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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边说边把方子写在了纸上,只要按照这上面的方法来就一定会有改善。
陈老爷子接过方子,看向老伴。“回头就让老二去给我把药材抓回来。”
陈母点了点头,关于老爷子的病情,纵使陈富贵看不上江晨,也难得的没反对。
江晨知道,这只是缓解表层。
那脉象深处的“结”,需徐徐图之。不过今天这第一步总算稳稳迈出。
见江晨要告辞,陈富贵还是梗着脖子,但到底没再说难听话。
陈秀英想多留一会儿陪父母说说话,江晨却一拍脑门:
“坏了娘,食堂董主任那儿还约了晚饭,我得赶紧!”
随后母子俩告别了陈老爷子,陈富贵要脸面,没出来送。
陈母则是送到了胡同口见两人背影完全消失,这才往回赶。
匆匆出了门,两人的目的地不同,走到公交车站后,江晨便与母亲告别。
下了公交车后,他一路飞奔往董超军家赶,额头上肉眼可见的留下了汗珠。
天已经擦黑,胡同里飘起零零星星的饭菜香。
来到了董主任家那小院门前,江晨正好听见里面传来压低嗓门的说话声。
他一边敲门,一边调整着呼吸,总不能以这么一副形象出现在领导的面前吧!
打开门,董超军见来人是江晨后,明显松了口气:
“江师傅,你可算来了!”随后董超军接着扭头朝里屋道:“诗禾啊,小江师傅到了。”
话音刚落,里屋慢吞吞挪出来个姑娘,扎两条有些松垮的麻花辫,穿着半旧的白衬衫蓝裤子。
她脸色的确苍白,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影。
周诗禾朝江晨勉强牵了牵嘴角,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垂下眼去。
“这就是我侄女,周诗禾。”董超军把江晨让进屋,声音压得更低。
“跟她母亲姓。医大毕业的,前阵子非跟着学校组织下乡义诊,结果……”
想到这,董超军摇摇头,叹了口气,“撞见些不干净的事,吓着了。
回来七八天了,吃什么吐什么,眼瞅着瘦下去。我说带她去看大夫,她自己是学医的,反倒说没用。”
江晨之前大概听董超军提过,他眼睛微眯打量着周诗禾。
她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是惊魂未定的人才有的小动作。
屋里灯泡不算亮,却照得她身影有些单薄。
“董主任,厨房在哪儿?”江晨收回目光,开始挽袖子,“我瞅瞅您这儿有什么食材。”
“这边这边。”董超军连忙引路。厨房不大,但收拾得整齐。
江晨打开碗柜和菜篮子看了看:半棵白菜,一小块姜,几根葱,墙角瓦盆里养着点活虾,还有小半袋白面。
碗柜里有个小油罐,旁边居然还搁着个拇指大的小瓷瓶,揭开一闻,是虾籽。
“东西不多,委屈小江师傅了。”董超军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他有提前准备,但侄女没有食欲,他买的也不多。
之所以请江晨上门,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够用。”江晨已经抄起白菜放在案板上,“您出去陪侄女说说话,这儿交给我,很快就好。”
董超军退出去后,江晨手上动作起来,洗菜、和面、剥虾仁。
虾壳虾头也没扔,用刀背碾了碾,下锅用一点点油煸炒。
熬出浅浅一底金红色的虾油,香气“噌”地就起来了。
虾油熬好滤出来,就着锅底,那点香,把切成丝的姜和白菜帮子先下锅翻炒。
等到白菜帮子微微透明,再下白菜叶,沿着热锅边“刺啦”一声淋入一小勺醋。
那股酸香被热气一激,轰然散开,霸道地钻出厨房门缝。
外屋,正低头呆坐的周诗禾鼻翼忽然动了动。
董超军也闻到了,他觑着侄女的脸色,试着开口:
“诗禾啊,你听这声儿,小江师傅手艺是真不错……”
周诗禾没应声,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厨房里,江晨正有条不紊地在进行着,于他而言,下厨是一种享受。
不多时,几样东西齐齐上了桌。一碗汤色清亮、卧着雪白虾仁和金黄虾籽的阳春面;
一碟油光水滑、酸香扑鼻的醋溜白菜;还有个小汤碗,里面是浓稠嫩黄的鸡茸粟米羹。
鸡茸是他用刀背细细刮了仅有的那块鸡胸肉剁成的,粟米是董家罐子里找出来的干货发的。
“条件有限,凑合吃点儿。”江晨笑了笑把筷子递过去。
周诗禾看着眼前几样简单却透着用心的菜,嘴唇抿了抿,还是那句话,声音细细的没什么力气。
“叔叔,我真的不饿,没胃口。”
董超军脸上期待的光黯了黯,他正要开口劝时,江晨却自己先坐下了。
只见他拿起一双干净筷子,径直夹了块醋溜白菜送进自己嘴里。
嘴里咔嚓作响,江晨满意地点点头,问:“这白菜心儿挺甜。董主任,您哪儿买的?”
“就、就胡同口副食店。”董超军被他这自来熟弄得一愣。
“嗯,水头足。”江晨又夹了一筷子,像是随口闲聊。
“下乡那地方,吃不上这么水灵的东西吧?我听说,好些地方这时候菜叶子都老了。”
周诗禾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她想起义诊那个村子,一日两餐。
不是硬得硌牙的掺糠窝头,就是熬得烂糊看不见油星的野菜粥。
有一回有个大娘偷偷塞给她一个烤红薯,烫手,却香甜……
一瞬间,那些朴实的脸和眼前冒着热气的饭菜古怪地重叠在了一起。
“尝尝这个面,”
江晨很自然地把那碗面往她面前又推了推,声音平稳,没什么特别的安慰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们轧钢厂食堂的王师傅总说,吃饱了不想家。我倒是觉着,这话得改改!
周诗禾没有抬头,却始终耷拉着个脑袋在听,
董超军闻言,问:“小江师傅,你觉得该改成什么?”
江晨嘴角上扬,说:”应该是吃饱了,心里踏实了,才有力气琢磨别的,哪怕……是琢磨后怕。”
这话说得太直白,甚至有点莽撞。董超军都被江晨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紧张地看了侄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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