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会啄人呢?”
枪手好奇地道。
不过他没有恼怒,毕竟他感觉自己被啄了一下,可那一下完全算不上疼痛。
相反,甚至有点痒。
枪手抬起另一只手,打算抓住姬鸮形态陈稳。
但忽然,他注意到手中的鸟儿抬头和他对视上了。
他从这只鸟儿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