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乐园
宇智波诚自打走出长老议事的房间,就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脚下步伐明显快了起来。
“我先走了。”
才刚走出议事堂的大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跟宇智波凛打了个招呼道别,连宇智波凛的答复都不听,转身就往家的方向小跑。
留下宇智波凛在风中凌乱,只不过看着他的背影,宇智波凛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也转身走了。
宇智波诚家在族地居民区的西区,离议事堂不算远,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钟。
但他这次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一路上还见着几个熟人,对方回过神刚认出他,还没开口说“诚啊,听说你——”
他就摆摆手,一句“回头再说”把人打发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客厅里,只有一个女人正坐在榻榻米上发呆。
她三十来岁的模样,黑色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家常和服,手里捏着一块抹布,但茶几上一尘不染,明显已经擦过。
宇智波诚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侧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回来了。”
闻声,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
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站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
宇智波诚张开双手,准备迎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小,抽得他一个资深上忍差点没站稳,左脸留下一个红印子。
那熟悉的力道和速度——虽然这么说有点变态,但这一巴掌确实让他感觉到了家的味道。
“你还知道回来!”
宇智波琴美的声音既是着急又是关心,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个混蛋!我,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宇智波诚捂着脸,讪讪地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话没说完,宇智波琴美突然扑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没有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把他在跟金银兄弟战斗完刚换的族服弄得一塌糊涂。
宇智波诚的手悬在半空,也不知道放哪,就轻轻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好啦好啦。”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别哭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宇智波琴美不说话,只是哭。
“乖,别哭了。”宇智波诚继续哄,像哄小孩一样,“都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宇智波琴美还是不说话,但鼻涕擤得更凶了。
宇智波诚也就不劝了,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拍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院子里有风吹进来,带着一股青草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眼前这个。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琴美的哭声才渐渐小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周围红彤彤的,鼻子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宇智波诚伸手,用袖子帮她擦脸,擦掉眼泪和鼻涕,然后笑了一声:“真像个小花猫。”
“砰!”
又是一拳锤在他胸口上。不疼,但宇智波诚还是很配合地“哎呦”了一声。
宇智波琴美破涕为笑,又锤了他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宇智波诚嘿嘿一笑,就这么搂着她在客厅站着。宇智波琴美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衣领上的扣子。
“征呢?”宇智波诚问。
“在训练场。”宇智波琴美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那孩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让他去训练跟要他命一样,现在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一直练到天黑才回来。学堂放学后也不跟同学玩了,直接就往训练场跑。”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要去找他吗?他见到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宇智波诚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儿子懂事了是好事,我过去打扰他干什么?等他回来,我再给他个惊喜。”
他低头看着妻子,忽然一个横抱把她抱了起来。
“呀!”宇智波琴美惊叫一声,“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宇智波诚抱着她就往卧室走。
宇智波琴美锤了他两下,没锤动,脸红了。
“关门!关门!”
与此同时,炎出了议事堂,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虽然很想回家躺尸好好休息一会,但理智告诉他还有很多事情马上要做。
于是转了个弯,朝学堂走去。
学堂的院子里,几个小孩正在追逐打闹。炎从他们身边走过,几乎每个小孩都认识他,礼貌地喊了一声“炎大人回来了”,炎冲着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径直朝教室走去。
学堂里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讲台后面,戴着老花镜看一本卷轴。
老头叫宇智波坚,是炎小时候的启蒙老师,教了几十年学堂,说桃李满天下当然是夸张了,但宇智波起码有四代人是被他教导出来倒是真的。
老头是好老头,炎敬重归敬重,但对他的教学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就像无数火影迷吐槽木叶忍者学校沟槽的教学方式一样,战国年代的教学方式离谱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八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不仅不引导矫正,反而持鼓励纵容的态度,还美其名曰锻炼意志力。
文化教育方面更是灾难,数理化知识约等于没有,最基础的扫盲教育也是聊胜于无可还行?
鸣人是半文盲还可以解释成是自己不努力,但就宇智波以前的家族教育,鸣人放这里都是学霸了。
真的就是一切只为培养杀戮机器。
但偏偏又没人意识到,学习一些基础的科学知识其实更有利于杀戮。
所以炎也很难绷很无助啊,在他担任教员之前,整个宇智波学堂就是小号的jg主义教育基地,不然你以为炎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二勾玉写轮眼是怎么来的?
所以即便只是出于良知,炎也必须把教育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再忙也得把影分身派过去看着。
炎站在门口,门也没敲,直接咳了两声示意自己的到来。
老头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哟,你小子回来了?听说你出远门了?”
“回来了。”炎走进去,站在老头对面,“坚老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宇智波坚摆了摆手:“辛苦什么,本来就是我的活。倒是你,年纪轻轻就担了这么重的担子,不容易啊。”
炎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安心在家养老吧。
“坚老师,明天您就不用来了。既然我回来了,学堂的事情自然由我亲自负责。”
宇智波坚摘下老花镜,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嫌我教得不好?”
“呵呵。”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头是不是有点皮了?
“您教的怎么样,我不是早跟您说过我的态度了吗?要我在这重复一遍吗?”
宇智波坚哼了一声:“小混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干了,这几天看着那帮猴崽子,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这一点炎大大方方承认。
宇智波坚站起来,拍了拍炎的肩膀:“你这臭小鬼,放心吧!老头子也是会变的,过时的理念被踩进地里,对家族不是坏事。
“你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老头子可是一点没多、一点没少地照做,这要是没教好可别怪老头子我了。”
宇智波坚指的,是炎在走前留给他的定制版教学安排计划表。
“对了,还有这段时间学堂的情况,我跟你说说——”
老头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刻钟,把这段时间谁打架了、谁逃课了、谁进步快了、谁退步了,全都说了一遍。炎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讲到最后,宇智波坚忽然说:“对了,有个叫宇智波征的孩子,你认识吧?”
炎点头:“认识,宇智波诚的儿子。”
“那孩子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宇智波坚摸了摸胡子,“自从听说他父亲出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训练刻苦,每天放学后一个人在训练场练到天黑,有时候饭都忘了吃。”
他看了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比某人当年勤奋多了。”
这也能扯到我?
炎打了个哈哈:“我那时候只是缺乏动力而已。”
宇智波坚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炎忽然想起一件事:“坚老师,宇智波征的家在哪里?我答应了他一件事情要找他。”
“你要找他?不用去家里。”宇智波坚指了指训练场的方向,“那孩子这会儿肯定在训练场。你直接去那儿找,一找一个准。”
炎随口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学堂。
训练场就在学堂不远处。炎走过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斜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场地上,把里面一个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人正在练刀。
一刀一刀,枯燥重复,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最基础的劈、砍、刺、格挡。
汗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衣服湿了一大片,但他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炎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宇智波征一刀劈在木桩上,刀刃卡进木头里,他拔了两下没拔出来,气得踹了木桩一脚。
“刀不是这么用的。”炎开口。
宇智波征猛地回头,看见是炎,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炎大人!您回来了!”他丢下刀,跑过来,“我父亲呢?我父亲回来了吗?”
炎点了点头:“自然是回来了,我亲自出手怎么会失败呢?你老爹这会应该在家呢。”
宇智波征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哭什么哭?”炎说,“男子汉大丈夫,你父亲回来是好事,别哭了,赶紧回家吧,以后修行也要注意休息!”
宇智波征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行,你没哭。”炎看了看他身上的伤——手上多了很多破掉的水泡,等好了估计会变成茧子。
胳膊上也有几道划痕,膝盖上的裤子破了一个洞,露出来的皮肉还青着。
“练得挺狠啊。”
宇智波征低下头:“我只想快点变强大,保护好大家。”
炎看着他,确定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
“行,回去吧。”炎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父亲现在一定在家等你呢。”
宇智波征用力点了点头,拔出插树桩上的刀收好,然后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炎大人,明天学堂见!”
炎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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