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修仙定律,每周速通仙法!
历事深,机械亦深。
我辈修行者就应该无拘无束,勇往直前,逍遥于天地之间。
若是被束缚住了,与碌碌无为的普通人又有何区别?
顾虑重重,情感受到压制,便会形成魔障,长此以往心中灵性必然会磨灭殆尽。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故而率性而为,直抒胸臆,便是自己的修行大道!
张乾就是想明白这点,比任何收获都要珍贵,就算是至宝也比不上。
因为他看到了一条康庄的修行大道。
张乾露出满足笑容,心情愉悦。
对于斩杀郝云山,毁掉巫神庙,可能会惹出来的麻烦,已经不再在意,轻松无比。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张乾与陈青蓉离开了,不顾这里满地狼藉。
残破不堪的巫神庙,还有火苗没有熄灭,灯盏掉落在地面洒出灯油,被火苗点燃。
巫神庙燃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
因为之前三头妖邪嘶吼而倒地的百姓,已经陆续恢复过来,看着熊熊燃烧的巫神庙,神情茫然。
谁也没有上前救火。
众目睽睽下,事实真相已经一清二楚。
他们被老巫祝郝云山欺骗,祭拜妖邪,不仅没有得到庇佑,还被掠夺生机寿命。
南部边陲之地的百姓,大多都信仰巫神,有不少人甘愿倾尽家财,奉上香火钱。
现在老巫祝不仅亵渎巫神,还欺骗了所有香客,愤怒不可避免。
这里闹出的事很大,巫神庙化作熊熊大火,引起远处很多人的关注。
越来越多百姓赶过来。
看着火光中的巫神庙,得知事实真相,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满脸怒容。
忽然有人发声大笑,笑得癫狂凄厉。
“果然是这样,我早就发现巫神庙有问题,但我没有证据,也不敢说出来,因为那些说巫神庙坏话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
“我的妻子女儿就是在拜过巫神后,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把家里所有钱都送到巫神庙,奉上香火钱,
也没有用,最后还是病死了。”
“我家老爹在拜过巫神后,回到家中忽然大病一场死了,之后我才知道,这样的事不是个例,有很多类似的遭遇。”
“每次祭拜巫神时,我都感觉精神很好,但过些时间精神就会重新变差,如果连续数天不祭拜巫神,不仅精神,连身体也会变差,
原来都是妖邪害的!”
“有人怀疑过巫神像,质疑过老巫祝,但事后都会遭到报复,再也没有人敢乱嚼舌头。”
闻讯赶来的百姓中,有不少早就发现巫神庙的问题。
在看到巫神像被毁,老巫祝郝云山身死后,他们再也不用顾忌,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真相大白后,有百姓上前狠狠踹着郝云山的尸体,发泄愤怒。
这样做的百姓不在少数,不断有百姓上前对着尸体拳打脚踢,或用石头扔。
发泄心中愤怒。
很快郝云山和两名巫蛮男子的尸体,就被愤怒的百姓打砸得面目全非。
直到发现尸体里面藏有蛊虫,幸好主人身死,蛊虫跟着受创,没有攻击性,不然在场百姓都会遭殃。
有人直接放火把尸体烧掉。
蛊虫临死前挣扎,发出吱吱叫声。
“这是谁做的!”
十多名土司打扮的男女来到这里,看到此地情况,十分恼怒。
巫神庙被毁,土司族人尸体被烧。
领头的刺青男子,是之前张乾见过,收取商队钱的那位土司人。
刺青男子看着老巫祝已经烧焦的尸体,目眦欲裂,杀气腾腾。
虎视眈眈的看向在场众人。
在场众人谁也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冷眼相视。
“告诉我,这是谁做的!”
“老巫祝亵渎巫神,豢养妖邪,害我们性命,他该死。”
“你找死!”
有人大声说出真相。
刺青男子暴怒,如同恶虎般忽然冲进人群之中,撞倒了数人,找到说话之人。
一把掐住其脖子,将之拖出来。
“我爷爷侍奉巫神数十年,德高望重,你敢诽谤,找死。”
“我——”
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刺青男子骤然用力掐断对方脖子,再随手把尸体扔到一边。
郝蟒杀气腾腾的看向众人。
“谁敢再诽谤我爷爷,我郝蟒绝不放过!”
在场百姓表情都是忌惮,也有人气愤不过,咬牙不屑,但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大家敢怒不敢言。
陆续离开。
老巫祝郝云山,以及郝蟒,都是郝家人。
郝家是本地土司大族,有巫祝传承,族人众多,实力强横,行事一向霸道。
就算是县衙也不敢轻易招惹郝家。
以往就有欺压百姓,名声不好。
此前百姓还以为郝家虽恶,但不全是恶人,至少还有郝云山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巫祝,但现在知道了真相后。
郝家在元潭县百姓心目中,已经彻底成为‘恶’的代名词。
不仅是郝家,其他土司大族其实也一样,仗着有传承,实力强大,时常欺压百姓,差别不过是多或少。
这次郝蟒的暴虐行径,不加掩饰的专横霸道,唤醒了很多人的记忆。
纵然义愤填膺,但普通百姓无力改变什么,只能把怨恨埋藏在心中。
“把杀害我爷爷的凶手找出来,我要杀了对方!”
郝蟒森然说道。
……
张乾已经来到陈家。
位于城东边缘的大宅子,高墙大院,青砖碧瓦。
厚实的褐色檀木大门,高耸斑驳的院墙,外表古朴沧桑,有岁月沉淀。
可以看到里面有两座具有土司特色的古塔楼。
在陈青蓉带领下,张乾走进陈府。
青石板铺成的直道,从门口开始,穿过大院,两座牌楼,到达四层楼的庑殿顶古楼。
这里的建筑几乎都是卯榫结构的木建筑。
沿途遇到不少人,都是土司打扮,他们纷纷向陈青蓉恭敬行礼。
鸡犬相闻。
这里住着很多人,全是土司陈家族人。
其实说是陈家,不如说是陈家寨。
张乾一路无话,默默打量着其中景色。
两人已经来到后院,这里没有外人,安逸静谧。
一名中年人坐在石桌边上,穿着黑色土司服。
“父亲,张大人到了。”
“陈家主幸会。”
“守夜人愿意屈尊来到陈家,是陈家的荣幸,蓬荜生辉。”
陈明鸿站起身,热情招呼张乾坐下。
宽厚的四方脸,表情和蔼,态度诚恳,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没有因为张乾年轻,有任何轻视。
气度不凡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