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这五人正是蒙山五友。
确认四下无人后,队伍里那个下巴留有胡须的老二手指捏诀,在原地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罩。
“不知道又是哪位同道遭了殃。”带头的老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叹了口气,“我们身上中了禁制,如今也是身不由己。”
老二压低声音嘟囔:“七大派正忙着跟魔道六宗打仗,谁有空管咱们这些散修的死活。这京城里,接连有人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
五人缩在隔音罩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街对面的酒楼二楼,陈逸端着茶杯,强大的神识早已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进耳中。
陈逸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五人唉声叹气地勘察完现场,匆匆离去。
陈逸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楼下的街道上。
一个娇小且有些狼狈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萧翠儿眼眶通红,发丝凌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冲进酒楼,径直跑上二楼。
她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陈逸。
萧翠儿几步跑到桌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少女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陈逸神色未变。
他衣袖微拂,一道远比刚才那中年文士强悍无数倍的隔音结界悄无声息地散开,将这张桌子完全笼罩。
“坐着说话。”陈逸用折扇指了指对面的空凳子。
萧翠儿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挨着凳子坐下。
她双手捧着一张略显古旧的神秘兽皮,递向陈逸。
“大哥哥,这是我们在山里捡到的功法,里面有敛气术。爷爷本来想用它换些丹药......现在,翠儿全给您,只要您能救出爷爷。”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陈逸伸手接过那张兽皮,上面隐隐透着一丝妖修的气息。
他将兽皮放在桌面上。
“你这小丫头倒是机灵。”陈逸靠在椅背上,“这京城几十万人,你是怎么精准找到我在这酒楼的?”
萧翠儿咬着嘴唇,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哥昨天在爷爷身上留了印记......”萧翠儿吸了吸鼻子,“若是大哥哥要来寻,一定会经过这里。翠儿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附近死蹲着赌一把。”
陈逸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几息,陈逸将桌上的兽皮收进储物袋中。
“这东西我收下了。”陈逸端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热茶,“但我只能说尽力探查,不保证多久能把你爷爷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萧翠儿听到这句话,眼泪再次决堤。
她猛地站起身,退后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去等消息吧,这几天不要再在外面露面。”
陈逸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嫩叶。
“是!”
萧翠儿努力压制住发颤的双肩,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对着陈逸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跑下了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
陈逸没有动,依然靠在窗边的木椅上。
他看着楼下犹如工蚁般忙碌穿梭的凡人,又看了看桌上那壶早已没有一丝热气的毛尖。
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店小二端着一个空托盘,探头探脑地往上面望了一眼,随后缩回脑袋,凑到柜台前拨算盘的掌柜身边。
“掌柜的,二楼那位公子好生奇怪。”小二压低声音,嘀咕道。
“一壶最便宜的毛尖,愣是看着窗外喝了一整个上午,既不点咱们店里的招牌菜,也不叫姑娘唱曲儿,那茶水估摸着都要冲成白开水了。”
掌柜手底下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一巴掌拍在小二的后脑勺上,倒也没用多大力气。
“你这懂个屁!”
掌柜低声训斥。
“没看到刚才人家衣服的料子吗?那可是暗金云纹的锦缎。我听人说,那是相国秦府新来的贵客!”
掌柜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换上一副过来人的高深表情,目光悠悠地看向楼梯的方向。
“这种高门大户里的贵人,心思哪是你我这种平头百姓能猜透的?”掌柜看向陈逸,眼中不由露出赞赏,感慨道。
“这就叫境界!人家那哪里是在喝茶,人家喝的,是寂寞!”
小二捂着被拍的脑袋,连连点头称是,心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陈逸:......
日影西斜,陈逸撤下茶水钱,起身离开了酒楼。
他一路溜达,掐着点回到了秦府西厢的别院。
刚走到别院的月亮门外,就看到秦言已经换上了一身极为隆重的紫金朝服,正负着双手,在门外的青石小径上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陈逸回来,秦言连忙迎了上去。
“仙师,您可算回来了。”秦言微微躬身。
“今晚城东的馨王府举办了一场规格极高的中秋夜宴,不仅宴请了朝中的皇亲国戚,咱们秦家也在受邀之列。
这位馨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位高权重,老夫实在推脱不掉,只能劳烦陈仙师和老夫走这一趟了。”
陈逸点头:“无妨。”
晚上,城东馨王府。
夜幕降临,整个馨王府灯火通明,大门外停满了各色华贵的马车。
车把式们聚在角落里抽着旱烟,王府的下人们提着灯笼引路,忙得脚不沾地。
陈逸跟着秦言同乘一辆马车抵达。
他依然是一身暗金云纹锦袍,手里捏着折扇,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完美地融入了这群平日里鲜衣怒马的世家公子之中。
宴会大厅内,数十根儿臂粗的红烛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十几名身披薄纱的舞女在中央的红毯上踩着鼓点旋转。
宾客们在大厅两侧的席位上推杯换盏。
秦言作为当朝相国,座位被安排在了极其靠前的位置,陈逸自然也跟着坐在了他身后的客座上。
陈逸展开折扇轻轻摇晃,随手端起酒盏。
一股无形的庞大神识以他为中心,如水波般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瞬间将整个大厅覆盖。
最上首的位置,一个满面红光、鬓角微白的锦衣老者正端着金樽接受几位朝臣的敬酒。
那是馨王。
陈逸的神识从馨王身上掠过,确认这不过是个体内全无真气波动的普通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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