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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辆卡车上的队员跳下来,端着枪往前走,想去搬开那些树。
走到树跟前,弯下腰,手还没碰到树干,路边树林里忽然窜出一个人影。
那人的速度快得看不清,一掌拍在队员胸口。
队员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卡车上,车斗的铁皮凹进去一块,人滑下来,胸口塌了,嘴里涌出血。
“有埋伏!”卡车上的人全跳下来,端枪四散寻找掩体。
韩大义从轿车里出来,周大友也从车里出来。
两人站在车旁,看着路前方。
树林里走出一个人,穿着一身将校呢军装,五十来岁,国字脸,眉眼跟黄伯庸有三分像。
他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丝笑。
“黄伯荣。”韩大义当然认出来,这是谁,“你知不知道,截杀中央军军官是什么罪?”
黄伯荣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经查,原第七旅旅长韩大义、原军统浙东站副站长周大友,利用职权,勾结地方势力,残忍杀害太湖县黄氏满门,鱼肉百姓,罪大恶极,兹免去二人一切职务,押解回京受审。”
他把纸折好,塞回怀里,看着韩大义,“这是本特派员的调查结果。”
周大友盯着他,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口袋上,“盖章了吗?上峰批准了吗?”
黄伯荣的笑容僵了一瞬。
周大友往前迈了一步,“没有章,就是废纸一张,你私自调兵截杀中央军军官,黄伯荣,你活腻了?”
黄伯荣的笑容彻底没了,他挥了挥手。
树林里又走出三个人,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穿着一身黑色的教师服,胸口别着十字架。
他们站成一排,双手交叉在胸前,低下头,嘴里念念有词,“第三之主啊,赐我力量,赐我勇气,赐我不朽之躯……”
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化,衣裳被撑裂,露出底下花岗岩般的肌肉,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像血管,又像树根,从脖子一直延伸到手腕。
这些洋人身高拔了半尺,肩膀宽了一倍,站在那里像三座铁塔,气息节节攀升,从明劲到暗劲到化劲,一直涨到化劲才停住。
黄伯荣往后退了一步,一挥手,“杀。”
首先出手的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们,开始疯狂朝着这边扫射而来。
三个洋人动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深坑。
第一个扑向周大友,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面门。
周大友侧身,掌缘切在对方手腕上,像切在铁柱上,手腕震得发麻,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已经掐向他的喉咙。
周大友仰头,指尖擦着喉结过去,同时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那人晃了晃,没倒,一拳砸在周大友肩膀上。
咔嚓,肩胛骨裂了。
周大友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
另外两个洋人扑向韩大义,韩大义从腰间抽出那柄血色长刀,刀气纵横,一刀斩在其中一个洋人胸口。
刀锋入肉三分,血飙出来,可那洋人像没感觉一样,一把抓住刀身,用力一拧,差点把刀从韩大义手里夺走。
另一个洋人趁虚而入,一拳砸在韩大义肋下,肋骨断了。
韩大义嘴里喷出一口血,踉跄后退。
剩下的士兵扑向卡车那边的手枪队骨干,王黑子等人端枪就射,开始激战起来。
柳川从车里出来,两把枪已经在手里。
他没有急着开枪,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黄伯荣身上。
黄伯荣站在远处,负手而立,嘴角还挂着那丝笑。
周大友与那个洋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一掌震退对方,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黄伯荣瞬间疾驰而来,从周大友身后扑来,一掌拍在他后心。
周大友整个人往前飞出去,撞在轿车上,车顶塌了,他滚落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膝盖一软,又跪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黄伯荣,目光里全是震惊。
“准丹劲……”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你摸到丹劲的门槛了……”
黄伯荣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的笑更深了,“七年了,我在化劲巅峰卡了七年,托你们第七旅的福,黄家灭门,我痛定思痛,竟然在三天前突破了。”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往下一按,地面上的尘土被压出一个半圆形的坑,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地上。
当然,在精神上,他还没有踏入抱守元一的境界,自然是不可能突破到丹劲的。
但杀周大友和韩大义,也已经足够了。
韩大义那边,二个洋人围攻,他手持血色长刀左支右绌。
刀气斩在那些洋人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伤口,可那些人像不知道疼一样,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拳头却越来越重。
他一刀斩断其中一个洋人的手臂,那人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韩大义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刀掉了,脚在空中乱蹬。
另一个洋人一拳砸在他胸口,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血从嘴角涌出来。
他整个人又飞出去,撞在路边的大树上,树冠震落一地叶子,他滑下来,靠树坐着,嘴里还在往外冒血。
周大友跪在地上,看着韩大义那边,又看着黄伯荣,又看着那三个洋人,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他想起太湖县,想起第七旅,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他们拼了命打下来的太湖县,被人摘了桃子,现在黄伯荣来报仇了。
而他,多半是反抗不了了。
黄伯荣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周大友,你杀我黄家多少条人命,今天,该还了。”
他的手抬起来,五指并拢如刀,对准周大友的天灵盖。
周大友抬起头,看着那只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川,快跑。
……
黄伯荣也不再废话,一掌拍向周大友天灵盖。
而就在此时,柳川杀出,右拳从腰际炸出,叠云劲许多团气血层层叠加,像层层浪头叠在一起,从丹田涌到肩膀,从肩膀涌到肘,从肘涌到腕,从腕涌到拳。
黄伯荣冷笑,翻掌迎上。
他当然知道这小子是谁,甚至还有照片。
要不是这小子,第七旅的这些人早就覆灭了,黄家早就重新掌控太湖县了,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一个新兵蛋子,练武不到半年,也敢跟他动手?
他的拳头砸下来,用了七分力。
他以为这一拳能把柳川的胳膊打断,能把他的胸骨震碎,能让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轰的一声,拳拳相撞。
黄伯荣的笑凝固了,起初柳川后退了几步,通臂拳的化劲竟被催的不堪一击,但因为其手臂上携带的巨力,但勉强算是抵挡住了一阵。
但很快,随后便有层层的劲力传来,一层叠一层,一层推一层,前一层还没消,后一层已经到了。
两种化劲叠加,携带着横练功夫的巨力,更是大于1+1的效果,爆发出的力道实在是惊世骇俗,彻底他它处于下风。
他的掌骨在抖,腕骨在抖,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抖,直接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寸深的坑。
柳川退了半步。
黄伯荣抬头,瞳孔猛地收缩,“你成了化劲,且修成了另一种的劲力!不对,你还练了横练功夫。”
“既然如此,一切都对上了,你竟然是灭我黄家全族之人!”
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偌大的黄家,竟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柳川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微微震颤,铁布衫小成,皮肉筋骨浑然一体,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精钢,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古铜色的光。
一举一动,莫不带着巨力。
他眼前金光一闪——
【技艺:叠云劲(小成)】
【熟练度:(21/1000)】
【效果:与任何功法的功法叠加,可使之劲力更加绵柔持久,更可叠加化劲,继续爆发。】
【技艺:铁布衫(小成)】
【熟练度:(568/1000)】
【效果:一举一动可携带巨力,皮肉筋骨宛如精铁,可抵御一般化劲的入侵。】
黄伯荣咬牙,准丹劫的全部力道灌注右臂,伏虎拳“崩山裂石”一拳砸向柳川面门。
柳川抬手,以通臂拳的劲力为主导,叠云劲二十七层叠加,铁布衫小成的力量灌注其中,三股力量在体内交汇,像两条大河汇入同一片海。
他一拳轰出,两拳再动相撞,气浪炸开,地面上的碎石被震飞,路边的树叶被刮落一层。
黄伯荣的手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关节脱臼,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双脚离地,撞断一棵碗口粗的树,又撞断第二棵,才停下来。
他靠着第三棵树,嘴里涌出一口血,看着柳川,眼睛里的光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不可能……你练武不到半年……”
柳川没有回答,左右手抽出快慢机,左手竟爆发出了神乎其神的十六弹一点,右手左轮已经达到了极限,依旧还是六弹一点。
显然,继续推进满圆境界,其枪术的技艺竟然还可以提升。
十六颗子弹和六颗子弹依次连成一条线,从黄伯荣胸口钻进去,从他后背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和碎肉。
黄伯荣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二个碗口大的洞,又抬起头,看着柳川,嘴张开,想说什么,血先涌了出来。
柳川把枪插回腰间,走到他面前。
在他眼里看来,准丹劫,依旧不过是强一点的化劲而已,无法像当初的宋六公子一样,让他起不到反抗的念头。
黄伯荣靠着树,双腿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
柳川伸出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那双眼睛还在动,还在看着他,还在试图说什么。
柳川的右拳收在腰际,两股化劲在拳面上汇聚,像是把一座山压缩成一个点,然后一拳轰出,砸在黄伯荣的胸口。
胸骨碎了,心脏碎了,脊椎碎了,血从黄伯荣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同时涌出来。
他的身体往后一仰,挂在断树上,不动了。
柳川松开手,退后一步。
黄伯荣的尸体从树上滑下来,趴在泥土里,脸朝下,血从身下洇开,把落叶染成一片暗红。
柳川转过身,看着那三个洋人。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黄伯荣的尸体,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眼前这人,竟然一拳打死了丹劲门槛的高手。
而二舅周大勇和旅长韩大义,也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了大展神威的柳川。
最后,两人心中同一时间起了狂澜:
“这小子,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化劲,还能拳杀准丹劲?!”
“岂不是说,这小子已经早比我们强得多吗,不用我们庇护,他反过来庇护我们?”
一想起这段时间的担惊后怕,真是没有必要。
此时此刻,两人都有些被蒙在鼓里,然后豁然开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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