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融合万界角色模板
诊所的外间此时已经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平时更浓烈的、混合着机油与腐臭的血腥味。
几个满脸炭黑、身穿脏污工装的男人围绕在玛尔塔婆婆周围,他们神色焦急,其中一个还在低声祈祷着什么。
玛尔塔婆婆正背对着他,俯身在一张铁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不,那只是一堆勉强可称之为“人”的血肉。他的左半边身体几乎都被某种重型机械彻底压扁了,胸腔诡异地塌陷下去,断裂的肋骨甚至刺穿了皮肤,白花花的骨头渣子在血肉模糊中清晰可见,每呼吸一次都有血沫从伤口涌出。这种伤势在瑞凡的认知里,哪怕是在现代医院,也基本上可以宣判死刑了。
但玛尔塔婆婆并没有放弃。
她一只手按在那人的胸口,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锯子——就是瑞凡之前在墙上看见的那种锯子——在伤者残破的肢体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锯了下去。那双平日里颤颤巍巍的枯手此时稳如磐石。
血溅在她脸上,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瑞凡看着那把锯子在乱糟糟的皮肉和骨头之间来回拉动,听着那种让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他想要呕吐,但又不敢,只能拼命忍受着一阵接一阵的反胃。
片刻之后,那截完全烂掉的肢体被锯了下来,扔进旁边的一个破铁桶里,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按住他!别让他挣扎!”婆婆厉声喝道。
几个男人立刻扑上去,死死按住那人的四肢……不,是三肢。玛尔塔婆婆抬手从旁边的一只铁罐里挖出一大勺黑乎乎的膏状物,直接糊在了鲜血淋漓的伤口上。那膏状物遇血即化,迅速渗进翻卷的皮肉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是热油淋在菜上。
床上的伤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玛尔塔婆婆没有任何表示怜惜或安抚的意思,她就像一位冷酷的屠夫,只是飞快地用钳子和撬棒将那些断裂的骨头一节节复位,那种粗糙的摩擦声和伤者非人的惨叫让瑞凡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然后,只见玛尔塔婆婆从另一个罐子里抓出一把棕黄色的,好像水藻一样的粘稠菌类,直接塞进了伤者的胸腔,又取出两根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长针,在那堆血丝糊拉的烂肉里像织毛衣一样快速而精准地拨弄着。
奇迹出现了。
随着婆婆那双枯瘦的手的律动,那些棕黄色的菌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延伸出了无数细小的触须,把那些撕裂翻开的血管和器官组织重新交织在一起。伤者原本已经快要消失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在这番“织毛衣”的工作结束后,玛尔塔婆婆终于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转过身来。
她看到了瑞凡。
瑞凡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在满地的血污里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双浑浊的、游动着金属颗粒的眼珠子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婆婆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问他为什么浑身发抖,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像个落水狗一样狼狈。
她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回来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正好。帮我把那个装蛛丝的罐子递过来。”
那份自然而然的态度,就好像瑞凡只是一个贪玩晚归的自家孩子。
那一瞬间,瑞凡心里最后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尊严和侥幸,终于被这片残酷的现实和婆婆无声的接纳彻底碾碎。
瑞凡机械地转过身,看见了身后柜台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罐。他伸手去拿,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他只得用双手抱住罐子,哆哆嗦嗦地送到婆婆身边。
罐子里那些浸泡在某种药水里、闪烁着银白色光泽的蛛丝,在婆婆那对形如枯枝却灵巧得不可思议的指尖下一点点舒展开来,变成一张发光的、半透明的网。她轻轻哼唱起一首瑞凡从未听过的、调子古怪的歌谣。随着她哼唱的音调起伏,那张蛛丝网在她手中鱼钩状的缝针引导下,轻柔地覆盖在伤者那恐怖的开放性伤口上,然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与皮肉编织在一起,生生将那原本让人无法直视的伤口重新缝合了起来。
随着婆婆的哼唱与缝合,伤者那张年轻而满是血污的面孔渐渐舒展开来,痛苦狰狞的表情渐渐被平和所取代,就像一个终于被哄睡着了的孩子。
当伤口最终处置完成,婆婆的态度也终于放松下来。
“行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玛尔塔婆婆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从天花板上悬挂的琳琅满目的钩子当中扯下一个看上去极其粗犷的,似乎是由黄铜阀门改造而成的输液器,将针头扎进伤者仅剩下的那条手臂的血管里。
瑞凡心惊肉跳地看着暗红色的液体从头顶钩子上那个分外眼熟的,好像猪尿泡一样的半透明囊袋里一点点流进伤者的体内,但更让他汗流浃背的是玛尔塔婆婆对他的“谆谆教导”。
“……这是钢蛛的蛛丝,用碱液浸泡三个周期后可用……”她一边调节着输液器的阀门,一边对瑞凡解释道,“它比上层那些医疗神殿里用的缝合线牢固十倍,还能促进伤口的肉长到一起,最重要的是不用拆线,过段时间就能被患者自身吸收掉……”
瑞凡真心地希望这位老太太只是临时想在他这个外来的土包子面前显摆一下,而不是真的试图教会他这些足以让现代医学院教授当场脑溢血的“巫医知识”。
看着受伤的小伙子沉沉睡去,那几个浑身油污的男人也终于松了口气。其中一个最壮的——半边脸都是金属,眼眶里嵌着一只发着红光的义眼——对着玛尔塔婆婆弯下腰,用一种瑞凡听不懂的方言说了句什么。玛尔塔婆婆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那群男人便默默地退了出去,经过瑞凡身边时,那只红色义眼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们没有付钱——在这个地方,金钱大概还没子弹好使——婆婆也没问他们要,但他们用另一种方式支付了诊金。
他们留下了一只上面印着齿轮环绕骷髅头图案的油罐,一小袋型号各异的机械零件,还有一大坨被油纸层层包裹的、沉甸甸的东西。
“都是靠街坊邻居们费心费力,从各种地方收集来的补给。”玛尔塔婆婆看瑞凡一脸怪异的表情,便开口解释道,“不然光靠我这七老八十的老婆子,上哪儿找那么多材料来支撑这地方哦……行了,我还得给小瑞克这儿收收尾,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去阁楼的库房里放着,楼梯就在里间左边靠墙的地方。”
说罢,玛尔塔婆婆转过身去,继续处理那位被称为“小瑞克”的小伙子身上其他较小的伤口。她的态度是如此的自然,既没有问瑞凡为什么要回来,也没有跟他立个“租房协议”,就好像他本来就住在这个地方一样。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玛尔塔婆婆手中工具偶尔碰触铁盘的轻响,和沉睡的小伙子那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声。
瑞凡收拾起那堆特殊的“诊金”,他小心翼翼地撕开油纸包的一角瞅了一眼,只见一抹与这周遭整个浑浊、肮脏的世界都格格不入的白色露了出来——那里面,竟然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干净、洁白的棉纱。
瑞凡抬起头,看着玛尔塔婆婆的背影——那个干瘪的、微微佝偻的背影,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是一座山。那些层层叠叠的皱纹里嵌着的青绿色污渍,那双形如枯枝般却稳如磐石的手,那两簇在幽暗中发光的苔藓眉毛——所有曾经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此刻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些凶神恶煞不怀好意的人会这么给他面子。
在这片被遗忘的深渊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没有文明。这里只有铁锈,酸雾,以及随时会降临的死亡。
但这里还有玛尔塔婆婆。
她用最恶心的东西修复生命,用最野蛮的方式对抗死亡。她是这里的医生,这里的法官,这里的守护者。那些油光发亮的黑色水蛭,那些散发着腊肉味儿的药膏,那些粗暴但精准的缝合——它们不是巫术,而是这片地狱里唯一的光。
瑞凡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凉。
他伸手一摸,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玛尔塔婆婆】!!!
读了《战锤:真言使者》还想读:
[轻小说]分类热门推荐
从木叶开始解析忍界
奥特曼:怪兽格斗进化
什么叫我与妹卡有缘?
贫民窟的游戏王
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姐姐是魔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