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咸阳城,真正的成嬌返回,仿佛没有丝毫波澜,然一双眼睛,看到了成嬌的气急败坏。
相国府邸,吕不韦正思量着下一步如何加深成嬌与楚系的捆绑,事要一步一步的做,太过着急,反而不美。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量,微微抬头,来人行礼后,禀报起来,听完,吕不韦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随即,他睿智的思维,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看来我们这个长安君,吃了亏啊。”
替身?呵呵,他吕不韦要是这点掌控力都没有,只怕早就在这权利场中尸骨无存了。
放任成嬌自以为得计,除却想要探探浑水下有多少鱼,什么种类,大小如何,更想借成嬌的手,探探赢凤青的底色。
赢城的黑冰台他无法渗透,但也能通过蛛丝马迹看到一些东西,他有一个判断,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迟迟不归咸阳的赢凤青,是秦王嬴政放任在外的重要棋子。
宗室旁支的身份,天然性的就是秦王党。
尤其是赢凤青搞出几次不小的动静,尽管也是有不由己的棋子缘故,然其本事,也凸显出来。
能上棋盘的棋子,分为几个等级,最差的等级,是用完就扔,一次功用。
其次是可控性的等级,有着一定的价值,有着一定的忠诚性,用之是保是扔,全看权衡利弊。
再次就是依附性的等级,这样的棋子,有忠诚,有价值,用之冲锋在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后一个等级,是独立性的棋子,这种棋子,置身大棋盘中,就有从棋子转变成棋手的可能。
每一次博弈,都是本事与利益的拼斗,或是被动入局,或是主动入局。
赢凤青就属于这种独立性等级的棋子,天下大局,谁不是棋子,他吕不韦,也未必不是一些人眼中的棋子。
忌惮赢凤青?目前来说,吕不韦到没有这种感觉,他只是不喜欢意外,喜欢细致入微的掌控,而赢凤青虽在棋盘,却时时在棋子与棋手之间转变,这种“变”的后果,就是不可控。
“看来这位宗室旁支公子,是挺有趣的。”
吕不韦呢喃一声,他会看清楚这小子的底色的,有了第一次借手试探,以后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派人密知赢城,就说本相不想风浪突起。”
成嬌真假替身的事情,就当成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好了,游戏才刚刚开始,鱼儿惊动了搅搅浑水就好。
手下人应诺一声离开,吕不韦的思绪,继续回到楚系的事情中来。
秦王宫,成嬌正向秦王嬴政请罪,他深知赢凤青的密报一旦落去赢城或者吕不韦的手中,对他来说都是威胁。
听着成嬌以好奇贪玩的理由,在外“偶遇”了赢凤青,又因为多年不见再遇不识,发生口角后斗了斗,赢政神色平静,随即转而问起成嬌“游历”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来。
一人有意甩脱此事,一人有心岔开话题,兄弟言笑晏晏之间,恍若真是亲情相厚的兄弟。
“以后在咸阳城呆得烦了,出去游历也自无不可,多加小心就是。”
闻言,成嬌一脸感激模样:“多谢王兄,臣弟就是好动,感谢王兄体谅。”
一番感激涕零后,成嬌心稍安离开了王宫。
嬴政拿起书简,安静阅读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一点也掀不起心中波澜。
“大王不阻止吗?”
暗中护卫着的老者,悠悠一句,他是宗室族老,见多了王权之下,尽是尸骨的争锋。
从秦昭襄王末期到秦王嬴政,短短不到二十年,秦国已然历经四王,每一次权利交替,都会有赢家,也会有输家。
如今之局,王权争夺,已然是裹挟着几代失意者的恩怨情仇。
“寡人如何阻止呢?”,赢政淡淡反问,随之又道:“寡人能做的,只是不会兄弟相残,若寡人赢,他囚禁宗正府,了此残生。”
“若寡人败,输家又如何能替赢家做选择。”
族老沉默,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王,冷静得过分,也清醒得过分。
“舞台暂时不属于寡人,静观风云便是。”
他不去赌亲情能够压过权利的嗜血性,这一点认知,在他跟母亲质赵受苦的时候,就已经懂了。
回秦的一路风险危机,那已经是权利嗜血性的割裂。
抢了成嬌的东西?那他在赵国受苦,成嬌安定生活在秦国,又算什么。
成为太子的时候,他阻止不了成嬌要争,成为秦王的时候,他更阻止不了,也不想再去阻止。
输赢会是谁,自然就会承担得到输赢对等的东西。
族老心中轻叹一声,默默藏身暗处继续守护。
孤家寡人,或许这就是王位权利对等的诅咒吧。
成嬌的反应,秦王嬴政的反应,吕不韦都知道了,站在府邸阁楼上,目光眺望王宫,仿佛注视着嬴政平静如水的日常。
“真是长大了啊。”
他呢喃一声,神色复杂,这种静观风云变幻的平静如水,他不知如何评价,反而是心有起伏,情绪莫名。
秦王嬴政未亲政之前,两人之间,并不会形成直接的冲突,反而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旦他到了亲政之年龄,而自己又要推迟他亲政时间,冲突不可避免。
“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怪我,怨我。”
吕不韦收回目光,情绪尽退,唯有坚决。
“二十年,二十年就足够了。”
以他的年纪,二十年后已然是垂垂老矣,不过十年到十五年时间,他是必须争取的。
咸阳城风雨,赢凤青暂时不知,虽有四季楼情报网,然四季楼的“个个人才”显得随性,明显是不会太过主动去搞什么渗透调查的。
游山玩水,一张张牛皮图,被收拢在箱笼的暗格之中,打开的方式不对,牛皮图立即被毁。
越是往北境深入,就已多见部落,风俗不同,赢凤青也很快融入其中。
“有点惨啊。”
多不见青壮,李牧确实打了一场狠的,人口不是韭菜,割了过段时间又长出来,难怪秦国一统天下的时候,这边才缓过一口气来。
十年以上的修养期,再加上掠夺式的吞并壮大,方才有那个时候的威势。
这般想着,赢凤青顿时就有了主意,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必要去做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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