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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酒精是感情的催化剂

  “咔。”

  黄毛扣动扳机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每个人耳里,但枪声却没有如预期中一样传来。

  因为杰森的右手此刻正稳稳地抓在左轮手枪的枪身上,食指则正好卡在了击锤和弹仓之间,使之无法撞击到底火,自然也无法击发子弹。

  黄毛也是一愣,又不甘心的扣动了两下扳机。

  “咔,咔。”

  除了转轮的空转声,什么也没有发生。

  接着,黄毛只觉枪上传来一股力量,手中的枪“嗖”的一下便被夺走,等他回过神来之时,枪已经出现在杰森指尖,像玩具一样挑着旋转起来。

  作为一名合格的芝加哥警察,杰森早在掰断黄毛手臂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腰间的手枪,便一直留意着他的动作。

  当发现他有拔枪趋势的时候,杰森早已思考好应对之策。

  本来,抢在黄毛开火前拔枪速射清空弹匣将其击毙是最稳妥的选择,但是考虑到克莱尔也牵扯其中,若动静闹得太大,她有被圣约翰帮记恨而事后报复的可能。

  因此,他选择了夺过手枪这个更加冒险的方法。

  这个方法看似存在风险,但对手毕竟只是一个被药物榨干的废物,杰森这点赢的底气还是有的,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发动了【精神专注】,可谓是万无一失。

  果然,在能力的加持下,黄毛的掏枪行为在他眼里不过是左手一个慢动作,轻轻松松便控制住了。

  虽然转枪很酷,但毕竟【精神专注】也有时效性,杰森也不敢耽搁,手掌一握,左轮手枪的枪管被他握在手中,露出木质枪柄,随即被他使棍子一般抡向黄毛头部。

  杰森的力量虽不是强项,但在【精神专注】能力的加持下,力道也是不小。只见枪柄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黄毛脸上,瞬间将他的脸颊打得凹陷变形,一口鲜血夹杂着几颗断齿从他的嘴里喷出,整个人立刻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在空中旋转一圈后栽倒在草地上倒头便睡。

  【叮咚,击倒一名哥布林混混,获得5点经验值。】

  【等级:LV.3(897/1000)】

  【哥布林杀手(击杀或击败100名哥布林怪物)(完成度:41/100)】

  【精神专注成功发动,获得5点经验值。】

  【主动技能1:精神专注(等级:蓝色卓越)(LV.1:75/100)】

  伴随着经验到账,杰森的技能时效性也随之结束,虚弱的负面效果如期而至,不过好在这次他本身也没有消耗多少体力,仅仅只是感到些许疲惫而已。

  “5点经验值,聊胜于无啊。”

  听着系统加经验的提示音,杰森却提不起劲来,自从打过精英怪后,消灭普通杂兵获得经验值已经难以满足他的胃口,好在这次刷到了技能经验值,才算有点收获。

  相比于等级经验,技能经验值获得的条件相对苛刻得多,只有在被系统认定为合理使用技能的情况,才能每次增加5点经验值,想靠滥用技能卡BUG刷经验的做法是行不通的,不然他也不会卡在LV1三年之久。

  也就是说想升级,就得去挑战危险,今天若不是杰森承受了被击中的风险,想获得这5点经验也不可能。

  言归正传,和黄毛一起来的三个混混看到老大的惨状,全都被震慑住了,虽然人数占优,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踌躇不前,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二个黄毛。

  犹豫片刻,其中一个混混咬牙一横,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拿在手里比划起来,但始终只敢在原地踱步。

  看到这些喽啰外厉内荏的样子,杰森无趣地摇了摇头,不想再耽搁时间,直接用右手撩起衣角,露出别在腰间的配枪和警徽。

  “嘿,到此为止,趁我没发火之前,带着这个混蛋3秒内消失,不要逼我逮捕你们。3,2……”

  “条子,是条子……”

  看到真理和警徽,混混们最后一点勇气也被抽离身体,赶紧收回弹簧刀,一左一右近乎拖拽的架起还在熟睡中的黄毛,连滚带爬地登上皮卡,正欲一脚油门加速逃离现场。

  “嘿,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突然,杰森扯了一嗓子,指了指地上黄毛吐出的碎牙,

  “给我清理干净混蛋,也许你们还能试试召唤牙仙。”

  ……

  看着逃去的混混们,克莱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安抚好怀中的小妹,看着满地狼藉的前院,强忍住不让眼睛里打转的泪水落下,走到杰森身前,挤出一个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地轻声说道:“谢谢。”

  杰森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克莱尔眼角溢出的泪花,温柔地回应道:

  “一切都过去了,克莱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一擦拭不要紧,少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从眼眶中涌出,猛然扎进杰森的怀中,靠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杰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打着克莱尔的后背,任凭她释放着积蓄已久的压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莱尔的哭声渐熄,轻轻离开杰森的怀抱,正好看到杰森肩膀上的一大滩泪渍,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要进来喝一杯吗?”

  ……

  屋子内,杰森坐在老旧的格子布艺沙发上,接过克莱尔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镇啤酒,少女顺势坐到他的身边。

  也许两人挨得有些近的缘故,杰森甚至能感觉得到克莱尔的体温,一阵淡淡的幽香也偷偷窜入他的鼻腔。

  “干杯。”

  克莱尔脸上又挂上了甜甜的笑容,举起手中的啤酒瓶和杰森的轻轻碰了一下,若不是眼睛依旧红肿,很难猜得出她不久前刚刚歇斯底里的哭泣过。

  杰森嘬了一大口啤酒,带着绵密气泡的冰凉液体瞬间沿着喉咙灌入肺腑,在酷热的天气中带来了一丝清凉。

  “抱歉杰森,让你今天卷入到这么一场该死的麻烦中了。”

  克莱尔也嘬了一口啤酒,笑容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怎么回事,那些帮派混混可不是什么善茬,感觉就是冲着你来的,你怎么招惹到这群人渣的?”

  听到杰森的关心,克莱尔又狠狠的灌下一大口啤酒,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脸麻木的开口道:

  “当你有一个整日酗酒,嗜赌如命,随意滥交的老爸时,麻烦就永远离不开你。”

  “抱歉。”

  “没事,已经习惯了,每天打三份工,还要照顾这群不省心的小家伙们,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抱怨生活了。”

  苦笑着把瓶子里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克莱尔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顺便转过头去大吼一声:

  “嘿,大卫,把你那该死的音乐调小一点,琳达在睡觉,我也正在聊天!该死!”

  杰森看着眼前充满活力甚至有些泼辣的克莱尔,感觉和下午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判若两人,忍不住笑着问道:

  “我很好奇克莱尔,下午那个柔弱小姐和现在这个豪放女郎到底谁才是你呢?”

  听到这略带调侃的问题,克莱尔哈哈大笑,瞬间又变成了略带羞涩的弱女子模样,声音也嗲上了几分:

  “那当然都是我,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这样,毕竟警官大人,你是知道的,软妹吃罚单的概率可会小很多很多!”

  听到克莱尔的回答,杰森恍然大悟,感情下午克莱尔是为了博得他同情故意伪装的。

  他不禁笑骂道:“如同你的姓一样,福克斯(FOX)小姐,你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下,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也许是克莱尔生活给他的触动,他也打开了话匣子,讲起了那个他最熟悉的陌生故事:

  自己如何从润人富家少爷,一夜之间在金融危机中一贫如洗,如何亲眼看到母亲病倒在黎明前的黑暗,如何崩溃到服药自杀大难不死获得新生。

  克莱尔听得很入迷,她没有想到这个阳光帅气甚至有些羞涩的年轻警官,居然也有这么一段痛苦的过往,瞬间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克莱尔,你相信光吗?我始终觉得生活也如昼夜更替,漫漫长夜之后,太阳会射出那束冲破黑暗的光的。”

  “我相信光吗?”

  克莱尔喃喃自语道,

  “谢谢你,杰森,我会信的。”

  ……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两个同病相怜灵魂的惺惺相惜,不知何时起,杰森和克莱尔之间的距离越坐越近,杰森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两人飞快跳动的心跳声,感受得到克莱尔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从落地台灯上照在二人身上,更给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中增添了一点旖旎。

  “杰森……”

  克莱尔面泛桃花,眼神迷离,嘴里呢喃着,一把将杰森推倒在沙发上,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都要触碰到一起。

  面对克莱尔近在咫尺的精致脸蛋,感受着她鼻腔中呼出的炙热空气,杰森也是口干舌燥,浑身滚烫酥麻,半闭双眼,仅存的一点意志力即将完全消散。

  就在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咣当一声巨响,老旧大门被人狠狠推开,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径直闯入屋内。

  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两人同时一个机灵,杰森立刻翻身坐起,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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