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旺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托尼那些私人核弹的发射井坐标已经整理出来了，还有军方失灵的发射井。”

　　圣主看向旺达手中那悬浮着的混沌魔法，魔法内部分割成数十个格子，每个格子上都悬浮着一些数据。

　　“你在用混沌魔法做表格？”

　　旺达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这样比较快。大脑直接控制，不需要终端。”

　　圣主沉默了片刻，他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法师，老爹、洛佩、方等，这些人的天赋现在看来都远不如旺达，如果旺达在他的世界，那些法师在她面前都只像个孩子。

　　圣主：“先不动发射井。”

　　旺达手中的红光微微一顿，那些坐标开始慢慢旋转：“为什么，如果他们在发射……”

　　“弗瑞不会，”圣主打断旺达的话：“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无效战术上浪费第二次资源，他会换些别的。”

　　纽约一处隐秘的小房间内。

　　娜塔莎坐在弗瑞对面的椅子上，一旁站着史蒂夫，克林特蹲在角落。

　　“至圣所拒绝了我们的请求。”弗瑞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些法师只关心维度边界的事情，凡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蚂蚁在打架。”

　　史蒂夫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也许我们应该另辟蹊径。”

　　弗瑞用仅剩的眼睛看着他：“方法是有，我已经请过了援军，她现在不在地球，回到地球还需要一段时间。”

　　娜塔莎开口道：“局长，我希望你不是在安慰我们，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敌人是谁吗，是一个把核弹当零食吃的魔鬼，我们看起来像是在屠杀。”

　　弗瑞的声音冷下来：“你在怀疑我，建议我投降？”

　　娜塔莎纠正道：“我只是建议你活下去，神盾局的任务是保护人类，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全军覆没，况且，圣主现在并没有对凡人出手的动向。”

　　弗瑞开口道：“我承认，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接受，神盾局从不低头，这是原则。”

　　“原则不能让死人复生，我们已经死了太多人。”娜塔莎回应道：“局长，原则应该随着现实情况而修改。”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弗瑞的心口，那些人从某种意义上是因为他而死。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弗瑞靠在椅背上把那只独眼闭上，整个人显得沧桑起来：“你们先回去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史蒂夫和娜塔莎起身，看了眼镶在椅子里的弗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克林特选择继续待在这里以防弗瑞出现意外。

　　关上门，娜塔莎和史蒂夫的身影在阴影中溶解。

　　“汇报。”

　　圣主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身旁站着恭敬的旺达。

　　娜塔莎和史蒂夫干净利索地跪下：“主人，弗瑞现在的状态已经接近临界点，至圣所拒绝了弗瑞的请求，那些法师认为凡人的纷争不值得关注。”

　　圣主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算了算时间，古一现在确实抽不开手。

　　史蒂夫接过娜塔莎的话：“至圣所没有发现我们的身份，他们检测不出猴符咒的能量。”

　　“王翻找了一晚上的书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您不是恶魔。”

　　圣主听着王得出的结论嗤笑一声：“他研究了一晚上就得出这个结论？”

　　一旁的旺达配合圣主的话道：“主人，当时您吸收核弹能量时下方的老鼠就是那个名为王的人吧，想必他是太害怕了，害怕的人总会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理由。”

　　旺达看向圣主，眼中包含着难以掩饰的狂热：“恶魔只是他能想到的最恐怖的东西，以您高贵的身份，称呼您为恶魔只能是对您的亵渎。”

　　还在跪着的娜塔莎看着旺达那狂热的眼神，她很确定，如果王称呼圣主为恶魔，旺达会下一秒冲向至圣所。

　　“弗瑞那面还有别的动作吗？”圣主问。

　　娜塔莎：“他提到了援军，对方不在地球，回来需要时间。”

　　圣主点了点头，之前他就发现了弗瑞发出的信号，以惊奇队长的速度即使几光年的距离想要回到地球也只需要一天时间。

　　现在看来惊奇队长距离地球比他想象中的要远。

　　“你们看紧点弗瑞，注意别让他自杀了，他需要成为自己召唤过来的增援的拖油瓶。”圣主命令道。

　　“是。”

　　史蒂夫和娜塔莎答应了一声，身体化作影子消失不见。

　　“主人。”

　　在二人离开后旺达问道：“您明明可以直接利用心灵宝石或者我的魔法控制弗瑞，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弯？”

　　圣主平淡地道：“旺达，你知道下棋和打地鼠的区别吗？”

　　旺达：“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

　　“打地鼠是看到冒头就打，赢在当下，输在将来，而下棋，”圣主抬起一根手指，面前凝聚出一团星团，上面标注着无数发光的光点：“下棋是在对手还没有落子的时候就已经赢了全局。”

　　圣主手指一弹，星图放大，其中一颗蓝色的星球格外醒目：“弗瑞是一个变量，惊奇队长与弗瑞之间有着某种链接，如果我直接控制弗瑞，她会有所感应。”

　　圣主手掌紧握，面前的星球消失不见：“如果是由弗瑞“自由”地做出决策，那么她看见的就是一个反人类者。”

　　旺达低下头，因为过于兴奋语气变得颤抖起来：“主人，我愿意成为您手中的棋子。”

　　圣主笑道：“你可不是棋子，棋子是我用完就要丢的，而你是要跟着我活到最后的。”

　　旺达听着圣主的话猛地抬头，眼眶微红，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一处废弃的教堂。

　　弗瑞推开生锈的大门，教堂内一片漆黑，长椅被堆在一旁，教堂内的雕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弗瑞没有惊慌，他站在原地：“你收到了我的信息。”

　　黑暗中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满脸皱纹但眼睛却异常清晰：“我不确定我能否帮到你。”

　　弗瑞笑道：“你可真是说笑了，你是卡玛泰姬的叛逃者，我需要的就是你不受规则约束的力量。”

　　中年人笑了：“弗瑞，你以为离开卡玛泰姬他们就允许我为所欲为了吗。”

　　弗瑞：“你只需要帮我吸引两天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