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通之名
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刘海中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让儿子给棒梗磕头?
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柱子,你别看我,我那钱我不要了,不要了……”
何雨柱笑了:“三大爷,您倒是想得开。不过您家阎解成、阎解放哥俩,要是愿意给棒梗磕个头,一毛钱也是钱,您说是不?”
阎埠贵看了一眼站在人群边上的两个儿子,又想了想那一毛钱,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一毛钱,就当给孩子买糖吃了。”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易中海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许大茂几个,最后摆摆手。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闹什么闹?都散了吧。”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被易中海瞪了一眼,把话咽回去了。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睛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崇拜。
秦淮茹也看向何雨柱,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她以为,何雨柱这是念着旧情,变着法地帮她们孤儿寡母解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何雨柱已经端着茶缸往回走了。
“柱子……”她轻轻叫了一声。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摆摆手,继续往前走。人群渐渐散了。
江晨站在人群外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柱子,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何雨柱斜他一眼:“什么哪一出?帮棒梗说话?”
江晨压低声音,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又跟他家这么好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哥们,你放心!你先前给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着呢!
我不是帮棒梗说话,我就是想看看许大茂那孙子吃瘪。”
不是舔秦淮茹就好!江晨松了一口气,随即也笑了。“行,你这招够损的。”
何雨柱端着茶缸,慢悠悠往后院走。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孙子活该。”
江晨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他转身往自家走,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正好跟秦淮茹打了个照面。
秦淮茹站在门口,目光还追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
看见江晨,她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算是新年招呼。
江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径直往后院走。
回到家,陈秀英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看见他进来,停下手里的活。
“回来了?纺织厂那边咋样?”
江晨往椅子上一靠,笑了笑:“您儿子出马,肯定万无一失。”
陈秀英白他一眼:“少贫嘴,说正事。”
江晨从兜里掏出那个红纸包,往桌上一放。“喏,赵叔给的红包。”
陈秀英愣了一下,拿起来拆开一看,两张一块的,还有几张毛票,加起来三块多钱。
她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江晨。“你这孩子,怎么收人家钱?赵厂长帮咱办事,咱还收人家红包,这像什么话?”
江晨早就料到老娘会这么说,笑着解释:“娘,不是我要的,是赵叔硬塞的。
大年初一,当长辈的一点心意,不收不行。再说了,人家是副厂长,咱推来推去的反倒不好看。”
陈秀英听了,脸色这才缓和些,但还是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咱欠的人情更大了。”
江晨没接话,目光落在桌上那堆东西上。
稻香村的点心匣子,红纸包装,扎着纸绳,看着就喜庆。
旁边是两包茉莉花茶,还有一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香烟,一包白糖。
边上还摆着几个油纸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自家做的点心。
江晨愣了愣,“娘,这……这都是给娄家准备的?”
陈秀英点点头:“嗯,明儿你去拜年,总不能空着手。”
江晨走过去看了看,越看越觉得多。
“娘,这也太多了吧?稻香村、西凤酒、大前门……这得多少钱?”
话音刚落,江福生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件衣服,正往身上比划。
听见儿子这话,江福生放下衣服,走过来。“多什么多?你小子懂什么?”
江晨看向老爹。
江福生说:“娄家是大户人家,人家闺女将来要跟了你,那是下嫁。
咱上门拜年,要是拎着仨瓜俩枣去,人家嘴上不说,心里能没想法?”
他顿了顿,又说:“咱家是比不上娄家有钱,但礼数得到。
让人家觉得咱家虽然穷,但有规矩,知道好歹。要不然,人家凭什么放心把闺女嫁过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当年,他就是这么给江晨他姥爷给拿下的。
江晨听着,点了点头。“爹说得对,是我想少了。”
陈秀英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可不是吗,买这些东西,可是肉疼了好一阵。”
她说着,看了一眼江福生,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好在你爹懂事,给你姥爷姥姥也买了差不多的。虽然肉疼,但想想他心里有我娘家人,我也挺感动的。”
江福生轻咳一声,装作没听见,继续比划那件衣服。
江晨看在眼里,心里暖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娘,今天棒梗有没有上门要压岁钱?”
陈秀英摆摆手:“没有没有,我跟你爹一早去供销社买年货了,躲过一劫。”
江晨笑了:“那您二老运气好。”
陈秀英也笑:“可不是嘛,回来就听说院里闹得厉害,许大茂让何雨柱给怼得下不来台。”
江晨点点头,没再多说。
第二天。
江晨一早就起来了,换上那身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头发梳整齐。
陈秀英在旁边转来转去,一会儿帮他抻抻衣角,一会儿帮他整整领子。
“行了娘,再抻就抻坏了。”江晨笑着躲开。
陈秀英瞪了儿子一眼,又把他拉回来,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陈秀英不放心地问。
“娘,我都记住了!”江晨无奈地笑了笑。
“去吧,东西都给你装好了,路上慢点。”
江晨应了一声,走到桌边,看着那堆东西,深吸一口气。!!!
读了《四合院:截胡娄晓娥后,我躺平了》还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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