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借我点钱?
老人没想到江时齐这么直接,当场愣住。
不过他早已调查过江时齐,他父母的事情也清楚,想着是有难处,也没有犹豫,直接答应“好。”
“开个玩笑。”
老人爽快,江时齐却突然改口,笑笑地把名片收下。
老人愣了几秒无奈地摇头,不过没有责怪的意思,只当时年轻人调皮。
过了不久,老人从房间里出来。
依旧拄着拐杖,只不过步伐比来时明显更沉重,背影看着十分孤独。
老人走后不久,江时齐起身收拾东西,在医院待了几天人都快发霉,好在今天能够出院。
起了身麻利地换掉病服,换上常穿的运动服。
给还在做检查的林国峰打了个电话,“林叔,我手续差不多办好了,我先出院,晚点回来看你。”
“你小子这么快出院了?”
电话那头传来羡慕的声音,这可不是没事来医院体检,而是吃了花生米。
谁吃花生米不是修养个一两个月。
“没啥事,医生说能出院。”
“你小子吃花生米都能这么快出院,命可真硬。”
江时齐三天就蹦跶出院,而且住院也没伤,只是配合检查而已,吃花生米都能活泼乱跳,这命属实硬。
“那是,林叔你可别羡慕。”
“去去去,谁要羡慕你,滚,麻利地滚。”
林国峰在电话那头那头激动了一下,随后麻利地送走。
“那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江时齐挂掉电话就背上书包就走出病房,准备到一楼跟阮颜沅汇合。
刚到走廊,另一头的羁留病房也开了门。
钱盛新正被押送出来,押送的人是生面孔,江时齐不曾见过,钱盛新穿着病服手上戴着银色手镯,失魂落魄地走着。
顺风顺水十几二十载,无论做什么事都很顺,从未遇到什么阻挠,没想到今时今日却栽了。
载在半夜去钱家村寻宝的条子手上。
他信吗?
他信他是如来佛转世都不信这种鬼话,大半夜去钱家村寻宝,恰好在他准备除掉赵五时冲了进来,肯定早就事先计划好。
本来那天的情形就算他动了手也没什么大事,老屋就只有他们,无凭无据还能赖,他清楚法庭是看证据,到时候只要解释说剧组安排的道具,不知道被谁替换,律师再发挥发挥,问题依旧不大。
这是他原来的计划,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老大爷,大半夜调试什么蜘蛛录像,还掉在他的老屋,把老屋发生的一切都拍下来,包括他跟赵五的对话。
老大爷多管闲事交出录像,还有多管闲事的市民提供他之前创业路上干掉竞争对手以及同伙的证据,让情况变得十分棘手。
这一切太过巧妙,仿佛有人布了一个局让他自己走了进去,然后被人掌控,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这事,至今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江时齐看到远处走来的钱盛新,拉低了帽子,转身背对。
如果不出意外,钱盛新就这样走过去就什么都没有。
但不出意外,是要出点意外的。
“你这是要出院了?”
新来的金警员突然出现,上前跟江时齐搭话。
江时齐看了眼前的警员一眼,认出他是老李带的新警员之一。
江时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怕被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钱盛新听见。
金警员没意识到目前的处境,也不知道江时齐和钱盛新的事,说起了报告的事,“不好意思啊,我刚来,大队的事情还没了解,你那么年轻一时间没认出你是那天晚上的老大爷。”
正要路过的钱盛新听到这话,下意识地转头,眼神锋利地看着那个穿运动服的人,视线快速打量,回想起那天晚上挡花生米的老大爷。
那天晚上挡花生米的确实是个老大爷,但眼前的人虽然只露个背影,但明显是年轻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江时齐被金警员这样一弄顿时紧张起来,疯狂朝金警员打眼色。
金警员没会到意,“你眼睛怎么了?”
江时齐摇摇头,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示意金警员不要再说话。
金警员还是没明白,甚至还觉得江时齐有些古怪,他想着可能是这个话题江时齐不爱听才不回他,于是麻利地换个话题。
“对了,听师父说你接手了你家的事务所,还忙得过来吗?”
金警员写报告挨训之后知道大队比其他地方多了个吉祥物,为了不再犯错误,特地来熟络熟络。
出发点是好的。
但就是出发的时机不对……
刚要从江时齐身边走过的钱盛新听到侦探事务所,脑海里顿时闪现一张年轻大师的脸,一瞬间,灵光闪过钱盛新恍然大悟。
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钱盛新反应过来后浑浊的眼睛布满了火光,找准机会,用力撞开看押的人,拧了一下手表带,弹出两三厘米的刀片,速度极快地冲到江时齐身后将刀片横在他脖子上。
“我就说那些条子怎么能抓得到我,原来是你出卖我!”
钱盛新火气上头已经快失去理智,就刚刚一瞬间他就已经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是他愚蠢,先入为主以为事务所的是大师,信了他的邪,忘记他去的是侦探事务所,直到刚刚听见侦探事务所他才想起来。
这人是侦探,不是什么大师,就算是真大师也是跟条子是一伙,不然不会那天刚给他泄露天机说赵五找到宝石的位置,后脚他们就被抓。
这是谁在从中布的局已经很明了。
“把刀放下!”
金警员也没来得及防备,反应过来时江时齐已经被挟持。
“你们不准过来,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钱盛新把尖刀横在江时齐脖子上,眼里全是疯狂的血丝。
当年的事他已经被公布出去,董事长这个位置他已经做到头,就算动用律师从死刑打到判刑也没有意义,他的一切都毁于一旦,既然都要被判,倒不如拉一个当垫背,弄不死也得弄残。
弄死得陪命,弄残也不过是赔钱。
钱盛新的举动顿时引起了骚乱,整个走廊的人都在恐慌,也有许多反应快的赶紧跑回自己的病房躲起来。
“怎么回事?医闹吗?”
“不是吧,我看那个人好像是钱老板。”
“钱老板,他不是被抓了吗?”
“不知道啊,你出去看看是不是。”
“我不要命啊!”
“……”
走廊尽头的人躲在角落,又想知道情况又没胆量探出脑袋,只能一个劲地瞎猜。
刚做好检查的林国峰回来刚好听见那些人的议论,好奇地插话,“发生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啊,有人好端端地发疯挟持了一个小伙子,那个人好像是钱老板,我们看不清楚,要不你出去看看?”
吃瓜群众说完打算让“新来”的去打探打探情报,不过他们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没人会这么不要命,肯定一听就跟他们一样躲起来。
只是旁边这个吃瓜群众是行动派,一听有人劫持立马冲了出去。
“喂,你还真去啊。”
吃瓜群众没想到林国峰真的会出去,想把人叫回来,人却已经冲了出去。
林国峰三步做两步很快来到病房门口,一来到就看到钱盛新劫持江时齐。
“钱盛新,把人放了!别再作孽!”
林国峰下意识摸腰间,却什么都没摸到,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住院,身上的是病服,什么东西都没带。
“作孽?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是去钱家村寻宝,都是这小子给你们通风报信,我才栽了,否则我根本不会有今天。”
“从你犯罪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料到有今天,就算没有我们大队,你迟早也会被抓住。”
“哼,抓我?”
钱盛新冷笑,对这种话只想要想,真要抓他,他几百起官司在身怎么没有一起官司让他栽了,要不是他一时大意信了神棍,永远都不会有今天。
都怪这个神棍!
“要不是这个神棍,你们这辈子都休想抓我,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钱盛新抓着江时齐进病房,一脚把门给关上。
林国峰知道钱盛新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立马抬手阻止其他人行动。
房门被堵住,窗帘也被拉上,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林队,都怪我,要不是我跟小江打招呼让他疏于防备,他也不会被劫持,都怪我。”
金警员十分自责。
早不打招呼晚不打招呼,偏偏在那时候去聊天,要不然钱盛新冲过来也不至于察觉不到。
“有你没你都一样,迟早的。”
林国峰拍了拍金警员的肩膀,让他不用自责,他知道钱盛新跟江时齐的事,钱盛新这个老油条迟早也会反应过来,到时候就算出不来还会派人找上江时齐,迟早也要面对这件事。
既然已经发生,就只能想办法解决。
“可是林队,小江被抓进去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冷静,这种情况小齐很熟练,能搞定的。”
“熟练?林队,小江是被劫持……”
“他几岁的时候遇到过银行抢劫犯,被劫持过一次,到现在差不多被劫持七八次,应该熟练的了。”
林国峰对江时齐处理危机的能力还是挺信任,毕竟次数多了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他们冒然进去还可能拖后腿。
“劫持了七八次?”金警员脑海里冒出无数个问号,平常的人被劫持一次都生死难料,被劫持七八次还能活到现在?
“哇,他命真硬。”
“这算什么,幼儿园还挖过炸弹,不也还活的好好的,所以不用慌,要镇定,见机行事。”
“好好。”
金警员狂点头,刚刚还担惊受怕,一听里面被劫持的人命那么硬,也就不瞎担心。
赶紧盯着病房,注意动静。
病房里。
钱盛新手中的刀还架在江时齐的脖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过他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舒服。
“你自己选,要留手筋还是脚筋?”
钱盛新给了选择,他不会让出卖他的人太舒服。
死?他没那么傻,他知道比死还难受的方式。
那就是生不如死。
脚筋手筋全断,看着人还完整实际却是废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江时齐面对眼下的情况一丝不慌,比起他小时候遇到的劫匪来说,钱盛新这种劫持都算友善。
“全都要?”钱盛新冷笑,手中的刀握得很紧,“行,全送你。”
“不过你下手前最好想想,你这一刀下去,怕是你集团的律师也帮不了你。”
江时齐好心劝说。
“哼,天真,你知不知道法律上有一种免死金牌?”
钱盛新笑得更加猖狂,对自己手中的王牌非常自信。
“知道,钱董事长有精神病,而且还是经过专业鉴定的对吧?”
精神病这玩意看似不是什么好玩意,但是对于一些想要脱罪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免死金牌。
钱盛新这种人既大胆又谨慎,早早就为了留好了后路,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敢喂他花生米的原因。
“你知道就好,就算我今天宰了你,我都不会有事,我的律师有大把办法。”
钱盛新一说起自己的底牌非常自信,不然他每年花那么多钱养法务部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
他甚至在别地有了资产,真有什么事什么路线都已经规划,才不会真到大祸临头才来计划。
钱是好东西,能铺前路也能铺后路。
“啧啧,免死金牌啊,真好,钱董事长你还年轻,几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要一时冲动给自己加刑,我们讲讲道理。”
“我跟你没什么道理好讲,自己选,要脚筋还是手筋。”
“哎,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江时齐笑着感慨了几声,趁钱盛新得意,脚尖一转,头一偏,脚笔直地抬起,正中钱盛新的面部。
钱盛新也毫无防备,挨了一脚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稳。
等他视线清晰时,手上的刀已经在江时齐手上。
“多谢钱董事长关门,不然有人看着,我这一刀下去,还真不好判是真当防卫还是谋杀。”
江时齐晃了晃手中的刀,站在钱盛新面前,转变了局势。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钱盛新看到江时齐手上拿刀,后退了几步,刚刚的嚣张气焰顿时不见。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他没有武功。
“你可别乱来啊,你敢杀了我,你绝对死刑,你还有大好前程,别一时冲动。”
钱盛新怕了,他手上有刀的时候,他是真理,当刀在别人手上时,别人是真理。
遇到真理那就得讲道理。
“那倒也未必,因为免死金牌我也有一张。”江时齐笑了笑,随后温馨地提醒,“我距离十八岁生日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我还属于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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