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就得靠打牌来拯救世界
巫师体内的魔力,像一团未经雕琢的、混沌的、无法精确控制的能量。
它不知道自己该变成漂浮咒、变形咒,还是一道缴械咒。
它只是一股盲目的、涌动的力量,在巫师的血管里奔流,像一头看不见形状的野兽。
因此,无杖施法需要极强的意志力和控制力。
你得在脑子里把咒语的每一个细节都想得清清楚楚。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究竟是让羽毛飘到鼻尖的高度,还是让它像被风吹了一下似的微微抬起?
稍一走神,咒语的力道就会失控。本该让一杯茶稳稳浮起的力量,可能会把整张桌子掀翻。
那么,魔杖又是如何帮助巫师控制、引导体内的魔力,并将其变成想要的咒语的呢?
奥利凡德家族是这样记载的:杖身上刻画的魔法回路,用以引导和控制巫师体内的魔力。
这些魔力随后流经杖芯,最终化作魔法。
而杖芯——
无论是凤凰羽毛、独角兽毛还是龙的心弦,都来自具有魔法本质的生物,天然携带着某种“魔法频率”。
当巫师的魔力穿过杖芯时,杖芯会用自己的魔法本质与巫师的魔力发生共鸣,将那股混沌的力量表达成具体、稳定、可执行的魔法效果。
显而易见的是,不同的杖芯有不同的脾气,这也造就了魔杖各异的性格。
龙的心弦,表达魔力的方式偏向“力量优先”。
它会将巫师的魔力尽可能放大、加强,因此龙心弦魔杖能施展出最华丽的咒语,但也最容易失控,或被黑魔法吸引。
独角兽毛,表达魔力的方式则偏向“稳定优先”。
它会忠实地、平稳地传导巫师的意图,所以独角兽毛魔杖最为可靠。
而凤凰羽毛,表达魔力的方式偏向“灵性优先”。
它有自己的“想法”,会主动筛选什么样的咒语值得被施展。因此凤凰羽毛魔杖最为挑剔,也最难以驾驭。
因为它不只是执行,它还会“建议”。
所以奥利凡德常说:是魔杖选择巫师。而一根魔杖最终的性格,还涉及杖身与杖芯的互补。
魔杖学,真是一门深奥复杂的学问。
那么,神奇动物呢?
有趣的是,神奇动物跟巫师一样,体内的魔力也是一团糟。但它们不能制作魔杖,也无法创造咒语。
然而经过千万年的进化,它们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羽毛、皮肤、鳞片、骨骼……进化成了天然的“魔杖”。
那些部位上镌刻着天生的魔法回路,可以施展固定的、与生俱来的魔法。
西尔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巫师注意到这一点。
但他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个问题了。
因为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思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神奇动物的魔法是固化的。它们把符文刻在了自己身上,那些天生的回路,就是魔法的蓝图。
那么,如果把符文刻在其他东西上呢?
刻在项链上。刻在戒指上。刻在靴子上。
不需要魔力,不需要学习,不需要念咒,不需要挥杖。只需要激活符文,就能释放出固定的魔法。
他的心跳猛地快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词。
装备。
带技能的装备。
你可以想象一下:食死徒举着魔杖朝你冲过来,你的项链忽然亮了,一道铁甲咒自动弹开,把他震飞。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你的靴子带着你瞬移到了他身后,你的手环射出一道束缚咒。
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西尔弗等不及了。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回了工作室,从架子上抽出一根小天狼星带回来的英国橡木。质地紧密,纹理笔直,未经任何处理。
他把木料按在工作台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在上面刻画起来。
他用的是奥利凡德家的族徽作为魔力回路的接口。
将族徽的一端连接杖身的主回路,另一端则接入他从球遁鸟身上观察到的那条幻影移形回路。
最后一笔落在手柄末端,他又印了一个小小的族徽,作为激活的触点。
一根粗制滥制的幻影移形魔杖,就这样诞生了。
西尔弗站到木箱的角落,看着这根比普通的魔杖长出一截的橡木棍子,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触发了魔力。
“啪!”
一声脆响,把墙上打盹的画像们吓得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股焦煳味弥漫开来。
魔法没有成功。那根刻着幻影移形回路的魔杖,从前端三分之一处炸开了花。
西尔弗睁开眼睛,看着手里那根焦黑的木棍,脸色也跟着黑了下去。
是魔力太大了?还是回路画错了?或者根本就行不通?
他正拧着眉头思索时,身后传来一个慢悠悠的、打着哈欠的声音。
“哦!西尔弗,你在做什么?”
白胡子的奥利凡德画像从画框里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根炸开的木棍,眉毛挑了起来。
西尔弗犹豫了一下。他没有提自己能看到魔力回路的事,只是把想法简单说了一下。
听到他想将魔法直接刻画在木头上后,画像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孩子,这跟制作魔杖可不一样。”白胡子奥利凡德说道,“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承受魔法的能量的,不然你以为炼金术士们每天都在忙什么。”
听到是这个原因后,西尔弗非但没有泄气,眉头反而舒展开来。
既然木头承受不住,那它本身总可以了吧!
那根天生就刻着幻影移形回路的、属于球遁鸟自己的尾羽。
想到就开始做。西尔弗一转身又忙活了起来。
这一次,墙上的画像们不再打哈欠了。他们一个个从画框里探出脑袋,有的还煞有介事地戴上了眼镜,目光跟着西尔弗的手移动。
毕竟,这也是他们在这间屋子里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
整天挂在墙上,能看一个活人把东西炸开花,总比盯着对面的画框发呆强。
但当他们看清西尔弗手里那根东西的时候,空气里响起了一片轻微的吸气声。
他正在把一根蓝黄相间的羽毛往杖身里塞。
一位奥利凡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无奈:
“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一根球遁鸟的尾羽吧?事实上,我尝试过这种材料。”
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某次失败得很难看的实验。
“它并不适合做杖芯。用它制作的魔杖,连一个荧光咒都施展不出来。”
西尔弗当然知道它不适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根杖芯上刻着的是一个固化的、只能施展幻影移形的魔法回路。它天然就不是为其他咒语准备的。
但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又不需要用它来施展别的魔法。
他没有理会画框里传来的劝说,而是继续手里的动作。
慢慢地,画像们也不再说话了。在他们看来,大家都一样。只有真正的吃过亏,才会一辈子都忘不掉。
而且,这对奥利凡德来说,其实是一种优秀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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