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江时齐看到人物拼图时脑海里闪过一张圆润的大脸盘子,他很快想起在抓冷血屠夫时除了摸过筛选出来的犯人以外,还摸过一个人的脑袋,那个人就是孙国富!
孙国富也就是笼头村村长的大儿子,他也见过灭门案的凶手!
当年离家出走时被人打劫了金项链,恰好打劫他的就是杀害孙大柱的老婆孩子的凶手。
而杀害孙大柱老婆孩子的凶手又恰好是灭门案的凶手。
灭门案里没人见过凶手,但灭门案外有人见过。
这可是一大收获。
“还有谁见过?”
江时齐突然一激动,李秘书也吓了一跳,这个案子的凶手至今还没给透露半点风声,他听着也是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道凶手是谁。
“这个说来话长,晚点再跟你解释,先载我回家。”
江时齐急急忙忙收拾东西,打算回家一趟,收好东西去一趟笼头村。
李秘书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见江时齐那么着急,只好又当一次司机。
一脚油门下去,油箱轰隆作响,很快回到万事侦探事务所楼下。
江时齐回家收了点东西,带上一些上次没送完的礼盒,立马出门。
刚回到楼下,突然有人叫住他。
“小恩人,你这是要上哪去?”
江时齐回头一看,看见一辆豪车停在事务所楼下,喊他的人是笼头村的村长,孙大伟。
“孙村长,你怎么来了?”
江时齐有些意外,手里的礼盒突然有些无处安放,随手扔进李秘书的车里,快速上前迎接。
“我刚打听到你们的住址,来看望看望。”
孙大伟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随后朝身后的人训了一声,“还不快把东西搬下来。”
这时候,江时齐才看到一副大老板行头的孙国富。
他正打开后备厢,将孙大伟打点的东西全部搬了下来。
江时齐看着孙国富的梳得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
接待孙村长的同时给李秘书偷偷打了个手势,李秘书见这情况也很识趣,很快开车走人。
孙国富这几年吃得多,肚子圆滚滚,干一下活就开始累了,看见江时齐走来,也不客气,“老弟,快来帮忙。”
孙大伟一听,上前就是一记暴栗,敲在孙国富脑袋侧边,厉声训斥,“你叫谁老弟?没规没矩!叫叔。”
“啊?叔?他比我小这么多……”
孙国富一听到要喊江时齐哥,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毕竟江时齐一看就比他小很多。
“恩人高一辈懂不懂,他比你高一辈,让你叫叔就好好叫。”
孙大伟抽了孙国富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孙大伟是传统的人,村里也保持宗族的风俗,他们村看重的是辈分,江时齐虽然年纪小,但他是笼头村的恩人,恩人高一辈分,那自然而然,江时齐也比孙国富高一辈分,叫叔都已经算客气。
“不用不用,叫我小江就行。”
江时齐听到那声叔也承受不起,急忙打圆场。
孙大伟却有自己的坚持,“不行不行,不能乱了辈分,你爸对我们笼头村有恩,恩人高一辈,按辈分咱俩才是同辈,所以这小子叫你叔没问题。”
孙大伟笑眯眯地跟江时齐解释,说完回头训了孙国富一顿,“还不快点叫人?”
孙国富摸着快要被打肿了的屁股,犹犹豫豫地喊了一声,“江叔。”
江时齐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了笑,“呵呵——”
虽然他有些承受不起,但这是人家的风俗,他也只能入乡随俗,尴尬地应了一声。
孙大伟见孙国富稍微懂事一些,欣慰地点了头,随后开始搬东西,笼头村的特产全往楼上搬。
江时齐将孙大伟突然到来,以为是为了孙大柱的事,“村长,是不是孙大柱的事导致村里有影响?”
孙大柱是冷血屠夫的事早就播报得全国皆知,对于犯人的报道姓名年龄出生地一般都会提及,孙大柱也不例外。
孙大柱是笼头村的人,这一报道出去,村子或多或少会有影响。
“哎,别提那孙子,全村的人都安分守己,就他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现在其他地方都怕我们笼头村的人,不过没事,挨打就要立正,我们行的直坐的正,也不怕这些。”
“那村长这次来是来接孙大柱的遗体回去吗?”
“不是不是,那孙子现在全村的人都不欢迎,我通知了孙大柱他舅舅,看他会不会来接,我这次来是专程来找你们的。”
孙大伟摆摆手,不提孙大柱,转而眉开眼笑地看向江时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找我们?是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吗?”
“不是不是,我就来看望看望。”
孙大伟摆摆手,说明这次来的目的,没什么事,就只是来看望。
他孙大伟和笼头村能有今天可是多亏了当年恩人指点,老村长活到现在也一直念着,好不容易找到人,当然得来看望。
“村长有心了,上楼坐坐。”
江时齐明白了孙大伟的意思,立即请人上去坐一坐。
孙大伟忠厚淳朴,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到了事务所,左瞧右瞧,赞不绝口。
“原来恩人是开侦探事务所的,我还以为是当医生嘞。”
江文斌当年去笼头村的时候刚好遇到老村长生病,江文斌随便掏出一些他们没见过的药,老村长吃完就好了,他一直以为江文斌是医生,直到从江时齐嘴里得知当年恩人的身份,他才知道是开事务所的。
孙国富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也积累了一些人脉,一打听就知道江时齐一家人的身份,孙大伟打听到位置后立马收好东西上门,对于江家夫妇的事还暂时不知。
“我爸妈是开事务所的,不过我妈年轻时可能当过护士,懂一些药理,我妈开的药都挺有效,吃了立马就好。”
“对对对,老村长都病好多年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但你爸给的药吃完很快就舒服了,过几天竟然好了,我还以为你爸是哪里来的专家名医嘞。”
孙大伟乐呵呵地说起当年的事,边说边看向四周,只看到墙上的锦旗,没看到有其他人,但还是耐着性子先坐坐。
“我爸妈一直都是开事务所的,可能年轻时学过医理,不过我们家主要干侦探的活。”
江时齐也很热情地回应,不过也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孙国富的头上。
当时的能力还没学会精准控制,他之前只是粗略抓取孙国富记忆里关于劫匪的样貌,现在得想办法抓取详细的记忆。
但好端端去摸头会显得很奇怪,得找个合理又不会被怀疑的方式才行。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孙大伟乐呵呵地点头,背着手认真地欣赏一幅幅锦旗。
江时齐趁村长转悠的间隙,端着茶盘去清洗。
孙国富还在搬着东西,虽然在外闯荡了那么久,也知道鸡鸭放箱子里久了不行,拎出来放洗手间暂时先养着。
江时齐看见孙国富蹲着整理着鸡鸭,脑袋随手磕碰,动了点心思。
在孙国富看不到的角度,动了一下花洒的开关。
“啊——”
孙国富的脑门被淋了水,嚎了一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开关松了,随便动一下就出水,来来来,我给你吹吹。”
江时齐立马拿起了吹风筒,准备给孙国富吹头发。
“不用不用,江叔,我自己来。”
孙国富手忙脚乱,要是只看年纪不会在意这么多,但眼前这个是叔啊。
要是被他爸看见让长辈给他做事,屁股又要肿了。
“没事没事,你手刚弄了鸡鸭脏了,我给你吹。”
“不用不用,江叔,我洗个手,我自己来就行了。”
孙国富还是没有劳烦江时齐,找水龙头洗手,辈分一压下来,在江时齐面前还真的变成小辈,一口一声叔,越叫越顺溜。
“我来,大侄子你是不是不听话?”
江时齐见好说歹说没用,也试着用辈分压一压。
果然一说,孙国富立马老实,乖乖在原地站好。
“这样才对,站好别动啊。”
江时齐说完立马按了开关,抓着他的头发就开始吹。
在吹头发的过程中,手接触到孙国富的脑袋,快速抓取孙国富当年离家出走时的记忆。
笼头村外的一条小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气冲冲地走着。
身上穿着一件那个年代时髦的衣服,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随意收拾几件衣服就离家出走,打算到外面闯荡,不闯出一番事业绝不回来。
小伙子年轻气盛,加上没经历社会险恶,也没被社会毒打,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不知道掩藏,明晃晃地挂在脖子上。
走夜路,听到路边有人窸窸窣窣。
一老一少。
老的四五十岁,小的十几岁。
小的瑟瑟发抖,求着老的收手。
老的一巴掌过去,“做都已经做了,现在才来收手?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王八羔子,一点胆量都没有。”
小的捂着被扇红了的脸,嘴里还是再劝,“师父,要是被发现……”
“发现?谁会发现,压根就没人见过我。”
“报纸上不是登着还有一个,要是找我们报仇……”
“妈了个王八犊子,早知道搜清楚点。”
“师父,你真的没被看见?”
“废话,蒙着个头怎么看得见,就算剩一个王八犊子他也不知道我是谁,你最好嘴巴严实点,要是敢乱说话,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不说我死也不会说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去哪都有危险,要不还是回汀罗镇吧。”
“回去?你个臭小子没点骨气,遇到一点小事就想回去,老子死也不回汀罗镇那个鬼地方。”
老的用力扇了小的脸,说着说着就拳打脚踢。
小的一声不敢吭,倒是被路过的热血少年看见。
小伙子年轻气盛,加上遗传的热心肠,路见不平顺势一声吼。
“干什么呢?你个糟老头,怎么还欺负小孩子,要不要脸?”
小伙子挺身而出,上前阻止老的动手。
老的吓了一跳,以为是在追查灭门案的条子,回头一看,见小伙子年纪不大,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关你的事,你赶紧走。”
小的担心又出状况,赶紧推开小伙子,让他赶紧走。
哪知小伙子就是不走,甚至还骂起了老的,“你都一把年纪怎么这样对小的,就算小的做错事,说几句就行了,怎么还能动手动脚?”
小伙子许是刚从老父亲那里受了气,见被打的人跟他年纪差不多,顿时就仗义起来。
老的被骂得额头青筋暴起,全都握紧,手往兜里伸。
小的察觉到老的意图,赶紧将人按住,“师父冷静,附近还有人的。”
老的忍了,小伙子却没点到为止,甚至越骂越厉害。
“你个老东西,仗着自己老就打人,你这是为老不尊!”
“你看你吃得跟头猪似的,他就瘦得跟猴似的,一看你就没少虐待。”
“我告诉你,这年头这样子打小孩可是犯法的。”
“……”
老的忍无可忍,加上小伙子脖子上的金项链晃了他的眼,直接就掏出刀子,“你给老子闭嘴!”
小伙子看见刀子顿时安静下来,尝试劝说,“你不要乱来啊,有话好好说。”
“哼,现在知道怕了?站好别动!”
“行行行,我不懂,你别乱来,你敢乱来我就喊了啊。”
“你喊啊,大半夜地看谁来救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老的没那么多废话,直接打劫,见值钱的就抢,这早已是他的习惯。
小伙子见对方真理在手,只好掏兜把钱拿出来。
老的见小伙子没拿项链,直接上手摘,随手扔给小的。
“还有衣服。”
“啊?衣服也要?”
“少废话,快脱!”
“行行行。”
小伙子见老的不好惹,无奈之下只好脱下衣服,不过好在最后的尊严没要,给他留着。
打劫了小伙子的衣服,老的再次扔给小的。
全部打劫完,见小伙子身上没有财物,老的眼神骤狠,握紧了刀子就往小伙子身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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