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秦若溪一把抓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不等对方开口,声音尖锐:
“备用电源怎么还没有打开?!”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慌张的声音:
“对不起,小姐,备用电源被人破坏了,我们正在紧急抢修……”
“废物!”秦若溪骂道:“还要多久?”
“一分钟,再给我们一分钟,马上就好!”
秦若溪深吸一口气:“快一点!”
她挂断电话,手指还在发抖,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杨浩辰站在她身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周围的黑暗。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有淡淡的气流缠绕,随时准备出手。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
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嗡鸣。
然后,光明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所有的灯在同一瞬间亮起,将整栋别墅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秦若溪的身体猛地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灯光驱散了每一个角落的黑暗,那些刚才藏匿着未知恐怖的阴影,此刻全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秦若溪内心彻底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不少。
她甚至想笑一下,嘲笑自己刚才的失态。
不过是个停电而已,不过死了两个人而已,秦家的大小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稳住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
却看见杨浩辰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下颌绷紧,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厅正前方的那面墙,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秦若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下一刻!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大厅中最宽阔的那面墙上,原本是一幅巨大的油画。
而现在,那幅油画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行血淋淋的大字赫然在目。
“血债血偿,游戏才刚刚开始。”
秦若溪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血债血偿。
什么血债?
她秦若溪这辈子欠过谁的血债?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穿浅蓝色家居服的女人躺在血泊里,长发散乱铺在地上。
难道是林婉儿?
可是林婉儿她早就调查过了,身边除了陆尘那个废物之外,根本没有什么背景了。
而陆尘那个废物也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为她报仇呢?
秦若溪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就是李叔。
李沧海,秦家的护卫队长,六阶武者,跟随秦家家主二十年,是秦家最忠实的护卫。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护卫,个个气息沉稳,脚步无声,一看就知道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小姐。”
李沧海走到秦若溪面前,微微躬身。
“路上耽搁了,来晚了,请小姐恕罪。”
他的目光落在秦若溪苍白的脸上,又移到地上那两具尸体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那面墙上的血字,眉头微皱。
“李叔。”
秦若溪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带着秦家大小姐惯有的居高临下,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底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人在我的派对上杀了小慧和小茹,还在我的墙上写了这种东西。”
她抬手指了指那行血字,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我要你查清楚是谁干的。”
李沧海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小姐放心,我会亲自带人调查这件事。”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四个护卫吩咐道:
“封锁现场,调取别墅内外所有监控,询问在场的每一个人,把今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梳理清楚。”
四个护卫齐声应诺,各自散开。
李沧海又转向秦若溪,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小姐今晚受惊了,要不要我派人送您回房间去休息?”
秦若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面墙上的血字。
她移开目光。
“嗯,刚好我今晚不住这里了,你派几个厉害点的,送我回我爸妈家吧。”
这栋别墅是她名下的产业,她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但今晚,她不想待在这里。
这里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还敢在这里住呢?
杨浩辰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着。
他的目光从那行血字上收回来,看了秦若溪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秦若溪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浩辰,今晚谢谢你。”
杨浩辰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应该的。”
秦若溪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朝大门口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
她现在不想在这里多待半秒钟。
秦若溪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音渐渐远去。
黑色悬浮车无声地升上半空,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痕。
整栋别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大厅里那些还在接受询问的宾客,和地上两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没有人注意到,别墅对面那栋楼的楼顶边缘,有什么东西正蛰伏在黑暗中。
一团黑色的流体从楼顶的阴影中缓缓升起,像从地底涌出的岩浆,无声无息地凝聚成人形。
陆尘站在楼顶的边缘,身形比之前更加凝实,黑色的肌肉线条如同雕塑般分明。
他的白色眼窝中没有瞳孔,却精准地锁定了那辆正在远去的悬浮车。
目光穿透夜色,穿透车窗,落在秦若溪那张苍白而紧绷的脸上。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那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笑容。
獠牙从牙龈中刺出,参差不齐,尖锐如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一条细长的猩红色舌头从獠牙的缝隙间滑出来,慢悠悠地舔过每一颗牙齿,从嘴角一直舔到另一侧的嘴角。
像一头野兽在进食前品尝空气中猎物的气味。
“跑吧。”
“跑得再远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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