三个人的头发都还带着刚睡醒的蓬乱，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比昨天多了几分稚气，但也更青春可爱了。

　　这就是嫩的好处，即便不化妆也很好看。

　　甚至比化妆后更显清纯甜美。

　　陈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

　　小鹿最先发现他，从水槽边蹦了起来，手上的泡沫甩了一地。

　　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件黑色的露脐短袖和百褶短裙，但没有穿丝袜，两条光洁的小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白得几乎在发光，嫩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

　　“默哥，你醒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陈默点点头，目光从灶台扫过去。

　　“你们这是？”

　　小鹿歪着头，马尾辫跟着晃了晃。

　　“小楠在饭店当过服务员，偷学了几招，她在给你做早饭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好像做饭的人是她自己。

　　陈默恍然，目光落在楠姐身上。

　　楠姐没有回头，但耳尖微微泛红，锅铲翻动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然后他看向小柔。

　　少女今天的精神格外好，和昨天在街边那副疲惫颓废的样子判若两人。

　　粉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没有扎成双马尾，发尾微微卷曲，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精致。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睛时不时地往陈默这边瞟，像一只偷吃了鱼的小猫，藏不住心里的那点得意。

　　等和陈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在一起。

　　小柔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睫毛慌乱地眨了几下，飞快地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假装在看楠姐手里的锅铲。

　　陈默也移开了目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小鹿注意到小柔的反常，歪着头凑过去，上下打量她。

　　“咦？你脸咋这么红啊？”

　　小柔更加心虚了，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眼神躲闪不定。

　　“没有啊，可能是因为天太热了吧。”

　　小鹿狐疑地看了看窗外，清晨的阳光刚刚照进来，空气里还带着夜间的凉意。

　　“是吗？我怎么不感觉热？”

　　她说着还伸手在小柔额头上贴了一下，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眉头皱了起来。

　　小柔被她的动作弄得更加慌乱，伸手拍掉她的手，语气急促起来。

　　“快洗你的盘子吧，小楠马上就做好了，一会默哥要吃饭呢。”

　　小鹿这才撅着嘴，重新蹲回水槽边，拿起盘子继续洗，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陈默笑了笑，抬脚走到灶台边。

　　楠姐正在煎鸡蛋，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蛋白在高温下慢慢凝固，边缘翘起一层焦黄的脆皮。

　　她的手法确实不太熟练，翻面的时候差点把鸡蛋铲碎，但整体卖相还不错，金黄色的蛋黄卧在白色的蛋白中间，像一朵半开的花。

　　“还不错啊。”

　　陈默站在她旁边，声音轻柔。

　　楠姐脸色微红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都是瞎学的，本来想着以后荒野求生的时候能用上。”

　　陈默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去餐桌旁坐下。

　　几分钟后，早饭端上来了。

　　煎鸡蛋，葱花饼，一锅白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算不上丰盛，但热气腾腾的，摆在那张原木色的餐桌上，有种朴素的家常味道。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小鹿和小柔坐在一边，楠姐坐在陈默对面。

　　吃完饭，陈默放下筷子，目光从三个女孩脸上扫过。

　　“你们有没有什么姐妹，也需要租房的？可以介绍过来。”

　　三个女孩同时抬起头，眼睛刷地亮了起来。

　　小鹿最先反应过来，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大了好几个调。

　　“那必须有啊哥！”

　　小柔也跟着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好，那你们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愿意来的。”

　　三个女孩立刻行动起来。

　　小鹿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喂，小辣椒！你还在那个破网吧窝着呢？姐给你找了个好地方……五块钱一晚！骗你我是狗……对对对，热水WiFi都有……行，你赶紧过来！”

　　小柔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声音比小鹿小得多，对着手机屏幕打字，偶尔发几条语音。

　　楠姐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电话打得很简短，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低头发了条定位过去。

　　不一会，

　　小鹿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哥，我们一共喊了两个，本来还有几个姐妹也想来的，但她们租的房间还没到期呢，到期了就过来。”

　　陈默点了点头。

　　“可以。”

　　陈默看着眼前三个女孩，笑道：

　　“那你们今天的房租也该交了，是选择五块钱，还是选择一件物品？”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几乎没有犹豫。

　　小鹿抢答。

　　“物品！”

　　小柔和楠姐也跟着点头。

　　陈默点点头，伸出手。

　　楠姐第一个走上前。

　　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条渔网袜，网格把她的腿勒成一块一块的菱形，白花花的皮肤从格子里透出来。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渔网袜的边缘，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卷。

　　动作不紧不慢，黑色的渔网在她手指间像蛇一样蜕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把整条渔网袜卷成一团，递到陈默面前。

　　“哥，给你。”

　　小鹿第二个走上来。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两条光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看陈默，眼珠子转了转，转身跑回了卧室。

　　十几秒后她跑出来，手里攥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她走到陈默面前，把那团东西展开，是一条白色的丝袜，从大腿到脚尖，薄如蝉翼，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哥，这是我昨天穿的那条，洗过了，干净的。”

　　小柔站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她的黑丝昨天已经给过陈默了，现在腿上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

　　她翻了翻自己随身背的那个黑色小挎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看。

　　一支用了一半的润唇膏，一包纸巾，一根断了的头绳，几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一个没电的充电宝。

　　她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包底夹层里的一样东西。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的手指捏着那样东西，在包里犹豫了好几秒，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把它从包里拿出来。

　　是一只奶盖。

　　白色的蕾丝面料，薄得几乎透明，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镂空花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把那只奶盖递到陈默面前，手指微微发抖，眼睛不敢看他，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水光。

　　“哥……这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