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修仙定律,每周速通仙法!
听雪峰顶,雪落无声。
沈念即将闭关筑基,此刻正盘膝坐于静室前的檐下,感受着体内灵气在【明镜篇】引导下,向着炼气后期那层无形壁障发起水到渠成般的冲击。
闭关前的静心凝神,本该摒弃一切外缘。
但今日,心湖却难得地起了一丝极淡的的微澜,并非修炼障碍,而是一种源于血脉深处的牵动。
她睁开眼,望向小径尽头。
两道身影,正踏雪而来。
前方是熟悉的周一鹤。而跟在他身后的...沈念的目光凝固了。
那是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脸蛋被山风吹得红扑扑,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紧张,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孺慕,怯生生地望过来。
男孩的眉眼轮廓....
在【明镜篇】运转到极致的心镜下,一种比灵气共鸣更原始、更紧密的联系,如同沉寂的血脉骤然苏醒,在她与这陌生男孩之间清晰无比地共鸣、激荡!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无需确认的直觉——骨血相连。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周一鹤带着男孩走到近前,看着沈念那双骤然幽深的眸子,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淡去,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
“沈师妹...”
他顿了顿,侧身让出身后局促不安的男孩,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歉意。
“这是沈卓,你弟弟。”
“弟弟?”
沈念重复,声音平直,听不出情绪。
她的目光落在沈卓脸上,那眉眼间的神韵,依稀有着父亲沈林的憨厚,更有着母亲柳氏记忆里的温婉轮廓。
原来,在她离开小阳村,在龙华宗经历虎子之死、明镜篇成、拜师、复仇、目睹师尊碎丹......这两年间,家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了。
沈卓被姐姐的目光看得更紧张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但还是鼓起勇气,仰着小脸,用带着乡音的童声喊道:
“阿姐!我是小卓!”
“阿姐”两个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投入沈念看似平静的心湖,漾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
“怎么回事?”
沈念终于将目光从沈卓身上移开,看向周一鹤,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我前些时日,奉命去云州南境处理一桩旧事,想着顺路,便拐去小阳村一趟,代你看看家中是否安好,也好了却一桩挂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沉:
“到了才知,你母亲柳氏...在你离开后的第二年春天,便有了身孕,本是喜事,谁料生产时,遇了难产....村里稳婆、镇上的郎中都请了,终究没能熬过来....孩子保住了,就是小卓。”
沈念静静地听着。
怀中的剑传来刺骨的冰凉,那寒意似乎顺着指尖,一丝丝渗入血脉,流向四肢百骸。
几滴温凉的泪水滴落在剑上,即便【明镜篇】也无法瞬间冷静这至亲之念。
母亲...难产...去了...
那个会在灶台前一边添柴一边笑着叫她“喜儿”,会偷偷在她碗底埋下最大块红薯,会在她执意留下锈剑时轻轻叹气却又摸着她头说“不卖就不卖”的娘...
她想起离家前夜,母亲红着眼眶为她整理衣襟的模样。
想起溪边洗衣时,母亲哼着的不成调的乡间小曲。
那些画面原本鲜活,此刻却仿佛瞬间褪了色,蒙上了一层名为“永逝”的灰翳。
“你父亲沈林悲痛欲绝,但为了小卓,也只得撑下去。后来...经人说合,娶了邻村一位寡居的妇人,性子倒也温良,能操持家务,照顾小卓。我去时,那位...也已有了身孕。”
周一鹤声音干涩,小心观察着沈念的神色,见她依旧面无表情,才继续道:
“我本只是祭拜了柳大嫂,留下些银钱丹药,嘱咐他们好生过日子,便打算离开,谁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偷偷打量沈念,眼中充满好奇的沈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谁知临行前,我心血来潮,用最粗浅的引气法试了试小卓的根骨,竟发现,这孩子...身具灵根!虽不及你当初纯粹,却也达到了下品中的标准!”
“沈林大哥得知,又是欢喜又是愁,欢喜的是沈家竟能再出一位仙师苗子,愁的是小卓年幼,仙路渺茫,他一个凡俗农夫,如何抉择?我便提了一句,可愿去见见他那位已成仙师的姐姐?”
...
沈念沉默着。
山风卷着雪粒,扑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她却恍若未觉。
母亲去世,父亲续弦,新子将生...家中已然有了新的重心与圆满。
而沈卓这根意外发现的“仙苗”,对那个已然开始新篇章的家庭而言,是荣耀,也是负担,更是一丝难以安放的牵挂。
“我父亲,他怎么说?”
沈念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小卓的路让他自己选。若他想留下,让你多看顾他一二,也别忘了,逢年过节给你娘烧些纸钱。柳氏她...弥留之际,一直念着你的名字,说放心不下你,怕你在外头...受委屈...”
最后几句,周一鹤说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沈念闭上了眼。
脑海中,母亲温柔含笑的脸,与眼前沈卓那张带着怯生与憧憬的小脸,交替闪现。血脉的牵动愈发清晰,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无法推卸的重量。
许久,她睁开眼,眸中冰封的湖面下,翻涌着复杂的暗流,最终被强大的心性强行压下,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看向一直乖乖站在一旁的沈卓,朝他招了招手。
沈卓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在离沈念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仰着脸,小声又期待地喊:
“阿姐?”
沈念打量着他,男孩身子有些瘦弱,但骨架匀称,眼神清澈,带着乡野孩子特有的韧劲。
那血脉相连的感觉做不得假。
“你叫沈卓?”
“嗯!”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知道!周伯伯说了,是仙门!阿姐修仙的地方!”
沈卓用力点头,眼中光彩更盛。
“修仙,很苦,要离开爹,离开家,很久很久。可能...再也回不去。”沈念语气平淡,陈述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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