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这件事不可能被知道,江时齐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是凶手,凶手说的?凶手要是知道他还活着不可能留着,除了他根本没人目睹过当年的过程。
“我说了,我会算命,是你自己不信。”
江时齐摘了眼镜,天生的眼睛带有锋利的弧度,只要不笑,就会显得十分严肃。
加上五官条线本身比较硬朗,给人一种很可靠的魄力。
“不可能,不可能……”
董世神情恍惚地摇头,他知道世上有玄学,也有些大师有真本事,但算出什么时候有劫难他信,但江时齐说的那些完全就是当年现场的情形。
他所目睹的事又怎么可能算得出来?
“你还是不信?那行,那就说说其他事,你家人被杀害后你被送进孤儿院,但很不幸遇到黑心院长,他将你卖给了人贩子。”
江时齐继续往下说,董世的手用力地攥着,指甲深陷进去,从灭门开始就已经滋长了恨意,听到黑心院长,痛苦的伤疤又被解开,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仿佛下一刻那个黑心院长出现在面前能立马锤死。
“之后我猜你遇到过一个好心的养父,他养你供你读书了一段时间,不过好景不长,他得了重病,你为了医药费辍学混道上,之后还给一些集团试药,你对吐真剂的抗药性估计也是在那时候试药试出来的吧?”
“你……”
董世听到这些在椅子上挪了一下,看向江时齐的眼神变得十分难以置信,并且有了动摇的迹象。
“你真的会算命?”
董世用复杂的眼神打量江时齐,总觉得他不会算,不然有这本事直接算出谁害他父母就行,哪用这么弯弯绕绕,但刚刚算出他的人生经历又完全正确。
他一时间也分不清江时齐到底是真会还是假会。
“你就说我刚刚算得准不准确?”
江时齐没有明着回答,而是反问董世,让他自己判断。
董世沉默,好几秒都不说话,视线在打转,似乎在思考什么。
审讯不怕撬不开嘴,就怕完全不动摇,不过好在董世已经动摇。
江时齐见他犹豫,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开口,“想不想找到杀你家人的凶手?”
董世神情一怔,缓缓抬起充满仇意的眼睛。
他烂命一条,家人全死光,早就没有他在乎的人,要杀要剐他早就无所谓,但唯一放不下的是让他家人惨死的凶手至今还没找到。
他冒充金平安这段时间调查过当年的案件,但是那个年代案件调查实在太难,那晚的事对年幼的他冲击太大,他在他哥被杀害之后昏死在柜子里,直到第二天才醒来。
等办案人员到来,凶手早就已经逃走,当时刑侦技术十分落后,就只找到了鞋印,凶器被带走,没留下指纹,在争执过程中留下过血迹,但通过血液鉴定也没鉴定出有用线索。
唯一的线索是他作为目击证人亲眼看见,但没用,那个凶手当时是来打劫,头上戴着丝袜,连悬赏令都不知道该怎么发布。
后面陆续发生几起大案,那些人是有钱人,他们的热度一下子就把灭门案压了过去,几年后轰动一时的灭门案也成了积案。
他在这期间看了当年的卷宗,有用的信息实在太少,加上他这个幸存者对凶手的情况也是模糊的印象,就算用了现在的先进设备,依旧没法找到。
“想又怎样,我连凶手的样子都没看清,我自己都找不到,难道你还能帮我找到不成?”
“很难说,冷血屠夫不就是我找到的?”
“哼,冷血屠夫起码有人见过,那个凶手我也见过,但有什么用,他当时套着丝袜,压根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董世对这事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冷血屠夫的案子虽然难,但起码有人曾经见过,但灭门的那个凶手压根看不清样貌,这种情况下去找就不是大海捞针,而是痴心妄想。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就能找到。”
江时齐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唬董世,而是他在抓取董世记忆时抓取到一个有用的线索。
那就是声音。
董世虽然没看见那个凶手的样子,但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那道声线他有些耳熟,好像是在忙冷血屠夫那个案子中听到过那种声线,瓮声瓮气,沙哑且难听,容易有印象。
当时为了找到冷血屠夫抓取了筛选出来的监狱里犯人的记忆。
虽然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从谁的记忆里听到那种声音,但这问题不大,知道来自哪里,最多再重复一次,定能抓到这个凶手。
董世陷入沉默,最近的两件大案他不得不信江时齐确实有两把刷子,让他找说不定还真有收获。
但他也不傻,好心帮他找凶手?那他绝对不信。
“条件。”
董世这时候倒是挺懂事,知道江时齐不会平白无故帮忙,主动问起条件。
“要是将来有一天我跟你老板开庭,我希望你能真实阐述你所知道的一切。”
江时齐说得很委婉,但也很直接。
董世一听就知道江时齐是想要他叛变,背叛他老板甚至出庭指证他老板,再一次陷入沉默。
江时齐接着说道:“你老板只不过是花钱雇用你做事,对你又没有什么救命恩情,何必为他卖命?”
“而且你老板也算骗了你,说好给你安排稳定的工作,结果让你去冒充警察,这要是被发现很大罪的,你老板有事吗?屁事没有。”
“你很生气去告他?怎么告?你连你老板是谁都不知道,而且他要是知道你暴露,说不定转头就把你给做了,你混社会这么多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些人的手段。”
“我就很直接地告诉你,你老板我一定会送进去,任何参与陷害我父母的人我都会送进去,你是第一个,你也看见了,我不是谁的机会都给,你最好考虑清楚,要是等我把你老板送进去,我就不是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江时齐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趁着董世有些动摇,乘势追击,逐步敲击他的意志力。
董世依旧沉默,心里有自己的考量,他虽然一开始很不满老板阴他,冒充警察多大罪他也知道,但脸已经被整成那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去顶替。
而且江时齐的手段他也已经领教,他老板虽然藏得很深,但他相信江时齐有能力找出他的老板。
想到这里,董世更加动摇。
江时齐继续说道:“我想你养父本本分分的一人,肯定希望你走正道,他临终前肯定会叮嘱你找份稳定的工作,你也不想你的养父看到你现在这样子对吧?”
养父临终前的话化作最后的利器,击碎了董世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沉默一会后,做出了退让,“等你抓到凶手再说。”
“行。”
江时齐立马应下,撬了这么久,总算把嘴给撬开。
过了不久,审讯室房门打开。
江时齐从里面走了出来,李秘书也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他在另一个房间看见了审讯的全过程,不得不对江时齐的手段表示佩服,董世这种连吐真剂都能挺过去的人,到了这个地步就代表其他手段也没什么效果,因为这人本身就做好豁出去的准备。
但没想到江时齐进去算了个命就让董世产生了动摇,最后还做出交换条件。
论审讯这一块,李秘书还得给江时齐竖起个大拇指,“说真的,你其实不怎么适合干侦探,很适合我们这个队伍,有没有兴趣加入?”
他们这个队伍是为维护龙国安全而存在,跟林国峰那种体制的不同,他们这边需要各式各样的人才,而且大多数都不是正儿八经的人才,没有那么多的要求限制,只需要在某个方面足够精通,另外要适合执行任务。
而江时齐这段时间的表现,简直就是天生吃这碗饭。
“算了,我还要读书,我接手事务所也不是为了当侦探,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但这也没事,可以预定,等你读完大学再加入也不迟。”
李秘书不死心,宁愿预定出位置留给他,自从遇到江时齐后他执行任务十分顺利,遇到问题往事务所一跑,总能很快解决。
这种合作他想长期保持,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加入。
“以后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我想看95年董家村灭门案的卷宗。”
江时齐没有正面回应,转而用灭门案转移话题。
“行,没问题。”
李秘书答应得很爽快,审讯经过他一清二楚,知道聊些什么,立马让人去准备。
“又是九五年。”
安排完后,李秘书发出一声感慨。
95年是个很特别的一年。
一年之内发生一起珠宝抢劫案,灭门案,一起爆炸案,一起绑架案,一起大型商业诈骗案。
那一年让人特别难忘,因为除了绑架案凶手其他都没落网。
李秘书当时年纪不大,但也印象深刻。
至于灭门案他也有印象,当时也轰动一时,报纸电视新闻都有报道。
只是想不到今天抓来的人竟然会是当年灭门案的幸存者。
灭门案过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也是积案,董世虽然有目击现场,但没看清犯人的样貌,连犯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要抓到人可就难上加难。
“莫慌,我有办法。”
江时齐对这件事有点把握,灭门案凶手的声线曾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当时用了快速抓取记忆的方法,虽然一时间记不起是从谁的记忆里听到那种声线,但只要将抓冷血屠夫时摸到的脑袋再摸一遍,很快就能匹配到。
有了这个方向后,江时齐让李秘书带他离开,去给那些犯人再做一次“心理辅导”。
走出别墅已经过了十二点,半夜山里的风有点凉。
不过出了别墅风又变热,车里的空调开着,放着舒缓的音乐。
江时齐在路上把当年灭门案的资料给看完,重点关注当年提取到的相关证据。
到了上次送温暖的地点,江时齐再一次换上老大爷的装扮,用了上一次的方式,用心理辅导的方式对那些人再一次进行摸头杀。
这次用的是慢速抓取的方式,每个人的时间提到三分钟。
这种心理辅导要是白天打发打发时间也就算了,三更半夜地起来,心理没问题的也多少有点怨气。
上一次怨气最大的是一个叫章科的犯人,但这一次他最积极,冲在前面。
江时齐摸没几个就摸到了章科,章科上次还是骂骂咧咧,这次却恭恭敬敬。
“老大爷,您真是我的大爷啊,您可真神了,多亏了您我真的能提早出去。”
章科满脸笑容,竖起了大拇指。
上一次配合抓到了冷血屠夫,协助立功,减了刑期,过不久就能出去,不得不对老大爷肃然起敬。
甚至想起上一次自己那么大声都想抽自己嘴巴子。
江时齐看见章科也点了点头,摆出老大爷应有的老气横秋。
上次抓冷血屠夫,就是从他记忆里提取出有用的线索,但时间有限,他只提取久远的记忆,也就是章科年轻时的记忆。
章科年轻时也算是一个老实本分的青年,有个老婆,感情很好,按理说这么老实本分的人不会进这种地方。
这是他上次疑虑的地方,只不过当时忙着追踪冷血屠夫没有多想。
这次刚好有时间,他特地花多了时间,完整地提取了章科的记忆。
记忆的开始,是个普通农村的大胖小子,经历吃苦耐劳那一代的艰苦成长,长成一个老实本分的青年。
十九岁结了婚,之后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
后来经人介绍,去富人家里做事,一个月也有大几千,生活还算可以。
直到有一天他老婆生了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花光了所有家底还是不够,走投无路,只好向主家借钱。
但主家不仅不借还解雇了他,给原本危难的家庭雪上加霜。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说是只要按他说的做就能给他一大笔钱。
章科心动,于是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见面,见面之后才知道要做的事是出庭承认律师问的一切事情。
他看着日益病重的老婆,只好收了那笔钱。
“嘶——”
江时齐接收完章科的记忆后猛地抽回手,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眼看着眼前的章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替人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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