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李昂坐在车里,偷偷摸摸的跟在那个女警员背后,等对方进了公寓,他立马下车跟了上去。
只因为,如果同时进入电梯,那在女警员眼里的隐身效果就会消失……
“对了,差点忘了小白……”
刚下车的李昂,返回车里,打开将那盆百合花带上……
……
……
驱魔人?
联想到昨晚那个王甜甜的案子,克里斯蒂娜马上紧绷的肌肉,“驱魔人?你在这里干嘛?“
戒色大师咳嗽一下,“咳咳,这位老太太,被恶灵所骚扰,贫僧受到委托,来这里给她……驱魔。“
驱魔?
又是驱魔?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恶灵?
克里斯蒂娜眉头一皱,“哪有什么恶灵……你不是骗子吧?“
兰斯特符合道,“对的,哪有什么恶灵,老太太——“
所谓民不与官斗,戒色大师有些畏惧穿着制服的警员,看到克里斯蒂娜后,有些畏缩。
“咳咳,没,没什么事情了,贫僧先回去了。“
老太太看到戒色和尚要走,连忙想叫住他,“大师,大师,问题还没解决呢,恶灵还在呢,你怎么走了……“
“贫僧法力卑微,无能为力,先走一步。“
克里斯蒂娜按住戒色和尚,脸色严肃道,“等等,请稍等一下,我们两个不懂华语,这位老太太又不懂英语,麻烦您留下来做一下翻译,事情解决了再走。“
“这……“戒色和尚被强迫留下来了,但头上止不住地冒冷汗,一直用袖子擦着,脸色灰白,像是一块刷了石灰水的墙。
而且,兰斯特注意到,他的眼睛,没有看克里斯蒂娜,没有看老太太,而是一直盯着屋子里某个角落,眼睛一眨不眨,手里的木鱼,握得指节发白。
他顺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墙角,什么都没有。
……
“到底在几层啊……”李昂把小白凑近了一点,低头瞄了一眼那盆叶片——
纹丝不动。
“不是这层,换一层……”
李昂就发现了一个头疼的情况,因为他晚进了一会儿公寓,不清楚克里斯蒂娜到底去了几层,所以现在只能一层层地找。
“千万要赶上啊……”
……
克里斯蒂娜看了戒色和尚一眼,转头问老太太,“老太太,发生什么事情了,您的邻居,这位兰特斯小伙帮您报的警,说您需要帮助。”
“阿sir啊,造孽啊,我老太婆一晚上都没睡好……”
“是这样的,那水滴声,敲门声,电视,可把我老太婆吓坏了,吓得我不敢睡觉。”
“慢慢说,女士。”克里斯蒂娜安慰了她一下,看向戒色大师,戒色大师一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一边结结巴巴地当起了翻译。
老太太亲切地拉着克里斯蒂娜的手,叽叽呱呱地说开了,“每天晚上,一到12点,灯光就会忽闪忽闪的,屋子里好像变得很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都看不见。”
“另外,卫生间里的水龙头,经常莫名其妙地打开,滴水滴个不停。”
“电视也会莫名其妙的跳台,甚至把我最喜欢看的亲子鉴定节目都跳没了。”
“而这两天,更严重了。”
老太太颤颤巍巍道,“我,我有时候关电视,它还自动打开了,我又关,它又跳开了。”
“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恶灵一样。”
话音未落——
屋子里的灯光,开始闪烁。
不是那种灯泡老化时偶发的轻微抖动,而是整间屋子里所有的光源,同时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明灭,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用光线一下一下地跳动。
亮、暗。
那种暗,不是普通的关灯,是一种把光线彻底压死的黑,浓稠的,有重量的,在每一次熄灭的瞬间,整个屋子里的所有轮廓都消失了。
黑暗把墙角和家具的影子拉出一种扭曲的、说不清楚形状的长条,然后,灯光再次亮起,一切又恢复正常。
除此之外,屋子里还散发着一股让人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滴!
滴——
一种滴水声,好像某个东西,在这间屋子里滴口水一样清晰。
连报警的白人小伙兰特斯,都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双手,咽了咽口水,悄悄地和戒色和尚退到了门口。
“你看,又来了,又来了。”
电视,突然间自动开启了,然后里面播放着一个18世纪的街道,同时在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浑身类似于烧伤一样,被毁了容的怪人,手戴着一只铁钩,正怪笑的看着他们。
老太太说完这话,猛地抓住克里斯蒂娜的手,把她的手腕箍得发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用华语反复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克里斯蒂娜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枪套上,拔出了半截,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一种她无法用训练和经验消解的不安,正在这间屋子里,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但她还是安慰老太太道,“不用怕,我帮你看看。”
“也许是附近的邻居,用的电视和你是同款,他们的遥控器可能不小心控制了你的电视。”
克里斯蒂娜安慰老太太道,“我进去看看,你们看好老太太别紧张。”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子里查看电视,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给与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只有身后的戒色大师,在不停的擦着汗水。
骚灵——
是一种搞破坏摔东西,到处捣乱,吓唬别人的恶灵。
但本质上,它们非常弱小,只要人们不理会它们,或者主人不相信它们的存在,过一段时间它们就会消失或离开。
比如一些坚信那些水龙头滴水,电光闪烁,或者电视无故自动开启是意外的人,骚灵奈何不了他们,觉得无趣就消散了。
戒色大师了解了情况之后才接下的这个驱魔的任务,因为这种恶灵,极为弱小,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电工越老,胆子越小——
但等他真正开始驱魔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恶灵好像不是那么简单,既有点像搞破坏吓唬人的骚灵。
又有点像固定在一件东西上的物缚灵,同时,又有点像由诅咒而生的咒灵。
这种成分不明的恶灵,直接让他打起了退堂鼓,关键时刻,却被女警员勒令不准离开留下当翻译,大师心里苦啊,但是又怕真理不敢硬跑。
在阿美突然在一个警员面前逃跑可是容易挨花生米的,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待着。
更要命的是,这个漂亮的女警员,一番乱操作之下,似乎触犯了这个恶灵的规则,让它开始显露出真身……
【桀桀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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