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阿力和老鬼能感受到陈路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但陈路面无表情是平静的,没有咆哮,没有愤怒。
陈路想起前世最爱看的电影《教父》里有一句经典台词,
“柯里昂说过,永远不要愤怒,愤怒是低能的表现,说明你手里根本没有底牌,只能装腔作势。”
他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自大,不要骄傲,但还是疏忽了。
奥哈拉的背叛出卖,纳斯的精准出击,像一记重拳。
把他从这段时间顺风顺水的傲慢中彻底敲醒了。
“是我大意了!”陈路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用钱,用利益可以绑定一切。”
“却忘了,这是在美利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老鬼低声问道:“老板,虽然老米勒安全了,但设备...我们该怎么办?”
“设备没了可以再买,酒没了可以再酿。”陈路看着纳斯大摇大摆的离开。
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但是有两件事,必须马上解决!”
陈路推开车门,准备进酒厂看看有多狼狈,他想记住眼前这一切,以后好时刻提醒自己。
“第一,既然奥哈拉背叛了我们,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我们的代价。”
“第二...既然纳斯觉得这么做会让我们屈服,那就让他看看,后果是什么?”
随后转头对阿力说道:
“阿力,通知桑切斯,明天所有巴秋哥不出门,小蒂华纳区停酒!”
“我们旗下所有酒吧会所全部关门。”
“洗衣房也不再给其他地下酒吧供酒,我要让纳斯看看,没有酒的洛杉矶是什么样!”
“路哥,真要停酒吗?”阿力有些犹豫,这意味着每天至少少赚几万甚至十几万美元。
还可能会流失刚刚建立起来的客户网络。
陈路站在酒厂的废墟中,看着心血被人砸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
“停!一滴都不许流出去!”陈路的声音压低着说道。
“不仅是酒吧、赌场和洗衣房。连太平洋茶叶公司的供应量,也缩减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你要禁,可以!那就禁!让这座城市体会一下,什么是禁酒令吧。”
第二天,一道暗令通过互助社和巴秋哥的网络,传遍了洛杉矶的地下世界。
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话题‘陈先生的酒,断供了!’
起初,酒鬼们并没有太在意,一是有存货,每个小酒吧小酒馆都基本有个2、3天的量。
二是觉得这是私酒贩子的提价手段。
但是时间到了第三天,当那些小酒馆和高级俱乐部都没酒时。
花50美元甚至都买不到一杯‘钻石标’的时候,恐慌开始蔓延了。
当正规市场巨大的需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黑市的价格就会飙升。
原本15美元一瓶的‘银标’,黑市上被炒到了50美元甚至更多。
突然断酒的洛杉矶,给了那些曾经被陈路压制的小帮派翻身做主的机会。
城南的意大利残党、码头上的爱尔兰流氓、甚至一些东欧团体,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城南,靠近废弃铁路的一个仓库里。
空气中有一股子刺鼻、让人眼睛发酸的化学药剂味道。
“come,把那几桶该死的甲醇提过来!”
一个秃头的意大利小头目,正在烦躁地指挥着几个手下。
他原本是靠着蓝色猎鲸人第一任老板马龙过活的小流氓。
自从陈路崛起后,他们就被清理了。
只能在这片铁路上混混吃喝。
但现在,随着陈路‘全面停止’,这个小头目发现了新的项目。
“老大,这...这是工业甲醇啊,人喝了会出问题的啊。”一个年轻马仔有些犹豫。
他看着手里一桶桶印着骷髅头标志的化工原料,手都在抖。
“蠢货,多兑点水就可以了,这...这叫...稀释!”小头目一巴掌打在手下的头上。
骂骂咧咧地接过水管:“现在全洛杉矶的酒鬼都疯了。”
“那个华人不干了,这是上帝给我们的机会,现在只要让那些酒鬼闻到一点酒味。”
“就算是馋了马尿,他们也心甘情愿掏钱买走。”
小头目亲自操刀,活像个中世纪的炼金术士。
他将一桶劣质的工业甲醇、重铅管道流出来的自来水以及不知名的深色染料。
一股脑倒进一个巨大的绿色铁皮桶里。
然后他用一根木棍在里面胡乱搅动。
一股略带酒精味道,但又很辣眼的气体,弥漫在整个仓库里。
“Yesyes这就是我们的黄金!”
小头目捞起一碗液体,陶醉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
“嗯,太棒了,那些酒鬼会为这美味掏光身上的每一分钱。”
“把它们装瓶!贴上‘苏格兰威士忌’的标签,然后散给街头客。”
“今晚的价格是10美元300ml,不买就让他们去死。”
所有马仔都捂着鼻子,一勺一勺地把液体灌进脏兮兮的瓶子里。
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喝,也没人关心。
所有人只知道,这些能换来美元,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而这样的仓库,这样的作坊,这样的事在洛杉矶各个无人关心的角落里发生着。
夜里十一点半。
老汤姆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是阿根廷移民,在码头上干了二十年的装卸工。
常年的重体力劳动,让他的身躯不再挺直,走路时总是驼着背。
对于老汤姆来说,每天下班后,去街角的‘波本’酒馆喝上一杯廉价的威士忌,是他忍受这该死生活的解药。
那辛辣刺激的口感和醉酒后的止痛效果,可以让他暂时忘却贫困、疲惫和烦恼。
所以,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他对酒精的需求非常迫切。
但今天,‘波本’酒馆的大门紧闭,上面贴着一张告示。
告示上写着‘今日无货’,简单明了。
“该死的,该死的禁酒令,该死的Z客们。”
老汤姆疲惫地靠在紧闭的木门旁边,双手烦躁地抓着工服。
身体里的酒精戒断反应,加上工作一天后肌肉的酸疼,同时袭来。
这感觉让他觉得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在咬他!
他必须喝点什么,哪怕是一口也好啊,太难受了。
“嘿,老汤姆,看起来你需要一些帮助。”
一个穿着风衣,帽子压很低的年轻人从阴影巷子中窜了出来。
他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掀开风衣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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