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剥皮持续了三分钟,光头的惨叫声从高亢到嘶哑,最后变成微弱的呻吟,直到彻底没了声息。
神父蹲在尸体旁,用手指蘸了一点血,放进嘴里舔了舔,表情享受。
他抬起头,对身边的信徒们说:
“知道为什么剥皮吗?因为皮是人的最后一件衣服,剥掉它,灵魂就赤裸裸地献给神了。”
他站起身,眼神变得飘忽:“我继父当年就是这么教我的,他剥兔子皮的时候,兔子还没死透呢。
他说,活剥的皮才完整,才值钱,后来我发现,人皮比兔子皮更好用,更结实,更有……灵性。”
之后这些浑身画满血色符文的邪教徒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挥舞着铁棍和砍刀,像驱赶生猪一样,对着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幸存者们就是不停的劈砸。
“都给我滚出去!滚!”
“快点走!去迎接神的恩赐!”
幸存者们如同受惊的羊群,被暴力驱赶着,跌跌撞撞地涌出了囚室,被直接推进了中央大厅的交火区。
那个戴着破烂眼镜的老人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一个邪教徒狞笑着走上前,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伴随着骨裂的闷响,老人发出一声惨叫。
“爬起来,老废物!神的祭礼快到了!”邪教徒硬生生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向战场中心。
其中有几个的孩子,他们挤在一起,完全被吓得瑟瑟发抖。
而在人群中,一个年轻的母亲正死死将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护在怀里,孩子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那是邪教徒刚才驱赶的时候下手太深,直接割破了静脉。
鲜血如同止不住的泉水一样往外涌,染红了她的母亲衣襟。
几十个幸存者,就这样被强行驱赶到了蝮蛇小队和罗森藏身的集装箱之间的空地上。
他们惊恐地蜷缩成一团,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此时,蝮蛇小队正在疯狂准备撤离,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新出现的“观众”。
副队长皱眉看向那些挤成一团的幸存者,又看向那些围观的邪教徒,对着通讯频道低声道:“队长,这里有至少五十个平民,如果交火波及……”
“我们的任务是回收数据。”蝮蛇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波动,“不是人道救援。”
他扫了一眼那些幸存者,眼神和看一堆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平民,威胁度为零。不用管。”
副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是啊,黑金资本不付这份钱。
“另外,他们挡路了,先进行警告射击,若是影响到了就直接清理。”蝮蛇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
“收到。”
“砰砰砰!”
几发子弹打在幸存者人群前方的水泥地上,碎石飞溅,几个妇女吓得尖叫,下意识地抱住了头,快速往后退。
但是,神父想看到的可不是这个,他变态的哈哈大笑了一下,拿着对讲机对着对面的邪教徒说了几句后,就直接跳下高台,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好的神父。”
领头的邪教徒挂掉对讲机,嘴角露出了一模残忍血腥的笑容,他直接一刀抹了自己旁边的一个幸存者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
他开了这个头之后,其他的邪教徒也开始了驱赶工作,人群在邪教徒的可以驱赶下朝着集装箱这边的方向涌去,但是也刚好封死了蝮蛇小队突围的最佳路线。
“阻碍突围,杀了他们!”
蝮蛇冷呵一声,他的命令发出后,不少队员的脸色都微微变化,但是对于他们这种黑金资本培养的战争机器来说,任务和生存高于一切。
枪声变了,不再是压制,而是杀戮。
第一个中弹的是个中年男人,他正试图拉着自己的女儿往集装箱后躲,一发子弹无情地贯穿了他的胸膛,爆出一团血雾。
他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直挺挺地倒下,鲜血溅了旁边那个十几岁女孩满脸。
女孩彻底呆住了,两秒钟后,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那是精神彻底崩溃的绝望悲鸣。
但在下一秒,后方逼近的邪教徒不耐烦地一刀挥出,刀刃直接切开了女孩的喉咙,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捂着喷血的脖子,绝望地倒在了父亲的尸体旁。
“目标清除。”蝮蛇队员面无表情地换下打空的弹匣,推弹上膛,继续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短短三十秒,这片空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七八个幸存者如同破布口袋一样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人终于在血的教训中明白了过来,在这帮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眼里,他们根本不是人,只是会行走的障碍物。
罗森贴在集装箱壁上,透过狭小的缝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出不去。
蝮蛇小队还在外面,那些枪口还在喷火,他现在冒头就是活靶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着格洛克手枪的右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看到了一个老人,此刻正仰面躺在血泊中,胸口中了三枪,死不瞑目地望着地下室漆黑的穹顶。
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跪在满是弹孔的母亲尸体旁,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抱着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无声地颤抖着。
他更看到了……那个年轻的母亲。
玛丽亚。
她正跪在距离罗森藏身处不到十米的空地上,枪林弹雨在她头顶呼啸,她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死死地把那个两三岁的孩子抱在怀里。
孩子手臂上那道极深的符文刀口,血流得越来越快,玛丽亚拼命用双手捂着孩子的伤口,试图堵住生命的流逝。
可是没用,血液顺着她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血洼。
怀里的孩子连哭声都变得微弱了,小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
突然,玛丽亚抬起了头,她无助的向四周张望,似乎是想要找的那个帮助她的人,但是没有人可以帮到她,直到——她看到了罗森。
她看到了那条缝隙。
她看到了缝隙后面,那双眼睛。
四目相对。
罗森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玛丽亚的眼神里,没有对世界不公的责怪,没有对那些开枪者的怨恨,只有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乞求。
她不敢出声喊叫。她知道,在这片充斥着死亡的修罗场里,任何一点引人注目的声音都会招来子弹和刀刃。
她只是紧紧抱着那个快要失去体温的孩子,跪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地看着罗森。
那双充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仿佛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哀求着: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罗森只觉得喉咙发干,一股无法形容的窒息感狠狠攥紧了他的心脏。
理智疯狂地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这不是东大,圣母活不过今晚!
可是那双眼睛......
罗森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去看玛丽亚。
抱歉,我救不了你们。
或者说,他找不到救对方的理由,只是同情吗?那还不够他冒着大风险这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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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这一段很难写,我头都要秃了,我估摸着还得打磨一下,宝子们要是觉得还可以的话,给个月票支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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