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诶?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老人听到井水有问题立马放下手中的鸡,神色充满了难以置信。
江时齐听了也诧异,“还有谁也这么说过?”
“还能有谁?我家那婆娘,她也老说井里的水有问题,说是有什么怪味。”
“真的?大娘她真的这么说?”
江时齐听到这里更加紧张,因为这也是他发现的结果。
他去了空屋子的那些井里打水,发现从井里打上来的水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那种味道很淡,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
但大爷的老婆却也能察觉出问题,这点不寻常。
“真的,就是因为她老说井里的水有异味,可是我们根本就闻不出来,我就当她嘴挑,天天去弄山泉水。”
“你都不知道,因为这婆娘嘴挑,去人家家里坐就只去用山泉水的,井里打水煮的茶,喝都不喝一口,因为这事都把不少邻居给得罪了。”
“我一直都以为我婆娘嘴挑来着,怎么连你也觉得有问题,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老人这些年都已经习惯自家婆娘嘴挑的事,因为镇上的人各个都这么喝,谁都没闻出井水有什么味道,他们又不傻,要是闻到有味道肯定也不会去喝,所以这事就一直当嘴挑给定了。
“井水有异味。”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老人激动又震惊,立马拉着江时齐往隔壁屋子走。
他正想打点水上来闻一闻,一来看到井边放着桶水,直接把鼻子怼过去闻。
但无论他怎么闻,就只有水味,想尝一口试试,但一想到他婆娘说了这么多年井水有怪味,没敢张口。
“嘶——没有啊,我闻着真没闻到什么味道。”
老人用了各种方式去闻,始终闻不到江时齐说的怪味。
“我的嗅觉比较灵敏,能闻到一般人闻不到的细微味道,我想大娘也是跟我一样,嗅觉比较灵敏,所以能闻得到。”
“哎哟喂,这些年我都错怪了婆娘了啊,我还以为她嘴挑呢,原来这井水真有怪味。”
老人想到错怪了自家婆娘那么多年,猛拍大腿。
“大爷,井里的水我帮你查查是什么问题,在那之前你跟镇里的人说说,让他们不要喝井水,水龙头的水没什么问题,可以先喝着。”
江时齐在刚刚打水的时候已经确认一个问题,那就是井水有怪味,但从山里引来的水就没怪味,问题可能出在井水。
但具体是什么问题还要等检测过后才能知道。
“好好好,我去跟他们说说。”
老人狂点头,要是突然一个小年轻说井水有问题他肯定不信,但他家婆娘说了很多年水有怪味,一直以来就只有她一个人说有问题,如今也有人这么说,他不得不信。
老人一秒都没怠慢,说完就跑没影,到处串门说这事。
江时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回到老人家门口站着,看着空荡荡的汀罗镇,心中有惊慌,眼里有悲凉。
在还没发现事情真相之前,他的猜测可能是一些研发精神病药物的集团对一些人的黑心操作,但现实比想象得更加恐怖。
一个两个,则是个别投放问题。
但问题是他调查发现那些出过精神问题的家里都有井。
十个出问题的八个家里有井。
这个问题表面上是井水有问题,但实际上是地下水有问题。
这个覆盖面是整个汀罗镇,只是刚好汀罗镇好在很多人保留着喝山泉水的习惯,才让一些用山泉水的人避开一难。
所以汀罗镇的真相是,那四成精神病患者不是中邪也不是什么原因,而是长期饮用出问题的地下水所导致。
如果是有人故意在地下水投放东西。
那就真应了对面山里人说的那句话。
【恶鬼不在地狱,在人间】
江时齐看着远处的山头陷入沉思,连李秘书喊他也没听见。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投入,喊你几遍都没回应。”
李秘书上前拍了江时齐一下,拉近距离说话。
“没什么。”江时齐回来了,摇了摇头,说起正事,“有什么发现?”
李秘书是特殊队伍的人,主要任务就是调查,一大早起来不见人影,肯定是去调查汀罗镇。
“这镇子只剩下一些老人,没有多少有用的线索,我还去调查罗汶水他以前住的地方,不过没什么收获,倒是别的地方有意外收获。”
“什么地方?”
“就是这玩意。”
李秘书说着拿出了手机,调出刚拍不久的照片。
照片里面也是一张照片,一个穿着运动服跟一个店主的合照。
“你以前来过这?”
“我以前没来过,我爸来过。”
“这是你爸?不像啊。”
李秘书以为自己记错,调出江文斌的资料,资料上的面容跟照片里的面容完全不同,但跟江时齐又是一个模子,从面相来说可以看出父子关系,但资料上的面容却又对不上。
“这一点我也没弄清楚,不过我爸因为业务需要经常会乔装,这个问题不大,当下有个很大的问题要调查。”
“你有发现?”
李秘书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他转了一上午只记录了镇子的全部情况以及收集相关情报,发现的问题也跟调查库里记录的问题一样,暂时没有新的收获。
“有。”
“我就知道带你来是对的。”
李秘书听到有发现,顿时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跟江时齐合作,非常畅快,每次被卡了进度或是瓶颈,总能有办法。
“什么发现?”
李秘书当下就掏出支票本先写了一张,毕竟他们这个队伍的人也曾经来过这里调查,但都没调查出关键问题,这个发现值得掏腰包。
江时齐原本没打算要钱,但既然给了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你调查这个镇子的地下水源。”
“你怀疑水源有问题?”
“对。”
“这个问题其实调查组也怀疑过,他们查过水源,并没有问题,你看下水源报告。”
李秘书调出了当年的水源报告,上面有权威的水质鉴定,水并没有问题。
“他们查的是不是山上的水源?”
“对。”
“山上的水源确实没问题,但地下水源有,是地下水出了问题,你自己看看有精神疾病的是不是八成家里都有一口井?问题就出在这里。”
江时齐说了问题所在,李秘书立即重新查阅资料,再结合他今天的调查结果对比,果真发现出问题的家里都有井,而用山上水源的住户大部分家里都没有精神病患者,有也是很小的问题。
“还真的是这样!但也有问题,这镇子家里打井的只有一千多户,但精神病患者记录上有好几千。”
“李秘书你是哪里出生的?”
江时齐听到这个问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李秘书的出生地。
“平安市。”
“隔壁的?城里人吧?”
“是。”
“那就难怪你发现不了这个问题,因为触及你的只是盲区。”
“我的知识盲区?”
李秘书皱了皱眉头,他从小就是跳级读的书,十岁出头已经读完大学,很早就预定进入这个队伍,在他们队伍里他还算是聪明的,他也没自满,一直在学习各种知识,以为自己已经很博学,突然说到知识盲区,他甚至都想不起他有哪方面没了解过。
“对,就这么说吧,你在家时会不会把门打开?”
“不会。”
“如果有不熟的人或者你没见过的人来你家,你会不会招呼进来坐坐喝杯茶。”
“也不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发现不了。”
江时齐也猜到李秘书出生在一个优越的环境,不然也不会问多出这么多人数的问题。
“怎么说?”
“城里跟乡下的生活方式有区别,这镇民风比较淳朴,你走出去绕一圈应该也发现了他们只要有人在家几乎都不关门,
所以他们经常会串门,有事没事往邻居家坐坐喝喝茶,而且串门的频率很频繁,闲着没事就会去串门,人家主人也不会让他们干坐,最起码煮点水喝杯茶,
所以因为这种方式会导致原本家里喝山泉水的也会喝到井水,只是那些人的程度都比较轻,长期喝井水的人情况就比较重,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有问题的人都很分散,找不到分布规律,就算单独锁定家里有井的还会多出那么多,原因就在这里。”
江时齐指着那些房门大开的屋子,以及远处朝他招招手喊他过去喝茶的老人,解释了和城里不一样的生活习惯。
李秘书被这么一说瞬间反应过来,很快意识到他的盲区在哪里。
他的出身还可以,家境也算殷实,除了执行任务经过一些偏远的地方,几乎都没去过乡下,所以注意不到这些问题。
“行,我明白了,地下水的事情我会好好查。”
李秘书明白情况后立即打了个电话。
这时候,老易也绕了一圈回来,虽然镇子很大,人很分散,一个个通知不容易,但好在村里有行走的大喇叭,跟他们一说,消息能自动扩散。
范围之广,连路边的狗都可能知道。
老人虽然老了,但也不糊涂,他在年轻的时候就察觉镇上的那些人不会好端端不对劲,但有些人有事,有些人没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
他唯一坚定的一点就是相信绝对不是中邪导致。
江时齐一说水有问题,他就稍微有点明白了,一说到井水有问题,山上的水没事,他就更加明白了。
他一寻思,好像那些问题严重的家里都是打井水煮来喝。
老人发现了这个问题,急急忙忙赶回来,告诉江时齐他这个重大发现。
“大爷,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已经发现了。”
江时齐笑笑地说了实话,不得不说,这大爷洞察力确实不错。
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意识到有问题,只是奈何知识有限,发现不了问题的关键。
但这么一点又能想得通大概情况,虽然上了年纪,但一点也不糊涂。
“哎哟,你也发现啦啊,不愧是读书人,我都琢磨了好几十年了才琢磨透,你来才多久就明白了,果然是要多读书啊。”
老人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但再寻思,又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过我有好几个老相识,他们在镇上开铺子,没办法打井,都跟我一样喝山泉水,但也都有点问题,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你那些老相识是不是经常串门,去人家家里喝茶?”
“对,我们这村里镇里都这样,有事没事就往别的家里喝茶聊天,我年轻时因为我家婆娘嘴挑,得罪了不少邻居,不经常去人家家里,去也是去喝山上的水的家里。”
“那大爷你得好好谢谢大娘,那些严重的人确实是长期喝井水导致,轻的那些是长期串门喝到别人家的井水所导致,你还好顺着大娘没乱去人家家里喝茶,否则你今时今日可能也多少有点问题。”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就我什么事,原来是这样,还真得谢谢我那婆娘,下次去上坟得烧多点东西。”
老人明白问题所在后对他那“嘴挑”的老婆感恩爱戴,现在回想起来好几次想偷溜到隔壁喝茶,现在就一阵阵冷汗。
“不对不对,我还得谢谢你们,你们坐一会,我把鸡给处理一下,给你们弄个鸡吃吃。”
老人高兴,说完一把拎起处理好的鸡进厨房。
鸡处理好放进大号炖盅,再放进山里挖的五指毛桃,盖子一盖,烧柴火。
很快屋子飘香,五指毛桃的味道很浓郁,同时也让人很有食欲。
江时齐和李秘书在大厅里坐着,两人都不太会做饭,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坐着等吃的。
过了不久,饭菜都弄好,老人端着特色的五指毛桃炖鸡上桌。
给他们一人撕了一个鸡腿,另外还有很多当地的小菜。
柴火大锅煮出来的东西香,五指毛桃也比城里买得浓郁,江时齐也没客气,吃了三大碗。
等他们吃完,李秘书电话叫来的人也来了。
速度非常快,因为不是开车,而是开飞机。
“轰隆隆——”
大中午,一架直升机从空中降落,停在老人门前的空地。
飞机上下来的人都装备齐全,其中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附近的人听到动静都跑到大路上来,之前还当老易瞎说的那些老人,看见这个阵仗,不得不信。
李秘书做事雷厉风行,命令调查所有水源,镇上所有的井都进行取样,用山泉水的水源也都取样,还有专门的队伍去检查地下水。
当天下午三点就出了结果。
鉴定的结果是:【地下水严重污染】
看着这个结果,江时齐和李秘书的脸色都沉到了极致。
江时齐没说话,往李秘书兜里掏了掏,想抽根烟,结果发现李秘书没带烟,倒是开纸飞机的那人,袋子比较鼓,随手顺了一根。
地下水污染也有分等级。
轻度、中度和重度。
汀罗镇的地下水却是污染最严重的级别。
虽然检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看见结果还是难以冷静。
江时齐抽完烟,继续看详细的结果,视线在鉴定结果上扫动,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这水源报告里怎么会有盐酸氯丙嗪?这不是氯丙嗪的主要成分吗?”
江时齐指着报告上的成分,眉头皱得厉害。
“是没错,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
检测员回头看了江时齐一眼,很面生,但见他跟李秘书站在一起,也就当自己人,拿起报告解释。
“你们在说什么,哪里奇怪?”
李秘书也在听着,但他对药理不懂,触及他的知识盲区,没明白奇怪的点。
“盐酸氯丙嗪是氯丙嗪的主要成分,氯丙嗪是治疗精神病的药物。”
江时齐直接做了解释。
“治疗精神病的药物?这玩意怎么会在地下水里?”
李秘书大吃一惊,地下水污染的事情他不是没见识过,一些黑心的工厂将污水偷偷排放,污染水源,导致地下水重金属超标,这种事他接手过,对地下水污染也有心理准备。
但检测出治疗精神病药物的成分可就万万没想到。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觉得这里奇怪。”
江时齐和检测员同时回答,更让他们奇怪的是,氯丙嗪本身是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不会导致精神病,但汀罗镇的人却因为水源导致了精神病。
江时齐拿起报告继续查看,视线再次定格,这次定格的不是某个成分,而是某种字母。
【X】
“这里显示的X是什么意思?”
“这是未知成分的意思。”
“连你们都检测不出来?”
由于设备以及技术的问题,检测这方面也有级别限制,像设备落后的地方,检测不出完整的成分很正常,但李秘书叫来的是专业的队伍,这么专业的队伍都检测不出来的成分,可想而知是怎样的存在。
“对,这些设备还是今年更新的最新设备,但确实有一项成分检测不出来,就只有一项,得带回去研究研究。”
检查员也没掩饰检测结果,就是没有完全检测出,有一项成分检测不出来所以才打上了未知的标签。
“行,那你们回去吧,有结果记得通知我。”
江时齐听完检测员的解释,大概猜到问题可能不是出现在氯丙嗪这种成分上,而是那种X的未知成分,这个成分绝对是问题的关键。
检测员抬头看了江时齐一眼,有些怔愣,一时间以为自己换了上司,不过看见真正的上司没说话,也就点了头。
这些人行动都很迅速,来得快,回去也快。
检测完后就立即回大本营详细研究那种未知成分。
这群人刚走,好几辆黑色的轿车抵达,陆续下来一些穿黑西装的人。
李秘书跟他们交谈几句,他们很快分散开,未来的几天都会待在这里。
江时齐见这里有人接手也准备回去找董世谈一谈。
而且在吃饭前他想起孙大伟还在酒店住着,打了个电话给孙国富问情况。
他原本只是想来汀罗镇核实打劫孙国富劫匪的身份,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看样是要耽误一些时间。
孙大伟父子俩大老远从笼头村来看望他,把人放在那里很不礼貌,于是想打电话过去说明情况。
结果电话打过去,孙国富还在迷迷糊糊,甚至都没听出他是谁,接起来就说他还在睡觉,有事下午再说。
连昨晚没喝酒的人都睡得那么死,江时齐才放心地在这里吃顿午饭,但现在回去需要时间,回到也差不多太阳快下山。
老易非常感激江时齐这趟到来,这些年他们镇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们人有问题,但如今却证实了是水有问题,是水的问题导致,汀罗镇不是什么鬼镇。
老人家一高兴,急忙进屋,搬了一大堆的山货给江时齐带回去,其中五指毛桃就有一大箱。
“小江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恐怕到进棺材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人边说边往车里塞,陈年老醋坛也装进车里,李秘书看着心疼车,但想到东西他也有份,只好默默收下。
“有空回来玩,镇上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好。”
江时齐从车里探出脑袋应下,挥挥手,逐渐远离。
出了镇子,李秘书一脚油门踩下去,快速赶回去。
回到正好天黑,江时齐在楼下跟李秘书分道扬镳。
搬着从汀罗镇带回来的特产上楼,上到二楼时脚步停下。
视线从事务所的门缓缓往下,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手指头般大的纸屑,不细看很难发觉。
这是他给门做的机关,他出门时都会开启,只要有人动过这个门就会出现纸屑。
如今看来在他不在时有人来过事务所,而且还进去过。
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在他出事后不久,事务所也有被人进来的迹象,而且有点技术手段,能黑掉监控摄像头,就连附近的摄像头都看不到人影。
不过,这次换了他改良后的摄像头,同个手段未必管用。
江时齐停了一会,继续往楼上搬东西。
楼上也有被开门的迹象,不过痕迹依旧清理得很干净。
厨房里的鸡鸭叽叽喳喳,江时齐想起孙大伟的交代,撕下一些菜叶子扔进去。
处理鸡鸭这种事他不擅长,只能等小青梅一家回来给他们的唯一大厨处理。
东西放置好,江时齐打开了电脑,查看监控情况。
他改良了监控摄像头画面正常,对方的技术水平在他之下,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昨天夜里半夜三点的时间段,有人开了事务所的门。
一米八几的身高,浑身包得严实,看不出真实体形,戴着帽子口罩还有墨镜,可以说是全副武装。
那人拿着东西在屋子里扫描,似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特别注意避免留下痕迹。
“来事务所找东西,有意思。”
江时齐看着监控的画面也有点好奇那个神秘人到底来事务所找什么东西,用得上扫描器,大概可以猜到是金属一类。
他的事务所似乎除了一些金属摆件没什么东西用得上扫描仪。
但人带家伙上门,那肯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事务所能用到的金属物品屈指可数,不像国外还能备点防身装备。
大费周章来事务所找防身装备?似乎不太可能。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切身利益,也就是金条和硬盘。
他这个破事务所就那点收入,金条首先排除,那就只剩硬盘。
硬盘用来储存资料。
当然不会是爱的教育指导资料。
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他爸妈没有存硬盘的习惯,他们都是存在电脑的特殊系统里,要是为了资料,直接查电脑更直接。
监控里的人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很快离开。
江时齐看完也没想出那个神秘人究竟来找什么。
看了一下时间,想起一件事,监控的事只好先放一放,去酒店找孙大伟。
一到酒店又看到父慈子孝的画面。
孙国富正在挨打,挨打的理由是,孙大伟原本醒了想去事务所坐一坐,结果孙国富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打完之后才知道昨晚孙国富趁孙大伟醉死睡下之后出了门,开始第二场,早上才回来,一直睡到天黑。
“爹你别打了,你自己也不睡到下午吗?我就多睡了几个钟。”
“还敢顶嘴,让你睡这么晚,让你睡!”
孙大伟越说越气,上手打得越狠。
孙国富被打得嗷嗷叫,屁股都快被打肿,躲闪之时透过门缝看到江时齐,立即跑过去求救,“江叔,救我。”
孙国富躲在江时齐的身后,虽然年纪小,但不妨碍他求救。
“诶,小江你怎么来了,我还正想去你那。”
孙大伟看见江时齐立马收手,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我想你们应该饿了,去吃个饭吧。”
江时齐原本还想来解释他去汀罗镇耽误了时间,没想到来到人才刚醒,也就把原来的话收回去,用吃饭的事打圆场。
“哎哟,都这个点了,走走走,吃饭去。”
孙大伟也没耽误,一说到吃肚子自动饿了。
三人去了楼下,又开始搓一顿大的,这次没有想当年。
孙大伟吃这饭有好几次欲言又止,但一直没开口。
最后喝了一杯酒,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小江啊,你从笼头村回来,真的没什么事对吧?”
“当然。”
江时齐点了头,这个话题已经问过,不明白为什么又问。
孙大伟似乎还很担心,“真的没事?一点奇怪的事也没有?”
“真的没有,村长你为什么这么问?”
江时齐也察觉孙大伟的神色不太对劲,决定问清楚。
孙大柱欲言又止,想了好几次,都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是孙国富打破了沉默,“我爹是怕你动了树王有什么影响。”
“我动了树王?我当时不是请示过树王的意思吗?按照你们的风俗,三次圣杯就是同意的意思吧?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江时齐得知孙大伟因为这事而来也是疑惑不解,毕竟当时是请示过树王的意思,大家都有目共睹掷茭杯三次圣杯。
但既然树王都已经同意,孙大伟肯定不会担心他有没有什么影响,他这样问肯定是当时掷茭杯时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我……”孙大伟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了真实情况,“我也不知道树王到底有没有同意。”
“怎么会?不是三次圣杯吗?”
江时齐更加疑惑,他虽然没接触过那种风俗,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筊杯怎么用他还是知道的。
孙大伟抓耳挠腮,很不想说实话,但又不得不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家里的筊杯里面有吸铁石,无论怎么掷都是圣杯。”
“什么!你掷圣杯还作弊?”
江时齐听到吸铁石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人虽然是在科学的环境中长大,但神明这事他也敬重,最起码是个人都不能亵渎神明吧。
孙大伟还是土生土长的笼头村人,按理说更加敬重神明,掷圣杯还作弊,这哪敢想?
“不是不是,不是我作弊,你知道我家里几个儿子,人多意见多,有时候家里需要决定一些事情,小的有自己的想法,我就想用筊杯决定,所以搞了个有吸铁石的筊杯,这样我能决定一些事,但是祭拜神明用的我都是用正常的筊杯。”
孙大伟挠了挠头,十分难为情,他们一直都是民主决定大事,但其实也不过是假民主,他是一家之主当然得听他的,但小的各有各的意见,为了统一意见才弄了个带吸铁石的筊杯,只要他投掷,无论怎么投都是圣杯,每回都是“民主”。
“既然祭拜神明用正常的筊杯,那天请示树王就是正常的结果吧?”
“坏就坏在,我那个小儿子不知道有这回事,他拿了有吸铁石的那个。”
“那当时你怎么不说?”
“哎……这不是看你们那么急嘛,再说你又是我们村恩人的儿子,我总不能忘恩负义,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用了,所以树王到底有没有同意其实我也不知道。”
孙大伟这次来,一来是来看望当年的恩人,除了对他有知遇之恩,老村长也是他的岳父,当年的药救了老村长,老村长才能活到现在,否则按当年的病情,可能不出一两年就入土了,这可是救命之恩。
所以当时他冒着风险用假茭杯,他一直以为他这么干了会有影响,但这段时间什么事都没有,后来才想起江时齐说过有什么事自己一个人扛,这才火速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不过看到江时齐也好好地,勉强放心,但也不敢太过放心,因为那天看见墙上有很多块好市民奖。
“你当时说一个人扛,我担心你有什么事,所以来看看你,你真的没什么事?”
孙大伟一脸担忧地看着江时齐,总担心他有所隐瞒。
“真的没事,你看我不都好好的,你放心吧,能当得了神仙肯定不会这么小气。”
江时齐摇了摇头,展示自己依旧良好的状态。
“那可不一定,我们那树王不是神仙来的。”
孙大伟摆摆手,神色复杂。
“啊?不是神仙?那是什么?”
江时齐听到不是神仙也是一头雾水,那些各路神仙以各种形式被祭拜,各乡各俗,他都尊重理解,树王在笼头村有上百年,能拜这么久肯定也是哪路神仙。
不是神仙这个回答,属实出人意料。
孙大伟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开口,支支吾吾蹦出三个字,“是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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