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哦,呵呵呵呵!”
“能听到尾田十郎大人向我们这些老鼠求救。”
“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随着一阵如同指甲刮玻璃一般的难听声音。
一个黑衣侏儒像是从黑暗中析出一般的出现在林北眼中。
而被这侏儒称为尾田十郎的为首浪人眼神先是一喜,退后半步便变得无比阴沉。
他看着面带讥讽的侏儒,牙齿紧咬,声音森寒。
“佐佐良,我来之前就已经发信息给你,让你配合我们截杀玫瑰屋的猎人。”
“你为何躲在暗处不出现,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我手下的浪人被杀死。”
“你是想背叛主公大人吗?”
听到为首浪人的话,侏儒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沉。
“十郎大人这是什么话?”
“我佐佐良可是主公大人的狗,哪里有狗会背叛主人的。”
“我这不是怕十郎大人又说我抢功,所以想让着功劳被十郎大人独享,所以才没有出手相助。”
“只是没有想到,十郎大人你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这真让佐佐良吃惊。”
“难不成在十郎大人被主公赐姓以后,十郎大人就只会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从而疏忽了武艺吗?”
“啧啧啧,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毕竟十郎大人你可是曾经说过,主公大人手下可不需要废物。”
“废物就应该扔进垃圾场,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侏儒忍者佐佐良的话,为首浪人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他没有想到,佐佐良竟然敢为了当年的事情,公然在任务中坑害他。
不过如今形势不如人。
虽然在家族中,他的地位比佐佐良高出许多。
可他却还是硬挤出一个笑脸。
“佐佐良,当初的事情很抱歉。”
“可我也没有办法。”
“谁让佐佐木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看到了不该看的。”
“再说本来那件事就是主公大人定的,我也只是一介下属,做不了主。”
“这样,这次我们联手。”
“将这个猎人拿下。”
“这个猎人身份特殊,连玫瑰夫人都要主动接待。”
“而且实力不俗,很有可能就是主公大人一直在找的稀血。”
“只要我们拿下他,就能帮助主公大人将计划再进一步。”
“那么我们两个都会成为大功臣。”
“而且这次的功劳我一点也不要,全都给你。”
“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得到主公大人赐姓,和我一样摆脱贱籍,成为贵族。”
“你看这样如何?”
听完为首浪人的话,佐佐良慢慢地走到为首浪人的身边将手伸出。脸上带着讨好,一副被说动心了的样子。
而见到佐佐良的样子,为首浪人虽然脸上一副诚恳的模样,但心中却在冷笑。
“狗就是狗,贱民就该永远都是贱民。”
“只要随便扔出一点食物,就会摇着尾巴过来。”
“区区一个贱民,竟然还妄想成为贵族。”
“现在完成任务要紧,我先让你得意一阵。”
“等见到主公,我就告你陷害上级,让主公把你变成个佐佐木一样的怪物。”
“让你们两兄弟团聚。”
然而心思狠毒的为首浪人却忘了,他在说别人是狗,是贱民的时候。
他曾经也是他口中的狗和贱民。
只是上岸翻身的他不仅不想着拉那些还在尘埃中的人一把,反倒是想要把他们踩进更深的泥土里面。
仿佛这样就可以摆脱自己真正的出身,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上人一般。
然而就在为首浪人带着满脸假笑,酝酿恶毒计划的时候。
他却突然眼睛一突,脸上的假笑变为痛苦,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之间一把漆黑的苦无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喉咙。
一股黑血从苦无扎出的伤口涌出。
显然这苦无不仅扎得深,而且还涂抹了猛烈的剧毒。
为首浪人怒目圆睁,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就这样命丧黄泉。
最终,他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
而是死在了他从来没有看得起过、一直想要深深踩进尘埃里的人手中。
他眼中的狗,他眼中的贱民手中。
见到为首浪人彻底死去,侏儒忍者一把将插进其喉咙的苦无拔出,任由黑血溅了他一身。
脸上的讨好消失无踪,换上了深深的嘲讽。
“我用你送我功劳,杀了你功劳不一样是我一个人的吗?”
说罢他转身看向一副看好戏模样的林北,语气冷淡。
“你不逃?”
林北挑眉。
“我为什么要逃?”
听到林北的话,侏儒忍者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难道玫瑰夫人傻了?”
“所以才派了一个傻子过来。”
“她在这里折的猎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怎么会派你这个只是杀了几个废物浪人就以为自己很厉害的傻子。”
说到这里,侏儒忍者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之色。
“哦,我明白了!”
“你是不是和玫瑰夫人有仇,所以她派你来这里送死。”
“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脑子就不好。”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本来是打算放你回去,让你告诉玫瑰夫人别再派人到这里送死了。”
“现在看来我放你回去你大概也活不了。”
“而且我虽然看不上刚才被我杀死的那个蠢货,但是他好歹是被主公赐过姓的人。”
“要是光明正大的死在我的手里,主公那边我也不太好交代。”
“这样吧,与其让你没有丝毫价值的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还不如就让我把你杀了,然后我就说那个废物是被你杀死的。”
“然后我又杀了你为他报了仇。”
“这样一来主公那里不就能说得过去了。”
“我真是一个天才。”
说到这里,侏儒忍不住跳起来一拍手,一副自己深思多虑,足智多谋的样子。
眼睛中没有一点刚杀了人现在又要杀人的残忍,反倒像是孩子一般纯真,仿佛他人的性命在他眼中丝毫无足轻重。
而看着这种眼神,林北只觉得心中冰冷。
这种不合理的纯真比那些真正的杀人恶魔更为恐怖。
因为杀人恶魔无论杀了多少人,最起码他们还能意识到自己在杀人。
而眼前这个侏儒忍者,也是真正的视人命为草芥。
他的眼中,人命不是人命。
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
只是路上硌脚的石子。
只要他需要,随时都可以将其收割和贱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