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修什么仙?
“你……是今日买我灵苗那道人?”
许观一认了出来,当即怒斥道:“竟然跟踪……不对,”许观一看向地上那堆灵石,捻了一个道诀,却察觉不出灵石上附着的灵气印记。
中年道人眉头一挑,拂须捻着道诀,一边将地上的灵石用灵气托起,分布在四周,布置成一道阵法,一边笑吟吟说道:
“好个少年郎,竟能猜出我在灵石上附着印记,不过你这等修为,岂能查看出?”
许忘河和许长乐此刻也明白,许观一今日售卖那丹药时,被此人盯上了。
一时间悔不晚矣。
“前辈,不知您看中了什么?我家自给您奉上。”
许忘河拱手垂头说道,手中却是拿着一个传讯玉符,心中急速思忖着:
“传讯玉符可通知方仙师,但方仙师一来,我许家建造在此的暗室秘密便保不住。”
“虽然长乐和杏遥二人也有了修为,但习了观一带来的【凝息术】,他们看不出来二人有了修为。”
“但……用小绿瓶浇灌后的灵苗却还有十几株放在这,此事若是暴露,我家该如何解释?”
“可若不通知,让这道人……”
正思忖间,中年道人笑吟吟的指着许忘河的手说道:“莫要白费功夫,我已给这两间暗室布置了【封灵诀阵】,便是连练气十层的修士在你府宅外,也绝不会察觉到暗室中发生的一切,包括你手中的传讯玉符,也传不出去任何信息。”
见着几人面如灰色的面容,道人得意的拂须说道:
“不错,今日一时兴起来坊市,竟有了如此收获。”
“你们且老实交代,这凝气草为何能茁壮生长到如此高度?”
说着,道人伸出一手,墙角放着的灵苗漂浮到他手中。
感受着灵苗中蕴含着的灵气,道人眉头间喜悦更甚。
“如此灵气……真是充沛,非凡物所能种植出来,该为本道所有。”
他赞叹一声,又看向周杏遥,“这女子也不错,竟然有火属性灵根,且资质上佳,亦该为本道所有。”
周杏遥往许长乐身后挪了挪,躲避着这道目光。
中年道人却是毫不在意。
他语气忽然敛了温和,变得极为冰冷道:
“还不快速速说来!”
话音落下,一股灵气从他身体中喷涌而出,覆盖着几人,将几人死死钉在原地。
许忘河更是站不稳,被这股灵气逼迫着跪倒在地。
“仙师,我们交代,您……”许长乐见状连忙说道:“这些灵苗长势能够如此茁壮,全是因为……”
话音未落,许长乐忽然爆发出全身灵力,胎息六层的修为丝毫不掩,灵气凝聚在手中,化为掌刀,朝着老道袭去。
老道眉头一挑,虽吃惊此人竟然还有修为,但依旧是冷笑一声,挥手凝出一道灵气打了过去。
便在这时,身旁的许观一也动了,他如今已是练气三层的修士,在浩然仙宗习了不少法术,一身灵力喷涌而出,手持长剑,沉声喝道:
“万仞剑诀!”
一瞬间,浮光掠影,手中长剑在灵气的催动下,化作数十道剑光袭向老道。
老道却早有防备,冷哼一声,反手拿出一柄拂尘,挡下这些剑光。
“区区练气三层修为,也敢向我出手?”
啪的一声,许观一与许长乐一前一后被打倒在地。
许长乐更是嘴角渗出一缕鲜血,伤势颇重。
几乎是一瞬间,二人便落败,许忘河见状,更是面如死灰。
老道解决完二人,平静的说道:
“好教你们知晓,吾乃清溪县玄元仙宗的执事,唤作玄鹤子,今已是练气八层的修士。似我这等修为,在宗门也不过是下游实力,你们许家背靠的浩然宗,在我宗门眼中,不过尔尔罢了。”
“故而,不要想着我不敢杀你们,实话说于你们听,我得了宝物后,今日你们许家满门必死,除却这个姑娘,你们若是配合些,将来我可对这名姑娘好些,若是不配合,你们死后,我会把她锁在我的寝殿,用锁灵链缚住四肢,每日喂她媚骨丹,好教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做一辈子鼎炉!”
许长乐闻言,鼻息渐重,却是毫无办法。
他转头看向周杏遥,周杏遥双眼流泪,连连摇头。
一时间,许长乐只感觉生不如死。
然而,另一侧被打倒在地的许观一,却是眼眸血红,趁着老道说话的空隙,伸手从贴身衣物中将一道符箓拿了出来。
此符唤作【引雷符】,是林非子赐予许观一用作保命之物,只此一张。
据林非子所说,此符箓杀伤力强大,打出可灭杀练气八层内的修士。
便是练气十层的修士,也能困其三炷香的时间。
若是用精血饲此符箓,威力更甚,但会伤其根源,非万不得已时用。
许观一眼眸渐渐红成一片,今日不用,更待何时?
念头落下,他捻破手指,调动身体中的精血而出,与符箓融合。
忽的,符箓猛然绽放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
玄鹤子猛然回身,挥起手中拂尘就要打下。
然而,许观一速度更快,将符箓狠狠推出,打向玄鹤子。
“你……竟然有此重宝!”
玄鹤子大怒无比,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在拂尘上,与这道符箓拼死对抗着。
便在这时,一直倒地的许忘河眉目一挑,眼眸阴狠无比的从怀中拿出一把利刃,接着猛然大喝一声,身体竟然爆发出一道灵气。
玄鹤子顿惊。
这……
许忘河自两年前便也通过小绿瓶生了灵根,如今已是胎息二层的修为。
他手持利刃,一刀插入了与符箓对抗着的玄鹤子腰间。
许长乐和周杏遥二人,也是各自拿着利刃,不懂道术,单将灵气布满利刃,分别刺入玄鹤子身背。
许观一打出符箓,用了精血,气息萎靡不振,但他强忍着站起来,拿着长剑狠狠刺入了玄鹤子的腹部。
“你们……许家……竟然一家人都生了灵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定然是那宝物之功,”玄鹤子口吐鲜血,【引雷符】彻底爆发开来,将他全身笼了进去,他却怒吼道:“这等宝物,天地间难见,你们许家,如何能受得住?且等我回宗门唤人前来,便是你许家满门被屠之时!”
话音落下,重伤的玄鹤子不知使了什么道诀,竟从雷阵中逃脱出去,朝着暗室入口而出。
许忘河等人大惊失色,要是让这厮跑了,那便真会应了他所言。
几人顿时强忍着追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