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人民文学》开座谈会向来是个大新闻。
特别是对文学界内部而言。
这家杂志社作为全国顶尖的文学期刊,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文学界的风向标。
以近期的两个大事件举例。
自《班主任》发布后,讨论文学改革的声势渐起,在《调音师》被转载后,文学创作风气得到很大程度的放开。
考虑到近期《伤痕》在全国范围内掀起的海量讨论,很多人在听闻《人民文学》又开座谈会时,第一直觉以为社内要谈论对《伤痕》的处理。
不管是批判还是肯定,这都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
所以,大多数人都不曾想到,编辑们开会是为了讨论要不要连载君安的新书。
众所周知,《人民文学》从来没有连载过长篇小说,顶多是在某一期塞进某本长篇小说的高光片段。
这种动辄四五月起步的长时间连载堪称破天荒头一次。
更别提,首次破例就是要为一位新人作者撰写的长篇小说。
哪怕那名新人作者叫“君安”,这一决定也让无数人感到不可思议,并陷入了深深的嫉妒。
隔日清晨,崔道义在上班路上,碰到了不少作者朋友。
在所有或明目张胆或暗地里探听的闲聊中,唯有刘鑫武表现得特别之明显。
“崔编辑,我听说咱们社里又开会了?”刘鑫武推着自行车,笑眯眯地与他并排行进。
崔道义撇眼这位老作家,“刘鑫武同志,有话直说。
刘鑫武放慢脚步,语气不急不缓:“我可不是那挑事的人,我只是好奇咱们这位君安同志又写了什么?究竟是什么作品值得杂志社如此大动干戈。”
夏日的太阳升起来得格外早,掠过低矮的砖瓦房,照亮墙上鲜红色的红底标语,更在那片密密麻麻的电线缝隙投下细碎影子,
前车轱辘碾碎倒影,崔道义轻巧地将问题抛回去。
“正常作品,不然还能是什么?”
刘鑫武舔了舔后槽牙:“崔主编,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
闻言,崔道义停住脚步。
“刘鑫武同志,你既然这么说,我便要好好批评批评你。君安同志的作品早晚要刊登,你感兴趣可以等刊登后买本杂志来看,跑到我这里又想问出什么呢?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刘鑫武被怼得有些抹不开面子。
“我只是问两句。”
“我也只是回两句,”崔道义还是缓和语气,“你有功夫在报纸上替《伤痕》摇旗呐喊,不如想想接下来要举办的全国短篇小说评选。”
刘鑫武眼珠子一亮:“真要开了?”
“八九不离十吧,不过还是得等正式通知。”
“那是自然,我回去好好准备,绝不辜负编辑部的信赖。”
崔道义不动声色地叹气。
沉不住一点气。
他停车步行进入杂志社小楼,上楼途中忽然看见迎面走来的屠光群,脸色同样难看。
“你也被问了?”他停住脚步。
屠光群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托君安的福,我们家的门昨天晚上响了又响。”
“哈哈哈……”崔道义抬腿跟上,“这群人倒是真关注君安,只可惜不是什么好关注,各个都等着看君安跌下来呢。”
屠光群走出楼梯拐角,安慰地拍拍崔道义。
“想开点,那到底是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才,以前不曾见过他的任何文章,结果琵琶一响,天下皆知,大家自然想借下本书称量这位怪才的真本事。”
崔道义失笑:“你倒是把不看好说得漂亮。”
“苦中作乐吧。”
屠光群耸肩,双手往后面一背,回办公室干活去。
今日还有好些作者的文章要修改,那位蒋子龙作家投来的《乔厂长》可圈可点,他得想想具体的修改意见,争取也推出本好作品来。
不能落后老崔太多啊。
崔道义原也打算回办公室干活,桌上还有不少文稿等着他回复,思虑片刻还是拐远路,去趟大办公室。
普通编辑们正在里面埋头工作,
一个杂志社想要顺利运营,不光得有主编们的努力,还要有小编辑们的勤恳劳动,与印刷厂联络、给作者们寄回稿信,找财务确认稿费等小事全仰仗他们。
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野望。
拿到正经编制,不必再挂“借调”或“代干”的前缀。
笃笃笃……崔道义敲门。
小编辑们抬头,见是小说组核心主编来此,各个面露期待之色。
“朱伟,你过来下。”
“……”
在众同僚诧异又艳羡的目光中,朱伟昂首挺胸地出门。
到了崔道义面前,他又乖乖低下脑袋。
崔道义不废话:“我记得你挺关注君安同志的?”
“是,”朱伟毫不犹豫,“我喜欢他的作品,也看过市面上仅有的几份关于他采访。”
崔道义点头:“那这事交给你办正好,盯一盯君安同志的回信,确认他何时抵达燕京,老范说君安同志身体不好,咱们杂志社既把人叫过来,决不能让作家同志出事,你虚长他几岁,平日里多操心些。”
朱伟忙一口应下。
崔道义又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社会马上要扩编,争取留下来啊。”
朱伟好似那看见胡萝卜的驴子,猛然从鼻腔中喷出口热气。
“是!我会努力的!”
崔道义满意点头,也背着手离开。
朱伟抹把脸压下激动,再次昂首挺胸地走回室内,无视周遭的羡慕目光,一屁股坐回木椅前。
李清泉就坐在他旁边的工位,悄悄探过头来。
“老崔交代给你什么事?”
“没什么,”朱伟轻描淡写,“只是夸了下我查到的消息,就是关于红山文化和陶罐的那部分。”
李清泉挑眉:“是吗?那你运气挺好的。”
“侥幸侥幸。”
朱伟嘴上谦虚,内心就差没笑开花。
他不是运气好,他是运气太好。
谁能想到,因为他对君安同志的高度关注,竟然让他得到了来自主编的私人任务。
说不定他能借此机会拿到那个扩编名额呢!
于是乎,他干活更有劲儿,就连走路都夸夸带风。
李清泉眯起眼睛。
“啧,果然有事瞒着我。”
……
尽管当下全国文学界仍在不停地讨论《伤痕》,可在燕京这消息格外灵敏的地方,大家却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君安的下部作品上。
如此出乎寻常的待遇究竟在迎接何等作品?
紫竹院。
柳叶温柔地在池水边摇曳,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尽管中午时分热气腾腾,可还是有不少年轻人躺在池塘边乘凉。
这些年轻人大多是返城知青或燕京青年,他们因怀揣同样的文学梦聚在一块,形成了立场鲜明的“地下文学”团体。
赵振开望着头顶的柳树枝叶,扯扯的确良衬衫的领口。
“太热了,赶明儿换个地方聚吧。”
冯骥材同样望着那绿荫,抹掉额角的汗渍,努力做望绿止热的奇人。
“去哪儿?我可不知道其他地方。”
赵振开越过他,将目光投向躺在最边上的蒋世伟。
“哎,你有啥主意不?”
蒋世伟吐出叼在嘴边的草叶,“我看你像主意,”他呲溜从地上爬起来,用胳膊肘怼冯骥材,“你最近在《人民文学》改稿,有没有见过那个君安?”
这话一出,赵振开也来了兴趣,从草地上爬起来。
“对了,老冯见过他没有?我可听说他有一双蓝眼珠。多稀罕啊,龙国人,有双蓝眼珠。”
冯骥材面无表情。
“他还没来燕京,我上哪儿见?”
两人双双失望。
蒋世伟又问:“那你看过他的新文没?就是那个让整个《人民文学》都为之震撼的作品?是不是跟《调音师》一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也没有。”
“你白去改稿了,”赵振开又重新躺回去,“君安到底是什么人啊?”
冯骥材晃了晃二郎腿。
“应该是个不同寻常的家伙吧,毕竟大家都说他是个‘怪才’。”
蒋世伟又重新叼起草叶:“那咱们这位‘怪才’会不会写诗?”
“谁知道。”
赵振开翻个身:“快点来燕京吧,我们可等着见识他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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