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虽然早就知道同为水之呼吸的拥有者。
无论是富冈义勇还是鳞泷左近次都过得十分简朴。
可当他亲眼看到鳞泷左近次的住所后,林飞才第一次知道《陋室铭》不是形容,而是写实。
这老旧到快要掉渣的房子。
这连个围栏都没有,全是泥地的院子。
也就比林北他们刚下山那会住的猎人小屋好一些。
这哪里像是一个柱居住的地方。
说是贫民窟也不为过。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正时代,林北一路上路过的村镇,虽然说不上富裕,但好歹也算是能吃饱住暖。
房子虽然谈不上阔气,但也算是小而精致。
甚至于哪怕炭治郎一家只靠卖炭为生,还养着一大家子弟弟妹妹,房子也要比这大好多。
而鳞泷左近次作为曾经的水柱。
林北可不相信他会没有钱。
毕竟在他的了解中,柱的居所通常更为讲究。
作为鬼杀队的首领,产屋敷一族可是有钱又大方。
不可能会亏待为了杀鬼出生入死的柱。
既然如此,那鳞泷左近次现在如此清贫的原因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和富冈义勇一样。
唉,我有钱不花,就是玩。
就是想当穷逼。
这对果然不愧是一师一徒。
连爱好都一样的清奇。
不过话说回来,林北也不是什么痴迷享受的人。
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变强。
别说是房间简陋了,就是让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只是稍微感叹了一下,他就面不改色地跟着鳞泷左近次进了房子。
而在将行李放下以后。
林北并没有忘记之前没有做完的那件事。
那就是被打到半死的恶鬼。
“祢豆子,别玩了!”
“脏!”
“你要是喜欢,林北大哥下山后给你买皮球。”
听到林北的话,祢豆子尽管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十分乖巧地将手中当做皮球拍来拍去的恶鬼头颅丢到了地上。
咕噜噜!
头颅在地板上滚动,来到了林北的脚下。
他一脚踩在上面,语气玩味地说道。
“本事不大,胆子不小。”
“我之前没有立刻杀了你就已经很仁慈了。”
“可你竟然想要乘机去袭击祢豆子。”
“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而且你也不想想,要是祢豆子真的好欺负的话。”
“我还能放心地让她一个人待着。”
其实说来也好笑。
就在林北和鳞泷左近次切磋的时候。
看到切磋场景的恶鬼只觉得自己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遇见的人都是变态怪物。
不说能一头将他种到地里的炭治郎。
只用单手就能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林北,是他成为鬼之后,见过的最强人类。
它甚至觉得,传说中专门猎杀他的的鬼杀队也就不过如此了。
可当林北发起和鳞泷左近次的切磋后,它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坐井观天。
那么强大的林北,竟然连鳞泷左近次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对它作为鬼的高傲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
毕竟在这之前,它一直是把人类当做食物的。
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打不过食物。
甚至于这三个里面,除了炭治郎,其他两个都能把他像是碾死蚂蚁一样碾死。
不过恶鬼并没有彻底放弃。
它觉得它还有机会。
它想趁着林北正在切磋,找到从这个怪物手里逃出去的机会。
然而就在它悄悄溜走时。
注意到了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祢豆子。
正所谓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打不过这几个怪物,它还对付不了一个连人都没吃过,只会卖萌的小女鬼。
于是恶鬼决定掳走祢豆子。
这样不仅可以让林北几投鼠忌器,哪怕发现它逃走都不敢做什么。
还可以在逃离危险后,将这小女鬼雷杀死,报他被欺辱之仇。
可它却不知道,在三人中。
看似最人畜无害的祢豆子才是战力最高的那个。
而这就要归功于林北的投喂了。
本身祢豆子就是被无惨的血液所转化成的鬼。
再加上林北每日不间断的用阳气喂养。
而且和炭治郎不同,祢豆子的胃口极好。
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根本就不存在阳气消化不良的情况。
所以祢豆子不知道自己比原著中强了多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祢豆子还是个孩子。
而孩子最可怕的就是出手不知道轻重。
于是就在恶鬼不怀好意地准备对祢豆子动手的时候,
却被祢豆子直接一巴掌扇飞了脑袋,只留下半身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要不是林北一直教导祢豆子,小孩子要讲卫生。
祢豆子甚至能一巴掌就给恶鬼打成豆腐脑。
而将恶鬼打掉脑袋的祢豆子最终还是没按耐住小孩子爱玩的天性。
将恶鬼的头当做皮球玩了起来。
也幸亏这个恶鬼虽然实力不咋样,但生命力却极其顽强。
哪怕掉了头一时半会都没事。
要是换做一般的鬼,早就在脑袋掉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而林北是在向鳞泷左近次讨教完之后才发现的。
本来他在发现以后,是想要直接将恶鬼杀死的。
可最后想想,竟然敢袭击祢豆子。
那绝对不能让它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死去。
再加上炭治郎的蜕变需要一个礼物。
于是他就让祢豆子和炭治郎分别带着恶鬼的头和尸体,和他一起先赶路。
而既然已经到了目的地,也就没有必要留着恶鬼。
是时候该让它体会那些被它害死之人的感受。
于是他将恶鬼头颅和身体拼到一起后,喊来了炭治郎。
“炭治郎,这即是我送你的礼物。”
“也是你还没有完成的考验。”
“杀了它!”
“杀了这只恶鬼!”
他完成最后一步蜕变,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而在得到林北的命令后。
炭治郎二话不说就将恶鬼带到了门外的院子里。
毕竟在房间里的话,会弄脏房间的,影响他们休息。
然而就在炭治郎准备彻底了结这只恶鬼的时候,却不由得犯了难。
这不是他又犯了圣母心。
而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将恶鬼杀死。
毕竟他就没学过这个。
而且这恶鬼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哪怕断头也能不死。
不过炭治郎并没有犯难多久就想到了办法。
他想要用一双铁拳,直接将恶鬼活活打死。
想到就做,炭治郎袖子一挽,上去对着恶鬼就是一顿无底铁拳。
可是在锤打半天之后。
炭治郎却停手了。
这并不是他累了。
而是他发现没用。
哪怕他把恶鬼打成快要能做撒尿牛丸的程度。
也没能将其彻底打死。
始终有一点生机赖着不肯走。
“这就是鬼吗?”
“这都杀不死。”
炭治郎看向林北。
而林北则看向鳞泷左近次。
毕竟他对此最有发言权。
可哪怕见多识广,斩杀过不少恶鬼的鳞泷左近次也有些咋舌。
“强大的鬼见过不少。”
“恢复能力超强的也有几个。”
“但这么弱,恢复能力却又超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鬼多少算是有点意思。”
“不过再难杀的鬼,也逃不过一种东西?”
在说完这句话后,鳞泷左近次看向了东方的唯一。
下一刻。
朝阳出世,温暖阳光照射在了恶鬼的身上。
可这温暖的阳光对于恶鬼来说,却是最为惨烈的地狱。
“啊……”
随着一阵惨烈的叫声,只是片刻。
这只生命力极强的恶鬼直接在太阳中变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