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第二天一大早,李武哲就来到北大门市场的停车区。
他运气不错。
在北大门市场这种地痞流氓遍布的地方,车还好端端停在那,没被撬没被偷。
李武哲坐在车里等了有二十分钟。
徐周赫就打电话过来报了个地址。
驾车在路边接上徐周赫。
他还是那身昨天那身衣服,浑身透着酒味。
“艾一古,”徐周赫呵呵笑着。
“昨天多喝了两杯,身上有了味道,一会你直接把我送到宿舍那边就行。”
“好,参谋。”
李武哲心中答应着,顺势扫了一眼路边的店名,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回到第四师团,徐周赫才又跟刚想起一样。
“最近第四师团出了不少事情,你接下来可能会忙的天旋地转,但你也要分清缓急。”
徐周赫站在车边,意有所指。
“那些不重要的士兵之间的矛盾,你倒是可以放一放。”
“重点要把媒体大众的注意力,从第四师团上一任军检官被捕的事情上移开。”
“该怎么做,李中尉应该知道?”
见李武哲及时点头,徐周赫这才呵呵笑起来。
“第四师团现在正受到国防检察院的重点关注,把事情做大,总之先把那些野狗记者的视线转移。”
“好好干,这样我面上也有光。”
徐周赫略显臃肿的身材,摇摇晃晃地走进中级军官宿舍楼。
李武哲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这不仅仅只关系到第四师团的名誉。
在上一任军检官陷入贪污受贿等各种指控后。
国防检察院和第四师团的名誉都已受损。
还有第四师团的脸面。
想起军务检察官室中那一摞摞的案件资料。
李武哲不由得加快脚步,他得从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案子。
他一边思索着走进军务检察官室,一边想着该怎么把这种案子扩大。
出乎他意料,赵南庆和安佑锡已经在里面工作起来了。
一见面两人就连忙站起身鞠躬问好。
“军检官您来了。”
李武哲看着两人毕恭毕敬的样子。
权威已经暂时立了起来。
他心中还在盘算该选什么样的案子。
随意点点头,从两人桌子中间的过道径直走进独立办公室。
李武哲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赵搜查官,安搜查官。”
“是。”两人又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用这样,”李武哲双手往下压压,“只是有些问题要问你们。”
两人这才拘谨坐下。
李武哲将刚才徐周赫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两人不停点头。
“现在这些资料里,有没有既没有比较受关注,影响力较大的案子?”
两人面露为难,面面相觑后几乎同时摇摇头。
“军检官,在我们整理过的案件里,确实不存在这么一个案子。”
李武哲抛开心中的惆怅,也只能冲他们点点头,中止了这个话题。
路都是人走的。
案子也是人找的。
他摸出手机,给金文九回了消息。
“今晚见。”
下午一下班,李武哲就换好衣服,开车直奔金文九的‘唯一’律所。
跟金文九虚与委蛇,可是个体力活。
李武哲特意在外面消遣了一阵子。
见时间差不多,才动身去律所。
前台小姐带着李武哲前往金文九的办公室。
还是那么富丽堂皇。
李武哲和金文九再度见面。
“李检来了!”
金文九坐在沙发上,热情招呼李武哲。
“快请坐。”
“金律师客气,”李武哲嘴上说着客气,却是大马金刀坐在他对面。
金文九主动给他倒着酒,李武哲也不推辞。
“今天是什么日子,让金律师心血来潮,想要和我喝一杯红酒?”
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明白。
李武哲这么直接倒是让金文九没想到。
听了李武哲的问题,他摇着酒杯笑了笑。
“那自然是赚钱的好日子!”
“赚钱的好日子?”李武哲意有所指,“怕是金律师赚钱的好日子!”
“李检察官还真是...”
金文九有点尴尬。
心中有点狐疑。
难不成他多吃了点回扣,还被发现了?
他将茶几上一份牛皮纸文件袋推过来。
“李检不如先看看?”
李武哲解开文件袋拴在小扣子上的细线,将里面的文件取出。
文件是个名叫朴秀浩的男人的资料。
二十七岁,从照片上看还挺老实。
正在第四师团服役,在一个小队担任兵长,今年年底就会退伍。
韩半岛陆军编制采用师团、联队、大队的三级结构。
联队等同于团级,大队是营级,中队和小队则是连级和排级。
为什么这么别扭,李武哲很清楚。
日占时期和美军援助时期,让这里的部队变得很古怪。
“朴秀浩?”李武哲看下去,“在军中名声很不错,也没有坏的传闻,他得罪金律师了?”
“李检察官不用跟我开玩笑,”金文九给李武哲倒上酒。
“干我们这种事的,怎么会浪费这么多精力和金钱,去对付一个得罪自己的家伙?”
李武哲清楚得很。
“他得罪的另有其人,”金文九举举酒杯,“李检察官不如继续看下去。”
朴秀浩军中的履历确实不错,但翻过这页基本信息,李武哲就猜到一些东西。
朴秀浩是具山银行董事长的儿子。
在外面犯下暴力罪致人伤残,在检察厅对他实施指控前飞速入伍。
以军队为避风港躲避惩罚。
在韩半岛,服役者需要在体检环节提交无犯罪证明。
通缉犯和待审人员无法通过审核。
这就让朴秀浩这种权贵家找到了漏洞。
在被指控前飞速入伍躲风头,外面的父母则会打点关系压下事端。
有小钱的人家一般都会用这种方法。
军队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真正的权贵家的孩子也不会来。
李武哲看乐了。
这小子还挺能装。
在外面给人打到重伤致残,入伍倒是待人亲和。
影帝啊!
李武哲合上这份资料。
“照这份资料来看,我们还是正义使者?”
他的话说的满是玩味。
金文九摇摇头。
“他在外面犯下的罪不管我们事。”
“反正他在外面犯的罪,军队里无法对他进行指控。”
李武哲在金文九说话期间,自顾自倒酒喝。
“他爸爸朴基贤作为具山银行的董事长,得罪了一些人。”
金文九补充道:“我们要把他的事情做大,引来那些鬣狗一样的记者,通过舆论让朴基贤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