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融合万界角色模板
到处都是枪声,火光和惨叫。
那个炸耳朵的大喇叭还特么在响个不停:“……前进!我的牧群!响应大主教的号召!消灭伪圣!净化亵渎!将异端分子的鲜血奉献给黄金王座!……”
瑞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初到泰冈时候所经历的混战,那时候虽然晕头转向但至少得到了专业军人的帮助,而这一次,身边除去一位还没有自己肩膀高的小女孩以外再无帮手。
“……沐浴在他的光辉下吧!战斗在他的女儿们的见证下吧!”大喇叭的声音陡然又高了八度,然后无数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杀死变种!消灭异端!!净化污秽!!!”
“它们……它们在天上!”
小火花的尖叫声把瑞凡从愤怒中拉回了现实。
他惊恐地抬起头,透过歪七扭八的房子上空的烟雾,可以看到七号货栈上方的钢铁苍穹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个个明亮的口子。
嗡嗡嗡——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械蜂鸣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无数黑点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一般蜂拥而出。当它们降低高度,俯冲下来时,瑞凡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许许多多会飞的骷髅头,长着机械翅膀的小婴孩飞舞在它们旁边,就像统帅大军的将领。那种被称为伺服颅骨的玩意儿瑞凡之前也见过,还跟其中三个挺熟悉。但现在,当这玩意成百上千地在头顶盘旋,用那种冰冷的电子眼四处扫描,下方的伸出的尖牙利爪咔咔作响的时候,瑞凡只觉得恶心,反胃,以及深深的恐惧。它们眼眶里闪烁着红色的电子光芒,在烟雾中穿梭,嗡嗡声响成一片,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苍蝇。
“搜索中。主要目标:异端-瑞凡。指令:无论死活。”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些长着机械翅膀的小婴孩提着的投影仪亮了起来,在高空烟雾中投射出一张巨大的、闪烁的全息头像。
那是瑞凡的脸。
下面是一行鲜红的大字:【极度危险异端,伪圣者。净化赏金:特赦三代。】
以前听说过某些沙漠王爷们对于无人机在空中生成自己的法天象地虚荣心空前满足,这会儿设身处地地体验了一把,瑞凡却完全领悟不到他们的开心。
而在这些机械蜂群后面,更恐怖的东西降临了。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让地面都在颤抖。
原本的货运通道和升降梯口喷射出金色的火光和蒸汽,那些熟悉的身影——那些穿着黑色动力重甲、背着天使翅膀造型喷射背包的女人,像流星雨一般从天而降。
她们没有像狂信徒那样的疯狂与嘶吼,她们庄重,圣洁,甚至还唱着歌。
“……神皇之光,裂开穹苍,”
“圣火如剑,斩断虚妄!”
她们手中的巨大枪械喷吐着火舌,每一发子弹都像是一枚小型手雷,将沿途的墙壁、掩体,以及敢于露头的人体直接炸成血雾。
“凡不洁者,必被灼伤,”
“凡有罪者,必化灰扬!”
还有那种……那种恐怖的喷火器。
瑞凡亲眼看到两个试图反抗的人影,被一道长达数十米的金黄色火龙吞没。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开枪,就在瞬间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焦炭。而那个手持喷火器的黑甲女人,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甚至还在用那种仿佛在朗诵诗歌般的语调吟唱着:
“……哦,烈焰,哦,净化,”
“让祂的怒,烧尽谎话。”
“哦,烈阳,哦,审判,”
“在火中洗去一切污斑……”
这都是哪来的神经病啊!
街巷中狂信徒们的狼奔豸突一刻不停,但七号货栈的居民们显然也并不打算引颈就戮。面对疯狂的入侵者,有的人在逃窜(比如瑞凡),但更多的人选择了反抗。
瑞凡远远地看到:油脂街的路口,某个背着两支大号火把的狂信徒突然抽搐倒地,泼洒的火焰还引燃了身边的同伴,火光和惨叫中依稀可见其后背插着一支钢筋做成的弩箭——屋顶上,几个清洁工们操作着某种自制的机械弓弩,油腻黑亮的弓弦好像是钢绳拧成的。
而路口另一侧,只见六个披挂着用各种金属废料七拼八凑而成的盔甲的黑衣男人正在建立一道临时防线,这个服饰看上去好像是黑水帮的人……居然连那些帮派分子也参战了?
他们的武器堪称重金属死亡艺术展:有用液压千斤顶改造的狙击弩、加长了握把的大号圆锯,甚至还有某种由铁管和气罐组成、感觉十分眼熟的火箭弹……当狂信徒的人群再度逼近时,某个戴着防毒面具一样硕大头盔的家伙操纵的机器突然开始射爆——那原本应该是消防泵头,此刻喷出的却是刺鼻的酸液,被浇到的狂信徒们开始在地上打滚哀嚎。带头的一位大概是头目的大汉看到了路口这一边的瑞凡,于是对着他拼命挥手,嘴里喊着什么——隔着太远听不清,但那手势分明是‘快跑,别往这边来’。
瑞凡努力往远处望去,心顿时凉了半截:只见七号货栈的主入口那边的方向,一道活动的城墙把主要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那些雕花的巨盾,看上去分外眼熟。
艹了,国教那帮家伙这次是有备而来。
瑞凡大致上已经猜出了他们的战略部署:因为人手不足以全面封锁和压制这座错综复杂的贫民窟,于是就煽动大量的教众和狂信徒涌进此地,一方面是铺开搜索,一方面也是压制和破坏,扰乱和防止有组织的行动和抵抗。持巨盾穿斗篷的那些精英重装步兵负责像防暴警察一样封锁道路和稳步推进。而那些身穿重甲持重武器的女人,则作为突击部队展开突袭和抓捕/斩首行动。
只不过“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显然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不知道他们是单纯的不把下等人当人,只是视之为牲畜和野兽,还是已经认定整个贫民窟都已经被瑞凡这个异端所腐化,视之为敌占区了。
高音喇叭还在播放着刺耳的布道和经文,火光像大年三十的烟花一样从各处腾空而起,枪炮和爆炸声像鞭炮一样此起彼伏,与那帮无组织无纪律的疯子的烧杀打砸共同组成了一出荒诞而残忍的联欢晚会。恍惚间瑞凡仿佛又回到了满是鲜血与疯狂的东尼加顿,他隐隐的意识到,除却口号与旗帜,这些人和东尼加顿被镇压的那些玩意儿,本质上就是一丘之貉。
“大个子!别发呆了!往右边!往红灯区跑!那边的电缆多,天上那些东西飞不进去!”小火花几乎是在拖着瑞凡跑,她的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上全是血,但她一步也不敢停。
两人七拐八拐,钻进了一条挂满各色霓虹灯招牌和私拉乱接电线的狭窄街道。这里原本是七号货栈最热闹的红灯区,平日里充满了廉价香水味和暧昧的粉色灯光,而现在,这里只剩下惊恐的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发现主要目标。“
冰冷的机械音从头顶传来,瑞凡魂不附体地抬头一看,只见成群结队的飞行骷髅头刺破烟雾从巷道上方俯冲而下,它们下方悬挂的利爪和针头闪烁着恐怖的寒光,几道红色的激光束照在他的身上。
瑞凡绝望地举起右臂试图格挡——虽然他也知道这毫无卵用。那是一种凡人在面对绝对暴力时的本能反应,无助,可笑。
完了。
瑞凡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滋啦——!!!
整条街的霓虹灯突然爆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电流过载声。
那是几百上千伏的高压电在一瞬间被释放的声音。
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视野,那亮度比刚才的金色光柱还要强上一百倍。瑞凡的眼睛瞬间失明,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警报。警报。传感器过载。”
“重启视觉模组。重启ssss……”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玻璃炸裂声,以及头顶那些伺服颅骨失控坠落、撞击墙壁的脆响。
预想中利器入肉的疼痛却没有出现,瑞凡捂着眼睛,眼泪直流,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在他像个瞎子一样在原地打转的时候,几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几只手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是柔软,手上带着浓烈的脂粉味,指甲上涂着廉价的、摸起来有些粗糙的指甲油。
“快!瑞凡阁下!进来!”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瑞凡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进去,小火花也跟着跌了进来。
砰!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那是那种用来防备嫖客赖账和帮派闹事的加厚防盗门。
外面的爆炸声、枪声、惨叫声和机械蜂鸣声,在一瞬间被隔绝了大半,变得沉闷而遥远。
瑞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上。视觉慢慢恢复,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这里是一间昏暗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混杂着汗水、体液、廉价香薰和发霉墙纸的味道。
这是妓院。
而救了他们的,正是那些平日里站在街边拉客、“污秽”和“下贱”的姑娘们。
此时此刻,她们正七手八脚地把沉重的柜子、桌椅推过来顶住大门。那个之前来找瑞凡看过病的黑莉莲,正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线钳,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原本白皙纤细的胳膊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正是她,刚刚冒着生命危险强行弄断了红灯区的主电缆,制造了一场能够暂时逼退那些机械玩意的大规模电力短路事故。
“别怕,大人。”她那张涂满厚厚白粉的脸上露出一丝凄惨却又坚定的笑容,声音虽然在发抖,但却异常清晰,“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不会让那些疯狗进来。”
瑞凡看着她,看着周围那些衣着暴露、瑟瑟发抖却依然拿着棍棒和酒瓶的姑娘们,又看了看门外那仿佛要毁灭世界的火光。
等等。
瑞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刚刚那个帮派头目没有直接来抓住他交给教会的人呢?明明这样就可以结束这场流血冲突,而且帮派分子作为罪犯和反派角色不就应该这样做才合理吗?结果他们却反而在那里阻击教会武装,掩护自己逃跑,而自己也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就相信了他给出的指示?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身边传来的一阵颤抖打断了他的思考,瑞凡低下头,只见小火花正蜷缩在他的身边,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肩膀在耸动,一下一下的,就像是一只垂死抽搐的小动物。
瑞凡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
“没事了。”他说,但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小火花没有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的大衣袖子里。
在这个所谓神皇的光辉照耀不到的阴沟里,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堕落的地方,瑞凡却第一次感觉到,也许这里的灵魂,比那些高高在上的“牧者”,要干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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