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飞舟穿透厚重的云层,将地面的厮杀声彻底抛在脑后。
甲板上风声呼啸,两侧的防护法阵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罡风尽数挡在外面。
韩立站在甲板边缘,望着逐渐远去的金鼓原,目光闪烁了几下。
他转过身,走到陈逸身旁。
“陈师兄,我准备在前面元武国地界下船。”韩立压低声音,“我想去那里找一位朋友,他或许有办法修复上古传送阵。”
陈逸目光看着前方的云海,微微点头。
“师弟自己多加小心,这乱世中,保命要紧。”
飞舟飞出几百里后,在一处荒僻的山脉上方放缓了速度。韩立向陈逸拱了拱手,祭出飞行法器,化作一道青芒,悄然跃下飞舟,消失在下方的密林中。
韩立走后,偌大的甲板上显得越发空旷。
陈逸转身,走向飞舟的内舱。
内舱的木门虚掩着,透出一股淡淡的熏香。
陈逸伸手敲击木门。
舱内布置得十分雅致,没有外头那种肃杀之气。
南宫婉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她脸上的轻纱已经摘下,露出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
此刻,她手里正捏着一块不知名果脯,刚刚递到唇边。
听到敲门声,南宫婉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迅速将果脯塞回旁边的一个玉盒里,手腕一翻,玉盒被塞进了袖中。
她端正坐姿,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结丹期长老模样。
“进来。”
旋即,陈逸推门而入,走到软榻对面的檀木椅上坐下,动作极其自然,仿佛这里不是掩月宗长老的私人舱室,而是他自己的营帐。
韩立先行离开,他这个当师兄的自然得和船主人说一声。
“你那位师弟,倒是溜得挺快。”南宫婉看着陈逸,声音清冷。
“我师弟向来谨慎,不喜欢引人注目。”陈逸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南宫婉的目光落在陈逸倒茶的手上。
“你倒是胆大。”南宫婉微微扬起下巴,“在我的飞舟上,连规矩都不问一句。”
陈逸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晚辈只是觉得,南宫前辈其实并不像表面上这般喜欢那些繁文缛节。”
陈逸抬起眼,看着南宫婉那张白皙的脸庞。
南宫婉被他这种直白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铜镜上,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疑虑。
这几日接连劳顿,难道脸色变差了?
陈逸手掌一翻,掌心中多了一个小巧的玉瓶。
“师弟不告而别,为表歉意,晚辈这里有一物,或许前辈会感兴趣。”
他将玉瓶推到桌子中间。
南宫婉目光扫过玉瓶:“这是何物?”
“定颜丹。”
南宫婉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对于女修来说,这东西的价值不言而喻。
她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陈逸:“你送这等珍贵的丹药给我......怎么,是觉得我老了?”
陈逸面不改色。
“前辈哪里话,我只是觉得前辈这般倾国倾城的容颜,若是被岁月侵蚀,实在是一大憾事。”陈逸语气平缓,“这丹药,不过是想让这份美丽一直保持下去罢了。”
南宫婉看着桌上的玉瓶,轻哼了一声。
“你这弟子,倒生了一张会说话的嘴。”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将玉瓶收入袖中。
几日后。
胥国京城外的一处密林上方,飞舟悬停在云层中。
“前面便是胥国京城了,此处不宜惊动凡俗,你自行下去吧。”南宫婉站在甲板上,重新戴上了轻纱。
“多谢前辈一路照拂。”陈逸拱手。
他纵身跃下飞舟。
落地后,陈逸运转法诀,将身上那股筑基后期的气息层层封锁,直到一点修仙者的波动都不再外泄。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材质极佳、绣着暗金云纹的锦缎长袍换上,手中多了一把折扇。
陈逸迈步走出密林,沿着官道向前走去。
大半日后,一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视线中。
胥国京城。
陈逸随着人流走进城门。
迎面扑来的是喧嚣的叫卖声、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以及随处可见的祥和烟火气。
街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也有杂耍卖艺的班子。
这里没有血肉横飞的战场,没有残破的阵法和轰鸣的法术。
陈逸摇着折扇,停在一个卖泥人的摊位前。
......
陈逸站在泥人摊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
摊主是个面膛黑红的汉子,正手法利落地捏着一个胖娃娃,周围围了一圈拍手叫好的凡人孩童。
陈逸看着这一幕,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
突然,旁边拥挤的人群中窜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裙衫、十六七岁的少女,她正回头张望,脚下没留神,直直地撞在了陈逸的肩膀上。
“哎呀!”少女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揉着肩膀站稳。
她身旁跟着一个干瘪老者。老者见陈逸一身锦缎长袍、腰悬玉佩,显然是京城里非富即贵的世家公子,脸色顿时一变。
老者一把将少女拉到身后,抬头看了陈逸一眼。
他枯瘦的手指在袖中飞快地捏了一个法诀,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顺着他的目光,直刺陈逸的双眼。
迷魂术。
这是低阶散修在凡俗世界用来抹除凡人短暂记忆的惯用手段。
那道灵力刚刚触碰到陈逸的眉心,就像是一根稻草撞上了一座万丈冰川。
陈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折扇在手里“啪”地合拢。
他只是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冷哼。
“唔!”
干瘪老者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身子猛地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坐在地。
他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的世界都在嗡嗡作响。
他惊骇欲绝地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灵力波动的公子哥。
那深渊如海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而是一位修为远胜于他的高阶修士。
老者拉着少女,浑身冷汗直冒,连连作揖:“老......老朽瞎了眼,不知前辈当面,冲撞了公子,还望海涵!”
周围的凡人没察觉到异样,只以为这老头是被贵公子的气场吓到了。
陈逸没有动怒。他看着这两人,练气九层和练气五层,刚才若不是对方动用灵力,他还真没一眼看穿他们的修士身份。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听得见的话语说道:“练气九层对凡人用迷魂术......不过,你们身上那套掩盖修为的法术,倒是有点意思。”
老者身子一抖,头垂得更低了,一句话也不敢接。
陈逸拿折扇指了指老者的肩膀:“我记下你们的气息了。回头,说不定会找你们聊聊。”
说罢,他越过这对有些发懵的祖孙,头也不回地顺着街道向前走去。
穿过几条喧闹的街市,陈逸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宅院前。
朱红漆的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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