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伟大魔女2077
“美国的亚利桑那州,生活着一种强大而迷人的鸟类。”纽特似乎察觉到了西尔弗的目光,突然说道。
“啊?”西尔弗没有反应过来。
“雷鸟,”纽特举了举他手里的羽毛笔,“这是它的尾羽。”
西尔弗愣了一下。他想起来了,原著里纽特在埃及解救了一只雷鸟,给它取名弗兰克。
第一部电影结尾,就是弗兰克载着蜷翼魔的毒液飞上天空,让雷雨把这种能让人忘记不好回忆的毒液散播到整个纽约。
纽特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伏案工作。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轻响。
蒂娜坐在窗边,正在整理着什么东西。
她看了一眼丈夫,又看了一眼西尔弗,嘴角浮起一个温和的笑。
她显然早就习惯了纽特这种忽然开口、又忽然沉默的脾性。
“西尔弗,你有什么事情?”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朝西尔弗微微倾了倾身。
西尔弗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但他还是说了。
“我想……能不能用简单的恶咒刺激我体内的默默然,让它入侵我的大脑,然后借此练习大脑封闭术?”
蒂娜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纽特也放下了羽毛笔。
他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温和的、带着一点疏离的眼睛,此刻定定地看着西尔弗,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现在的孩子们,恐怕早就忘记了这种让整个魔法界谈之色变的东西。
它就像一个诅咒,让无数的孩子为此丧命。连格林德沃都想掌控它,用它来统治世界。
而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竟然想用恶咒去刺激它,把它引到自己的脑子里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蒂娜突然问道。
这位亲手逮捕过格林德沃的前美国魔法国会傲罗办公室主任,也被西尔弗的想法震惊到了。
西尔弗被问得有些紧张,但他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
默默然虽然寄生在他体内,却似乎与他的大脑泾渭分明,只有在受到刺激时才会发作。
是的,发作,不是入侵。他不过是被那股黑雾的情绪裹挟,脑子还是他自己的。
他将这番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斯卡曼德夫妇对视一眼,沉默了很久。
“这确实是个办法。”纽特终于开口,声音很慢,像在权衡什么,“但太危险了。稍有不慎,那股力量就可能吞噬你。”
西尔弗没有动摇。他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做了决定,只是想听听他们的建议。
最终,在他的坚持下,纽特松了口。“如果你一定要试,”他说,“必须在教授的陪伴下进行。不能让那股力量失控。”
西尔弗点了点头,郑重地应下了。
临走时,纽特从抽屉里取出两支羽毛,递给他。
“这是……”西尔弗愣住了。
“雷鸟的尾羽。”纽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像在讲一件寻常事的调子,“留着。也许用得上。”
太用得上了。
西尔弗在心里暗暗想道。他接过羽毛,手指微微发烫,道了谢,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去了工作室。
他一直想给那根打人柳配一个杖芯,今天看到雷鸟的尾羽时,心里就有了主意。原本他还想找纽特讨要的,没想到人家直接给了。
木箱里,西尔弗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画像们。大家听完,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所有奥利凡德都经历过这种时刻:制杖师的直觉忽然冒出来,觉得某种搭配非试不可。
偶尔,这种直觉会带来一根精品。
西尔弗信心满满地准备动手,手里的刻刀刚抬起来,又停住了。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这根魔杖他是准备自己用的。可万一做出来,它却不适合自己,怎么办?
他将这个顾虑说了出来。
画像们安静了。
墙上那些银色的眼睛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开口。只有角落里那位“奥利凡德之耻”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这一次,其他的画像却没有制止他。因为如果魔杖不是拿来出售,而是自己做给自己用的,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西尔弗问。
“当然。”那位奥利凡德说道,“只是一根魔杖的话,在最后一步加入也来得及。”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一只玻璃瓶从冥想盆上方缓缓浮起,悬在半空。
西尔弗将瓶中的液体倒入冥想盆,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进去。
银白色的光芒吞没了他。
。。。
等西尔弗从记忆中出来时,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位巫师反击父亲的话。
“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魔杖,难道不应该留一重保障?”
那声音又尖又倔,带着一种不被理解的委屈。
他抬起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那位奥利凡德已经缩回了阴影中,只露出半个侧脸,银色的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看不清表情。
西尔弗摇了摇头,把那句话晃出脑外,拿起刻刀。
该动手了。
接下来的制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流畅。
西尔弗的手几乎没有停过,刻刀在指间翻转,木屑薄薄地卷起来,不一会儿杖身就削好了。
然后是刻画魔法回路。那位奥利凡德的方法并不复杂,在回路中间加一道辨识网。
这层网不会阻碍正常的魔力流动,但会记住制杖师本人的魔力特征。一旦魔杖落入他人之手,辨识网便会自动锁定回路,不允许任何魔力通过。
然而刻画辨识网极其消耗心力。西尔弗一笔一笔地勾勒,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淌。
要不是之前已经做了六根魔杖,对魔力的控制精进了不少,这次恐怕就要失败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他几乎耗尽了全部的体力。
烙上奥利凡德的印记后,便是最重要的一步。
西尔弗拿起刻刀,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一滴血落下来,渗进杖柄的徽记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杖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血红色光芒,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杖身。
“成了!”西尔弗兴奋地一挥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眼前又浮现出那行熟悉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