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脱离大路一路北上,马蹄踏过土壤昏黄的荒原。这里的植物扭曲如鬼魅,枝头垂着喷吐瘴气的菌囊,腐叶在靴底碾成黑泥。穿过一道仅容一人一骑的隐秘山谷后,眼前豁然开朗。
真实世界的玛瑞斯农场,远比游戏中那间小木屋气派得多。极目望去,整片庄园足够策马驰骋半刻钟,末端的宅邸在薄雾中显露出残破轮廓:主楼带着两座副楼,马厩的石墙虽塌了半边,仍能看出当年的规制。
玛尔兰望着那片荒芜的土地,忽然想起这个躯体的记忆:同是有产骑士,她在吉尔尼斯的祖宅不过是两层小房,小小的农场五分钟就能逛完,马只能拴在杂物间。
洛丹伦的富庶和繁荣曾是何等耀眼,如今却只剩瘟疫啃噬后的疮痍。
玛尔兰弯腰抓起一把土,指缝间漏下的尽是焦黑的颗粒:太可惜了,那么大一块地,被瘟疫和死亡肆虐后只有一片荒芜。
猎手雷奥普德手下的几头血色猎犬突然发出狂吠,他急忙拉住,然后低声说道:“有亡灵的气味!而且很多!”
游戏中当前时间点,纳萨诺斯·凋零者常驻玛瑞斯农场,这里既是纳萨诺斯的祖产、他的家,也是东瘟疫之地被遗忘者的最大据点。而且在曾经的某一年某一天,这里还是纳萨诺斯和希尔瓦娜斯的浪漫之地。
游戏中,纳萨诺斯身边仅有几只亡灵猎犬相伴,但在这个现实世界,玛尔兰自然不会掉以轻心。脑袋好使、胆子小,单兵战力弱,站在千军万马之间纵横捭阖才是他的优势,他怎么可能孤身一人把自己暴露在剑刃和弓箭下?
可眼前的平原空旷得反常。幽黄的天空下,只有风卷着枯叶掠过断墙,连只乌鸦都没有。玛尔兰示意队伍隐蔽在山丘后,目光紧锁那座宅邸:难道所有亡灵都藏在里面?
此时,杀手洛汗抽动了一下鼻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似乎感到了同行的味道,还是已经烂透的那种!”
“哦,你觉得他们藏在哪?”骑士玛尔兰观察许久,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测。
洛汗的回答丝毫没有让她失望:“我曾经进行过一次埋伏,在树林里挖了个洞,藏在洞里,然后用树枝和枯叶隐藏洞口。”
他远远指了指几个方向,低声说道:“那几个地方,泥土的颜色明显和边上不一样,亡灵不需要吃喝,不需要呼吸,躲在地下最合适不过了!”
“一群卑劣的鼹鼠!”他啐了一口,掏出武器,准备大干一场。
“我去那座房子办点事,你们掩护就行。”玛尔兰提着战锤走出隐蔽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玛尔兰,你一个人过去?这段路太暴露了,不如一起杀过去?”雷奥普德急忙劝阻。
玛尔兰摇摇头:“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你们!”
话音刚落,众人迅速摆好了阵型,雷奥普德带领部下找好隐蔽处,箭矢搭在弦上蓄势待发;洛汗带领部下进入了潜行模式,化作无人注意的阴影,无声地跟在玛尔兰身后。
玛尔兰望着前方空旷的农场,那些掩藏的地洞里,邪恶似乎开始蠢蠢欲动了。这并不仅仅是冒险,更是一次对被遗忘者和希尔瓦娜斯的示威!如同狮子要时常亮亮自己的尖牙和利爪,希尔斯布莱德战役已过多日,要提醒亡灵们可不要那么健忘!
玛尔兰举锤子默念一声,一束金色的微光笼罩了全身,战锤目前还是“无限正义”的伪装形态,对付这些杂碎,没必要在这种场合亮出白银之手的真身!
玛尔兰开始踏入农场,脚步声碾过枯草的脆响在荒原上回荡,却迟迟不见动静。纳萨诺斯的手下果然训练有素,恐怕正耐着性子观察这个孤身闯入的目标,谨慎的猎手自然要确定猎物的安全性再击杀。
可惜啊!想得太美了!
行至农场中线时,她脚前的土地突然翻涌!一团黑影如拔萝卜般窜出,两把淬着绿毒的匕首直刺她的咽喉。
“𪠽”的一声,匕首竟然在玛尔兰面前几寸骤然停住,毒液顺着刃锋滴落,撞在透明护盾上,激起细碎的金光涟漪。玛尔兰的圣盾抵消了匕首的攻击!
玛尔兰旋即抬锤,狠狠砸在亡灵下腹。那亡灵踉跄后退的瞬间,她已欺身而上,将战锤顶端捅进对方因惊愕而大张的嘴——腐烂的颌骨像脱节的蛇嘴,正好卡住锤头。
“真恶心!”她低语着召唤圣光,白金色圣焰顺着战锤窜上亡灵的头颅,瞬间将其烧成一支噼啪作响的火炬。
与此同时,玛尔兰身后也发出一阵躁动,三名亡灵刺客也从地里一跃而出,举着武器,向玛尔兰飞跃而去,三面合围,似乎志在必得。转瞬间,箭矢穿透空中的撕裂声传来,雷奥普德那边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三个亡灵应声而倒,每个脑袋上都插了三支箭。
玛尔兰头也未回,听着亡灵的惨叫声,继续向前走去。
正好一阵大风刮过,风沙迷眼,待玛尔兰重新抬头时候,恰好前方五个亡灵也刚刚离开隐藏的巢穴,腐臭的躯体佝偻猥琐,露出白骨的爪子紧抓武器。
“凋零者的部下?”玛尔兰突然喊道,这突如其来的话令那五个亡灵不由得一惊。
“他没教过你们独自一人就是最大的陷阱吗?”玛尔兰的话音刚落。暗影突然在亡灵身后凝聚成实体!洛汗他们的短剑划过五道寒光,五颗头颅齐刷刷滚落在地,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愕。
宅邸近在眼前时,墙角突然窜出一头荒芜犬,眼球如同一团绿火在它眼窝中燃烧,直扑玛尔兰面门。
“哦!纳萨诺斯的宠物,他果然在这,和剧情里的一样,真是一个怀旧的家伙!”玛尔兰心里想着:“这条是鲜血之翼、凋零之嚎还是荒芜之牙呢?”
很快,玛尔兰不用再烦恼了。因为另外两只荒芜犬也紧随其后,看来纳萨诺斯的三只宠物凑齐了。
这三只荒芜犬明显吸取了刚才亡灵的教训,并没有直接攻击,反而纵身跃起,竟想以体重撞击护盾,消耗圣光能量。
“这三个笨狗是吃什么长的,死了还那么重!”玛尔兰暗暗骂了一声,猝不及防被压在狗狗的肚子下,护盾因撞击泛起涟漪。“还真以为是个普通战锤了,你不知道白银之手的威力!”
“以圣光之名!”
数道金光突然以她为中心爆发,如盛开的金色莲花!三头荒芜犬瞬间被震飞数米,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哀鸣,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能动弹。
宅邸大门上的纹章在昏暗残阳下泛着暖光——一把精灵风格的长弓雕刻得栩栩如生,想必是纳萨诺斯获封游侠领主后,亲手设计的家族徽记。
门未上锁,玛尔兰示意众人在外等候,独自推门而入。黑暗瞬间将她吞没,她抬手凝聚圣光,一团金色光晕立刻驱散阴霾:积灰的家具残骸散落满地,生锈的武器在墙角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腐木混合的气息,像极了被时光遗忘的坟墓。
“纳萨诺斯・玛瑞斯!”她故意高声喊出对方的原名,回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撞出细碎的涟漪,“希尔斯布莱德一别,没想到我会直接找上门吧?”
四周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盘旋。
“我知道你在。”玛尔兰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你不出来也无妨——我本就不是来见你的。”
“另一个宇宙里,我见你的次数够多了,眼下对你没什么兴趣。”玛尔兰故意喊道!
话音刚落,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窸窣,旋即重归寂静。玛尔兰唇角带着微笑:果然躲在暗处观察吗?
尽管看!等哪天把你那双腐烂的眼珠子挖出来,嵌在我书桌的墨水瓶上,让你看个够。
她拾级而上,二楼的五间卧室让她暗叹:不愧是洛丹伦的大户。目光扫过每间房时,忽然闪过一丝八卦:不知道当年他们两口子在哪个卧室共度良宵!
最后一间卧室的墙上,一幅画让她驻足。画中是永歌森林的秋景:红叶片片飘落,两人倚着古树而坐,人类青年身着猎装,眉眼俊朗;精灵少女一袭白裙,笑靥温柔。周遭墙壁早已被灰烬熏黑,唯有这幅画一尘不染,上面甚至泛着常被擦拭的光泽。
活人时候的希尔瓦娜斯与纳萨诺斯......玛尔兰望着画中鲜活的面容,忽然觉得心口有点发闷。
真是命运的捉弄,如今一个成了被遗忘者的女王,一个成了她麾下最阴鸷的勇士,曾经的佳人早已化作腐烂的亡灵,在仇恨和危害世界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玛尔兰听得暗处弓弦拉开的声音,恐怕若是有人对他珍视的宝物不利,宁可自我暴露,也要不惜代价保护那幅画。
但玛尔兰自诩是品行高洁的圣骑士,可不是那种肆意向他人倾泻痛苦的恶人。她掏出那根银白色的项链,轻轻挂在画框的一角:“我去了趟风行者之塔,找到这件东西,麻烦你转交希尔瓦娜斯!”
玛尔兰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动静,她一边往楼梯处走,一边扬声道:“和希尔瓦娜斯说下,如果她有胆量,七天后,在亡灵壁垒东北面的树林里,我请她喝血棘鸡尾酒!”!!!
读了《艾泽拉斯:看我拯救血色十字军》还想读:
[玄幻奇幻]分类热门推荐
我都成超人了,灵气才复苏?
神话:我即上帝!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蒸汽世界的猎宝船
暮年太子:每天增加一点精神
谁说天庭没有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