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就着雨水简单清洗过后。
李武哲和他俩走进游戏厅,在小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真是狗曹的西八崽子。”
丁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裤子上的水浸到沙发上。
“这次欠张夷帅的人情可就还清了。”
丁青骂了两句就不再提亏了多少。
李武哲见他揉揉脸看向自己,又再次感谢起来。
“今天真是多亏有您在,不然我可能也要栽到这里了。”
李武哲在沙发上,舒坦的舒展身体。
“只要不会耽误我们抓那个逃兵,这点小忙也没什么。”
丁青再三示好,表示可以直接叫人把他抓回来,这样也省事一些。
李武哲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逃兵可不是帮派能乱抓的。
丁青也不在意,他跑到办公桌后扒拉扒拉。
不多时就传来一阵笑骂声。
“张夷帅这个西八崽子,放东西都不好好放,还需要我自己找。”
他拎着两瓶烧酒,三桶泡面走了出来。
“现在外面的小老板们,吓得都不敢开门,只能委屈您和我们将就将就。”
交代小弟接热水过来泡面。
丁青又去捏来三个杯子,先为李武哲倒上烧酒。
在李武哲喝酒后,丁青才一口喝光自己杯子里的酒。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子成,李子成的酒差点洒了。
“你今天出去找人,就没在路上听到什么风声?”
“快跟军检察官说说!”
示好之意一览无遗。
李武哲本来正捏着自己的小杯子,眯起眼睛观察两人。
丁青大大咧咧,可恭敬却是一分不少。
他现在是在给李子成向自己投诚的机会。
听见他这么说,李武哲也颇感兴趣看向李子成。
“安老七死了,毒蛇帮空出来的地盘可是要重新洗牌的。”
李子成先是心头一紧,他可是知道姜队长的手伸不到加里峰洞。
万一丁青真要在加里峰洞扎根,那姜队长一切计划都要成空。
他这个卧底也白当了。
面对李武哲的目光,李子成点头。
“下午的时候我在现场看着这俩人,他们在马锡道的撮合下和好,虽然他们不情愿,但他们看起来真的很畏惧马锡道。”
“那这西八毒蛇是怎么死的?”丁青不屑讥笑出声。
“毒牙把自己毒死了?”
李武哲不说话,只能由丁青活跃一下气氛。
他弯着两根手指,比作毒蛇的毒牙晃来晃去。
一下咬在李子成脖子上,手接着就被李子成一下子拍开。
“你不如直接问问张夷帅。”
李武哲也在喝酒,喝完起码身上的雨水味血腥味没那么重了。
听见李武哲这么说,丁青嘿嘿笑了。
“张夷帅?不瞒您说,我看他现在可能没空接电话,甚至可能已经被人捅了刀子。”
毒蛇帮派去进攻张夷帅老巢的人手,应该要比这里多出不少。
丁青不觉得他能这么快结束。
但他还是笑呵呵探手抓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给张夷帅打了过去。
出乎丁青的意料,张夷帅竟然接了这通电话。
“丁青?!”
张夷帅一接电话,就紧张兮兮问起。
“游戏厅有没有事?”
“西八,就知道问你的游戏厅!”
丁青咧开嘴就喷。
“你这狗东西杀人家安老七干什么?今天下午不是刚和解?”
听见丁青给自己扣帽子,张夷帅摸了把光溜溜的脑袋,心里也苦。
“别瞎他妈说,我为什么杀安老七?你都说了我们已经和解了,和解了!还拍了合照!”
他叹息了一声。
“现在警察正在外面驱散毒蛇帮的人,我也要接受问话,等一会我问到原因再跟你说....”
怎么突然扯到警察身上,丁青反应一下子,突然笑出了声。
“西八,你报警了?”
帮派份子报警,真是他妈的够丢人的。
李武哲也有些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马锡道让我们和解,人死了还栽赃到我头上,他不应该负责?”
听见丁青那边传来多个笑声,自觉这是糗事的张夷帅迟疑了一会。
一想到马上又要见那个大块头,他就迅速转移话题。
他提起丁青感兴趣的东西,这个吝啬鬼少见的慷慨。
“今天晚上的事算我的,你缺了多少人,我再帮你补上,钱我帮你出。”
“有你这句话,今天老子没白干。”
丁青哈哈笑了笑,按下了电话。
李武哲知道原因,但没有人前显圣的心思,只是闷头喝酒。
等了好一阵子,张夷帅才打了电话,将前因后果告知他们。
“有三个非法入境的延边家伙,他们在昌原市放高利贷,安老七的弟弟借了一笔钱,三千万的本金要他还两亿韩元..”
李武哲一听就知道。
这是大名鼎鼎的张谦。
叫张谦蛋也行。
张夷帅说到这里。
心知那是张谦蛋行事风格,李武哲没什么反应。
丁青却下意识抽了口凉气,“放高利贷这么赚钱?”
“你就别想了!”
张夷帅鄙夷这个乡巴佬。
“你以为他们真是放高利贷的?他们就是借着放高利贷搞敲诈勒索!”
“安老七的弟弟,就根本还不上两亿!安老七和我和解完就跑去给他弟弟出头,结果在现场就被杀了!”
“现在连带着整个帮派都被吞了,现在毒蛇帮上下是那三个延边狠人做主!”
“你说的那个马锡道没过去抓人?”
张夷帅嘿了一声。
“已经去了,但肯定抓不到,据说他们在昌原市就一直乱来,也一直抓不到他们。”
李武哲确定了消息,伸个懒腰,起身离开。
“军检察官,您路上小心!”
丁青将他送到门口。
李武哲冲他点点头,叫上了安佑锡驱车离开。
他们很快就来到离加里峰教会很近的地方。
不过碍于加里峰洞夜间没多少路灯,也没法仔细观察教会旁边这家民宿。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可李武哲和安佑锡始终没看到那两个行动员的身影。
“阿西!怎么还没来?”
安佑锡小声骂了一句。
李武哲听见他问自己。
“军检察官,要不我们进去抓人?”
在械斗的时候,他和朴范求通过电话。
明明朴范求这个组长说那两人行动组下午就出发了,而且已经知道了地址。
李武哲知道,这俩行动员一出军营,就是拉不住的野马,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喝酒鬼混去了。
李武哲瞥他一眼。
他指了指民宿,“可那是民宿,安搜查官。”
“难道你今晚准备睡车里?”
“我们是去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