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同志，新年好！”保卫员李大海笑着接过烟，“我们赵副厂长说了，让我直接带您几位去车间。”

　　说完后李大海先是打了个电话汇报，然后带着几人往棉纺织厂的一号车间去。

　　江晨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如此的顺利，他上前跟赵有财握了握手，“赵叔，新年好！”

　　“新年好！”赵有财笑容满面，“这几位就是来帮忙的同志吧？”

　　“赵副厂长，要不先让我们试试吧？”

　　江秋燕提议，还得先看看能不能上手，不然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好啊！”他正有此意，赵有财带着几人来到一台机器面前。

　　江秋燕坐到机器前，深吸一口气，脚踩上去，手底的布走得稳稳当当，针脚又密又匀。

　　旁边几个老姐妹也各自上了机器，虽然不如江秋燕熟练，但也都踩得有模有样。

　　一车间主任马国良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眼睛越睁越大。“赵副厂长，这位同志……”

　　他指着江秋燕，“这手艺，比我车间里干了两年的老工人都强！”

　　赵有财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马国良又看了一会儿，直接拍板：“行了，就她们了！下午就能来上工不？”

　　江秋燕愣了一下，不是说好的直接上工吗？她看向江晨。

　　江晨还没来得及开口，赵有财摆摆手：“老马，我已经跟几位同志商量好了，直接就能上工。

　　赶工要紧，你直接安排她们去就成！”

　　马国良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对对对，是我急糊涂了。那我就直接安排了！”

　　江秋燕站起来，脸上压不住的笑：“谢谢马主任，谢谢赵副厂长！”

　　赵有财点点头，两人出了车间后，他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递到江晨面前。

　　“江晨，新年新兆头，这个你拿着。”

　　江晨一愣，连忙摆手：“赵叔，这可使不得……”

　　“什么使不得？”赵有财把红包往他手里一塞。

　　“大年初一，这是我当长辈的一点心意。再说，你帮厂里解决了燃眉之急，我这个副厂长表示表示，应该的。”

　　江晨还想推辞，赵有财已经板起脸：“怎么，嫌少？”

　　话说到这份上，江晨不好再推，接过红包，笑着说：“那谢谢赵叔，祝您新年大吉，步步高升！”

　　赵有财哈哈笑起来：“你这小子，嘴倒是甜。”

　　江晨又跟赵有财聊了几句，这才告辞。走出纺织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江晨拆开红包看了看，里面是两张一块的，还有几张毛票，加起来三块多钱。

　　他笑了笑，揣进兜里。

　　回到南锣鼓巷，刚进院门，就听见中院那边闹哄哄的，像是聚了不少人。

　　江晨好奇，往后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往中院去。

　　中院这会儿可热闹了。院里七八个人围在一块，许大茂脸红脖子粗地站在中间，指着棒梗骂：

　　“你小子敢说不是骗？大年初一你带着妹妹挨家挨户磕头要钱，这叫拜年？这叫讹人！”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探出个脑袋，不服气地嘟囔：“我……我那是拜年！磕头了凭什么不给钱？”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你磕个头就想要一块？我许大茂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他这个气啊！五点多他都还在睡梦中，被这小子跟他妹妹一人拿个盆在耳边敲，“讹”走了一块钱。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早上被棒梗磕了头，稀里糊涂掏了五毛钱，这会儿正后悔呢。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边上，缩着脖子不说话，但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心疼”俩字，他可是掏了一毛钱的。

　　院里人七嘴八舌：“棒梗这孩子，大年初一就挨家挨户要钱，像什么话？”

　　“许大茂，你家富裕，给一块就一块呗，大过年的。”

　　“富裕什么富裕？他那钱也是挣来的！”

　　正闹着，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板着脸扫了一圈。“都别吵了，怎么回事？”

　　许大茂抢着把事儿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一句：

　　“一大爷，您可得给评评理！他带着妹妹满院磕头要钱，这跟要饭有什么区别？”

　　棒梗一听“要饭”俩字，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

　　“我不是要饭！我拜年！我奶说拜年就有压岁钱！”

　　秦淮茹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扯了扯棒梗的衣服，压低声音：“别说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因为他也被棒梗这小子要走了一块压岁钱。

　　他正要开口，人群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要钱是吧？”

　　众人回头一看，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面，手里端着个茶缸，慢悠悠走过来。

　　许大茂看见他就来气：“何雨柱，你少在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何雨柱没理他，走到棒梗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问：“棒梗，你给许大茂磕头了？”

　　棒梗点点头。“磕了几个？”

　　“一个。”棒梗实话实说道。

　　何雨柱直起腰，看向许大茂：“听见没，磕了一个头，你给一块钱，一个头一块，你许大茂的头这么值钱？”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把茶缸往旁边一放，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回那一块钱？

　　简单！你也给他磕一个头，这钱就算扯平了。”

　　许大茂脸都绿了：“你放屁！我给他磕头？他一个毛孩子，凭什么？”

　　“那不就结了。”何雨柱摊摊手，“你不想磕头，就别要这钱了。

　　大过年的，给孩子压岁钱，图个吉利，你非要往回要，难看的是谁？”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指着何雨柱：“你、你……”

　　何雨柱没理他，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那五毛钱，也想往回要是吧？”

　　刘海中板着脸：“我没说要往回要，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何雨柱打断他，“棒梗给您磕头了吧？”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点点头。“磕了。”

　　“那不就结了。”何雨柱说，“您要是觉得亏，也行，让光天、光福俩小子给棒梗磕回来。

　　您家俩儿子，磕俩头，正好五毛，一个头两毛五，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