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
“吉特里,还记得你十三岁时,我第一次将你从东非那座死亡矿井里带出来,你说你会永远效忠于我……”
老爷子的语气中带着些微感慨,目光中也泛起追忆。
吉特里强忍啜泣,不敢再发出声响,身体却仍因恐惧而轻颤。
生死关头,他仍竭力挣扎:“请您听我解释……一切都是那些人自作主张,我并未同意!我依旧忠诚,请您相信我……”
“你聪明、努力,我教你的,你总能很快学会。那些年,你随我历经上百场战斗,七次负伤,有一次子弹穿胸而过,距心脏仅半寸——你为我挡过子弹。”
老爷子的声音平稳如镜,“因你昔日的勇敢与忠诚,我扶你坐上总统之位,享尽权柄与尊荣。这本是对你的回报,我对你,也曾怀有厚望。”
说到这里,他轻轻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注视着跪地男子的目光依旧平静,并无失望。
到他这个位置,早已洞悉人性,不对任何人抱期望,自然也无所谓失望。
“你聪明,但却不够聪明——因为你把自己卖得太廉价,也太小看我的能力。老爷子语气转冷:
“从那些人用假名在你离岸账户中汇入二十亿欧元起,我就已知道。”
“我还清楚他们许诺未来给你曼利矿区四成股权,支持你终身连任,武装你的卫队并提供政治背书。”
他不屑地笑了笑,摊开双手:
“你知道吗?你悄悄开户的那家银行,其实也是我的。他们之中,也有人为我效力。”
“在他们将你视为猎物时,我便已清楚他们的全盘计划。我对你尚有期待,一直静观其变,但你自己……上钩了。”
这番话如同冰锥,瞬间冻结了吉特里的神经。
吉特里肥厚的厚唇颤抖,试图膝行向前,却被身后之人如铁钳般的手按回原地:“我…我没有背叛……我只是……”
“我知道,你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背叛我。矿区的暴乱只是一次试探,但因你的放任和推波助澜,这次试探却已害死许多人。”
老爷子轻叹一声,“若非你滋生的愚蠢与贪婪,这些人本不必死。”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再也不会了!看在我这些效忠您的份上,饶我一命……”
吉特里的中文依旧流利,却掩不住声音里的绝望。
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微微一笑:“中国有句老话: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能答出我的问题,我便饶你不死。”
吉特里眼中骤然燃起希望,急忙道:“您问……您问!只要我知道,一定如实回答!”
老爷子平静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我的问题是:和哆啦A梦打赌,怎样保证一定能赢?”
厅内其他几人闻言,依旧面无表情。
他们深知,即便在这种场合,老爷子也常会出其不意,语带戏谑,游戏人间——从来无人能猜透他心中所思。
但他言出必践。
吉特里眼中的光芒瞬间凝固。
他表情愕然,脑中一片空白。
他甚至无法理解这个问题——哆啦A梦是谁?是政要?富豪?科学家?
他拼命搜索记忆,却一无所获。如他这般的大人物、一国总统,又怎会留意这些?
艰难地吞咽了几下之后,他颤声答道:“拿…拿枪指着哆啦A梦的脑袋……”
“错了。”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公布答案,“是跟他玩石头剪刀布,并且永远出布。”
他轻轻摇头,“机会给过你了,你没把握住。”
说罢,他轻拍手掌。
侧门应声而开,另一名黑人男子走入大厅。
一见到来人,吉特里瞳孔骤缩,恐惧彻底化为绝望——
因为走进来的那人,竟与他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体型、发型、衣着,甚至左耳下方脸颊上那道旧疤,都毫无二致。
俨然是另一个吉特里出现在眼前。
“忠诚,只有一次。”新来者连声音都与吉特里别无二致。
他走到吉特里身后,下一秒,一柄雪亮的刀尖便从吉特里后背刺入,自前胸心脏处透出!
“噗!噗!”
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接连刺入,分别从脖颈与胸口穿出,鲜血喷溅三尺,染红光洁的地板。
处决叛徒,必令见血,三刀六洞——这是老爷子立下的规矩。
吉特里痛苦地圆睁双眼,甚至来不及惨呼,便已气绝毙命。
鲜血迅速漫延,浸红昂贵石材铺就的地面。
一国总统,如野狗般瘫倒在老爷子面前,无声无息。
自始至终,老爷子静静看着,眼皮都未曾动一下。
新来的“吉特里”总统向老爷子恭敬行礼:“老爷子,按您的吩咐,参与矿区叛乱的刚达共和国几名官员,已在国内处置完毕。”
“法乌里将军正率领第一精锐师以清剿恐怖分子之名进入矿区,那些人控制的武装很快会被消灭……”
“去吧,你现在就是刚达共和国的总统吉特里。”老爷子微微颔首,摆手示意。
大厅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吉特里”总统离去后,旋即搭乘岛上专机离开。
……
书房内,林紫章退下后,只剩林灿一人。
林灿是华人,自幼在国内长大,国内某985名校化学工程与材料科学双博士学位的最强学霸。
二十六岁到非洲创业,遭遇巨变,自此开启传奇生涯。
至六十岁时,他已跻身全球顶尖小圈子。
掌控全球最大军工生物复合体。
旗下拥有全球前五十银行中的三家,子女二三十人,养子养女若干。
所控集团、企业、媒体及势力不计其数,各国政客与代理人多如过江之鲫。
林家也因此跃升为全球最顶尖圈层的家族。
真正的顶级人物——那些决定全球游戏规则与国际秩序的家族,掌控资本与资源定价流向的势力——皆如深海巨鳄,潜藏于常人视野之外。
他们的名姓,包括林灿,皆是全球媒体不敢触碰的禁忌。
偶有流言轶闻,外界也如雾里看花,难辨真伪。
刚达共和国风波,不过是老爷子与圈内某几个家族略作切磋罢了。
双方皆对当地资源有意,遂依游戏规则稍作比划。
只要不引发大国家间热战,于他们而言,皆属日常小事。
此刻,那尊从拍卖行带回的三足云纹蛇虫人面鼎就置于他面前。
唯有此时,以指尖轻抚鼎身上冰冷神秘的纹路,林灿深远的目光深处,才亮起两点锐芒。
三足云纹蛇虫人面鼎——是外人对此鼎的称呼。
而对林灿而言,它真名应为“三才造化宝鼎”。
林灿今年已八十有三。
纵使保养得宜,享尽生命科技与延寿秘法,光阴痕迹仍难抵御,一寸寸显露其身。
拥有一切后,他唯一追求的,只剩一事:长生,或曰永生。
他并不惧惮死亡,一生阅历早已令其看淡生死。
追求永生,不过是想窥探生命与能力的终极之境,验证自己能否超越古之帝王。
当然,林灿也从不自诩道德高尚——若能久享江山美人,自是更好。
以现今科技,虽可稍延寿命,却远达不到永生。
唯有另辟蹊径。
林灿深信,这样一条道路必然存在。
因他亲历过太多常理难容、光怪陆离之事。他确切知晓:科技,并非这宇宙间的唯一叙事。
为此,他不惜重金组建全球顶尖专家团队,搜寻一切与永生相关的线索。
这三才造化宝鼎,正是其团队找到的线索之一。
十多年前,专家们就从流落海外的残本华夏古籍中,发现与此鼎相关的残缺记载。
据载,此鼎名“三才造化宝鼎”,来历已不可考,最早见于先秦。
而其能力,似是能让人带着记忆转世轮回,某种程度上达成永生。
激活宝鼎需特殊秘法仪轨。
团队已竭力复原古籍所载仪轨,无奈古籍残损,其中多处已无法辨识……
在书房中凝神端详宝鼎一个小时后,林灿拨出一通电话。
“刚看到英国新闻,恭喜老爷子喜得宝鼎……”
电话接通,那头的专家团队负责人立即恭贺。虽已不年轻,声音却仍百分恭敬。
“仪轨复原进展如何?”林灿语气平静。
“仪轨复原分三路推进:一队人已赴终南山寻访老爷子昔日所遇高人,略有眉目;
另一队正与数位高僧接触;第三队则以最强人工智能推演计算仪轨。
现得完整仪轨方案一万二千八百余种,仍在进一步筛选,预计两年内可确定最终方案。”
……
光阴荏苒,五年转瞬即逝。
林灿已八十八岁,眼角又添几道细纹。
三年前,完整的秘法仪轨已复原成功。
但林灿仍筹备两年,待一切安排妥当,方真正开始。
此番复原出的秘法仪轨,堪称此时此地人智与科技之极致。
但因其中几个手印始终残缺,即便借高人智慧与最强人工智能推演补全,谁又敢保证毫无误差?
须知人算不如天算,其中风险,团队负责人早已言明,林灿亦心知肚明。
不知多少年,林灿未曾感到紧张了。但这一次,久违的紧张再度袭来。
仪轨启动前,林灿已辟谷整整二十一日,期间仅服辟谷丹与清水。
是日,夏至,北半球阳气最盛。
辟谷二十一天后,林灿焚香沐浴,与地面上的几名心腹亲人简单交代,于午时三刻独自步入岛上地下密室。
踏上白玉阶,望向玉台上的三才造化宝鼎,林灿原本紧张的心绪反骤然平静下来。
若不行此仪式,凭他法,林灿有把握再活二三十年,寿逾百岁。
而启用此仪,却可能面临不测之果。
若再等十几二十年,依古籍所载,气血更衰,纵行此仪,成功率亦会大降。
世事难两全,一切唯看选择。
“我本就从一无所有走到今日,活到这把年纪,纵失败身死,又有何妨?横竖一切都安排好了,此生,纵横寰宇,不逊古之帝王……也算无憾了吧。”
他轻语自哂,脸上浮起一抹洒脱笑意,随即稳步上前,沉着地执起玉刀,划破指尖,以血涂绘鼎身奇异纹路。
涂至一半,原看似平凡无奇的三才造化宝鼎,竟泛起淡淡红光,映照林灿周身,令他如沐暖阳。
虽处地下,却似有温熙日光笼罩。林灿心神一震,气势陡升。
依仪轨将鼎身纹路全部涂毕,林灿整个人已被宝鼎所发红光完全包裹。
三才造化宝鼎诡异地悬浮至他头顶。林灿盘膝坐下,口中诵出奇异咒音,双手结印变幻……
“咄!”
当最后一音咒言与最后一道手印完成,密室亮如白昼!
宝鼎红光霎时转为金光,如巨大光茧,将林灿彻底笼罩。
按秘法仪轨,最后手印完成,宝鼎红光应化为青光才对,为何成了金光?
莫非那几个推演复原的手印终究还是出了差错?
更异的是,金光之中,鼎上那些染血的纹刻竟如活过来一般,纷纷脱离鼎身,绕他飞舞盘旋——这更是古籍中从未提及的景象。
糟了,出意外了。
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林灿心间。
“轰——!!”
金光骤然大盛,如一轮烈日炸亮于密室,刺目欲盲,随即爆出惊天巨响。
待轰鸣消散,密室之中,宝鼎、金光、林灿——皆已无踪无影。
唯余玉台之上,一圈半径两米多、被灼烧成赤红色的熔岩痕迹,仍在咝咝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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