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日本武道馆,今夜无眠。
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堵死了入口,闪光灯的爆闪将夜幕洗刷得如同白昼。
每一个踏上红毯的人,都将被这片光海吞噬,然后审判。
“是近藤真彦!看这边!”
“五木宏先生!对今年的大赏有何看法?”
记者的嘶吼混杂着狂热,秩序在此地已是奢侈品。
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在众星云集的车流中,以一种沉稳到近乎挑衅的姿态,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没有骚动。
在这辆过于低调的豪车面前,见惯了浮华的记者们甚至吝于按下快门。
直到,车门开启。
一只裹着黑丝的脚探出,踩着极简的黑色高跟鞋,落于地面。
紧接着,视野被一种颜色强行贯穿。
绯红。
那不是布料的颜色。
是燃烧的岩浆,是划破黑夜的血色彗星。
现场持续了零点五秒的绝对死寂。
所有人的嘶吼、提问、呼吸,都被这抹红扼住了喉咙。
连成光海的闪光灯,也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中森明菜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站直身体。
利落的短发在夜风中划出凌厉的线条,绯红的战袍裙摆是凝固的海啸。
她没有看任何人。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颌,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武道馆巨大的穹顶之上。
那张因地狱训练而清瘦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媒体期待的怯懦,没有粉丝担忧的脆弱,甚至没有复仇者应有的愤怒。
只有一片冰原般的漠然。
“咔嚓……”
不知是谁的相机,发出了第一声脆响。
这是信号。
下一秒,世界被引爆。
“是中森明菜!”
“我的天!那个造型……是中森明菜?!”
“头发!她剪了头发!还有那身衣服!”
死寂被撕裂。
快门声炸开,连成一片雷暴,以前所未有的密度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细节都剥离下来。
记者们疯了,像被投入饥饿池的野兽,拼命向前拥挤,无数话筒不顾一切地伸向她。
“中森小姐!对《周刊文春》的报道有回应吗?”
“这个造型是在向你的家人宣战吗?”
“索尼已经提起诉讼,你今晚的资格是否会被当场取消?”
恶毒的问题如攒射的箭矢。
换做从前,她早已面色惨白,在风暴中摇摇欲坠。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那些言语,不过是吹过冰原的寒风,连在她身上留下一丝刻痕的资格都没有。
荒木宏从车的另一边下来,走到她身侧。
他没有搀扶,也没有为她格挡。
他只是与她并肩而立。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他身边的女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她自己,就是风暴的中心。
“走吧。”荒木宏低声说。
中森明菜颔首,迈步。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通往审判场的红毯。
没有微笑,没有挥手致意。
荒木宏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冷峻,如沉默的处刑人。
中森明菜则像一位踏上登基之路的女王,每一步,都像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却俯瞰着脚下的一切。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傲慢。
被这股无形的气场震慑,疯狂的记者们竟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通路。
他们只能举着相机,眼睁睁看着那抹绯红,坚定地、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武道馆那扇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金色大门。
……
武道馆后台,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权力的猎场,资本的牌桌。
索尼音乐社长伊集院庆,正端着香槟,与几位唱片大赏的资深评委谈笑风生,姿态优雅,胜券在握。
伊集院庆微笑着,镜片下的目光却毫无温度。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看的不是作品,是索尼的面子。
无所谓。
商业的本质,就是交易。
他用金钱和资源,买断了今晚规则的最终解释权。
至于那个不自量力的奇迹事务所,和那个被他亲手推上耻辱柱的中森明菜……
今晚,他会让她和她的保护者明白,在绝对的资本权力面前,所谓的民意和才华,是多么可笑的童话。
就在这时,一名索尼职员脸色煞白地快步走来,在他耳边用最快的速度低语了几句。
伊集院庆脸上优雅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转头,望向通往大厅的入口。
“伊集院社长,怎么了?”周围的评委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伊集院庆没有回答。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锁住那个方向。
几秒后,那抹刺眼的绯红,出现在走廊尽头。
整个后台走廊,所有交谈、走动、欢笑,瞬间慢放。
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孤绝的身影夺走了。
那不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那是一把刚刚出鞘,渴望饮血的妖刀。
伊集院庆握着酒杯的指节,一根根凸起,泛出白色。
他策划了一场完美的公开处刑。
他算到了媒体的贪婪,法律的滞后,以及她家庭的懦弱。
他预想过她会崩溃痛哭,会狼狈退赛,会成为娱乐圈永远的笑柄。
他唯独没有算到,她会以这种姿态,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那身衣服,那个发型,那种眼神……
“啪。”
一声细微的裂响,在他耳中无限放大。
他手中的水晶高脚杯,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殷红的酒液,顺着裂缝,如血珠般滴落,在他昂贵光亮的手工皮鞋上,晕开一小片污迹。
而走廊那头,荒木宏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隔着攒动的人头,遥遥地投来一瞥。
那眼神平静,却带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
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的牌,出完了?
现在,轮到我了。
伊集院庆的脸色,瞬间铁青。
另一边,挂着“松田圣子专属”铭牌的豪华休息室内。
经纪人野崎芳子推门而入,脸上是无法压抑的震惊。
“圣子,中森明菜来了。”
被称为“不落神话”的松田圣子,正端坐镜前,任由化妆师为她补上最后一笔。
她闻言,眼皮都未曾抬起。
“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的。”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慵懒的甜美,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不……她……”野崎芳子艰难地组织着词汇,“她和我们认知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哦?”松田圣子终于透过镜子,瞥了经纪人一眼,流露出一丝兴趣。
“头发剪了,还穿了一身……很扎眼的红色衣服。”野崎芳子努力形容着,“整个人的气场……很危险。”
“危险?”
松田圣子轻笑出声,觉得这个词用在一个被丑闻和背叛淹没的小丫头身上,实在有趣。
“是的,就像……换了一个灵魂。”
松田圣子挥了挥手,示意化妆师停下。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道极细的缝隙。
恰好,荒木宏与中森明菜一行人,正从门前走过。
松田圣子的目光,精准地钉在了中森明菜的身上。
当她看清那个身影时,嘴角那抹慵懒甜美的笑意,第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为唯一的顶点,她瞬间读懂了那是什么。
那不是造型,不是服装。
那是一种“势”。
一种将所有痛苦、屈辱、不甘全部嚼碎吞下,再用骨血与烈火重新锻造出的,王者的势。
这个女孩,不再是那个模仿她、追赶她的小妹妹了。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一条,要将自己从神坛上,拉下来的路。
松田圣子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她缓缓关上门,走回镜前,重新坐下。
“野崎。”
“在。”
“通知委员会,”松田圣子看着镜中完美的自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今晚,我第一个出场。”
野崎芳子愣住。
主动放弃压轴的地位,这在松田圣子的职业生涯中,从未有过。
“可是圣子,这样不合规矩……”
“我要让她看看,”松田圣子打断了她,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甜笑,只是那笑里,结着冰,“我,是如何歌唱的。”
她要用最无可挑剔的表演,用一场绝对完美的舞台,将中森明菜刚刚燃起的那把复仇之火,彻底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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