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融合万界角色模板
天空阴沉沉的。
或者说,在尖峰城及其周边活动的这些天里,她就没见过真正的太阳。云层始终低低地压在头顶,灰蒙蒙的,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旧抹布把整座城市裹在里面。偶尔有风吹过,带来的不是清新,而是从那些巨型散热塔里排出的、带着化学制剂味道的热风。
审判官伊蕊站在“报丧鸟”号的舱门前,看着高处的尖峰城。
这架特制的女武神炮艇停在外城区一处伪装成货运中转站的秘密停机坪上,距离尖峰城主体的基座已有十几公里,周围只有歪歪扭扭的棚屋和干裂的土地。但从这里看去,尖峰城依然高得令人窒息——那座满是尖刺的参天巨塔从大地上笔直地升起,扎进云层。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窗口和灯光,此刻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暗淡了许多,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烛台。
她的左膝又在疼了。
这是从大教堂逃出来时留下的旧伤,每到阴天就会准时发作,比任何气象预报都灵验。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膝盖上方,隔着猎巫人护甲的织物层,能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卡拉贝拉说应该做一次关节镜清理,托德说再这样下去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她都说“知道了”,然后继续穿着这身轻甲在那座闷热的钢窟里走了一天,又一天……十多天。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从大教堂事变的那天算起,到今天,整整三十三天。
整整三十三天,她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这头钢铁巨兽的肠道与血管之间疯狂冲撞。
她的思绪顺着那高耸的塔身,重演了一遍这场注定失败的搜寻。
记忆的起点,是中层区那座宏伟的大教堂。她从那里狼狈突围,从那些曾经的“姐妹”毫不留情的枪口下死里逃生。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半边烧焦的身体苦苦搜索坠落的瑞凡,沿着所有可能的路径一路向下。在错综复杂的管廊里躲避着国教的追兵,赏金猎人的搜索网,还有那些闻风而动的帮派分子。她记得自己在一个废弃的维修站里靠着墙壁坐下,几乎再也站不起来……那时候她想,也许这就是结局了。一个堂堂帝国审判官,像老鼠一样死在成千上万吨钢铁下面,某条连名字都没有的管道里,也不知道有几个同僚会落到她这般境地。
但她没有死。
她找到了出城的路,与卡拉贝拉会合,在安全屋里躺了三天,等伤口结痂、等左膝消肿、等那些官僚们给出一个又一个“正在处理”的回复,看着国教把他们强硬地拒之门外。然后她穿上这身轻便猎巫人甲,带上托德和几个最精锐的特工,又回来了。
她走了很多天,经过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张脸。
疲惫的、麻木的、惊恐的、敌意的、哀求的。那些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用旧皮革雕成的面具,每一道褶皱里都塞满了敌意和恐惧。她问每一个人:有没有见过一个黑发黑眼的外来人,穿着考究的礼服,可能受了伤,可能被人救了,可能……还活着。
没有人见过。
或者,有人见过,但不会告诉她。
她动用了审判庭所有的秘密渠道,收买了线人,拷问了帮派成员,甚至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亲自审讯了几个国教的僧侣。
然而,她所收获的,只有一次次的失望。
她从大教堂所在的区域往下搜,一条巷道一条巷道地走,一个舱段一个舱段地排查。她走过中城的商业街,那里永远在下雨——从上层工业区渗漏下来的冷却水,带着铁锈味,温热而黏腻。她走过二号舱段的居住区,那些用混凝土和塑钢构筑的公寓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每一个居民看她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头闯进巢穴的野兽。她也曾潜入过巨大的水舱群,在那些终年不见天日、潮湿得能长出蘑菇的庞大水库之间,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她在那里耗了三天,因为有人说见过一个“黑头发的外来人”——结果是另一个赏金猎人设的陷阱,差点把她炸死在一个干涸的蓄水池里。
那几天,二号舱段和水仓群“热闹非凡”。教会的人、执法者、赏金猎人、帮派分子,还有她这个审判官,所有人都在那片昏暗的钢铁丛林里搅成一团,追着同一个影子跑。
而她追到的东西,只是一件衣服。
她花了整整四天时间追踪那条线索,穿过半个二号舱段,和帮派的人交了两次火,还坑死了一帮国教信徒,最后在一间满是男人体液恶臭的破公寓里堵住了穿那件衣服的人。
那是瑞凡的衣服。面料、剪裁、尺寸,全都对得上。是当初她为了与大主教会面而为他准备的那套礼服——它被扒下来,卖掉,几经转手,最后穿在一个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味的帮派头子身上。
她看着那件衣服,看了很久。
那个帮派头子被托德按在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什么“抢来的衣服也要管”之类的废话。她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那件衣服——那件本该穿在瑞凡身上的、现在已经沾满了油污和血渍的衣服。
她没有问“穿这件衣服的人在哪”,她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那件衣服在黑市上转了好几手,卖它的人、买它的人、偷它的人、抢它的人,早就把线索搅成了一团乱麻。而那个最初穿着它坠落的人,瑞凡,她那愚蠢的”随从“,就像是被狂风卷进了沙漠的一粒沙,在这座庞大,昏暗,挤满了无数人的钢窟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一次无功而返,都像一根新的锈钉,被敲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里。最初的焦急,逐渐变成了挫败,最后沉淀为如今这片死寂的绝望。
“长官。”
托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
“希瓦那边的特工发来消息。”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但伊蕊听得出那种刻意的克制,“那里的情况确实很不对劲。能源枢纽的调度记录出现异常,疑似具有亚空间腐化的迹象。当地机械神教与希瓦当局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到公开冲突的程度。特工认为,混沌的渗透极大概率存在,而且可能已经涉及政府高层。”
伊蕊沉默了几秒。
希瓦——泰冈的能源心脏,这颗星球上为数不多的、与尖峰城同等重要的城市之一。她在那边留了几个可靠的眼线,现在他们同时发出了警报。这不是巧合。
“知道了。”她说。
托德没有离开。伊蕊能感觉到他的犹豫——这个像花岗岩一样坚硬的军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句话说出口。
“长官。”他终于说,“我们在尖峰城已经……”
“我知道耗了多久。”伊蕊打断了他。
托德沉默了一秒:“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她知道。三十三天,十六条线索,五十七个排查点,八次交火,一次陷阱。每一次都以为这次能找到,每一次都是空的。最后一条线索——那件衣服——像一记耳光,把她最后那点侥幸抽得粉碎。
她可以把尖峰城翻个底朝天。再花三十三天,再走一遍所有的舱段,再问一遍所有的人。但希瓦等不了。那些正在被混沌腐蚀的城市等不了。她是审判官,她的职责不是一个随从,不是一件武器,不是一个——
一个走丢了的,傻白甜到近乎于诡异的年轻人。
职责在呼唤她。她已经在这座被国教打造得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的钢窟里,浪费了太多宝贵的时间。
她想起这三十三天里搜集的那些情报,除了关于瑞凡的几乎没有以外,大都是关于她的职责的。其中就有在尖峰城十分有名的”锈骨病“——她甚至亲自解剖过几具死于此病的患者尸体,并从那些溃烂的组织样本中,检测到了清晰的亚空间能量残留。
她得出了结论:这种所谓的瘟疫,毫无疑问是那柄名为“腐败之星”的魔剑力量泄露的产物。而在那柄魔剑被瑞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摧毁之后,根据她的情报网络显示,整个尖峰城的锈骨病新增病例,已经降为了零。
从一个审判官的宏观视角来看,问题已经解决了。腐化的源头被拔除,尖峰城最大的潜在威胁已经消失。剩下的那些感染者,不过是风暴过后的残余浪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慢慢死去,这场瘟疫也将被彻底遗忘。
逻辑上,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以离开了。
可每当这个念头浮起,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难以呼吸。
因为那个亲手完成了这项伟业的凡人,那个拯救了尖峰城,乃至于整个泰冈的大功臣,被她……弄丢了。
她把他带到这里,带到大主教面前,然后没能把他带出来。这个念头像一根生了锈的铁丝,箍在她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勒得更紧一点。
她想起大主教,阿佐里昂。
想起他在书房里审视瑞凡时的眼神,想起他说“我需要亲眼见证”时的语气,想起他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时的微笑。她当时觉得不对,但她没有阻止。她以为瑞凡的特殊性足以应对一切,以为在那个神圣的地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曾经很敬重那个人。那个参与过无数次战斗、苦修、在布道坛上让万千信徒热泪盈眶的老人。她以为他是可以信任的,以为他的信仰是纯粹的,以为——
以为他会站在她这边。
结果呢?
她恨他。恨他的偏执,恨他的狠辣,恨他能毫不犹豫地在信任自己的人心口上捅刀。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不够快,不够强,不够聪明。恨自己那么想当然,恨自己没早点觉察到情况不对,恨自己在那场混乱中没能抓住瑞凡的手,恨自己在之后三十三天都找不到他……恨自己现在要离开了。
“大主教,”她在心里轻声说道,像是在对一个遥远的幽灵低语,“这一次,也许是你赢了。”
她说不清这句话是什么滋味。是认输?是自责?还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对那个老人最后的、扭曲的敬意?
也许都有。也许都不是。
也许只是一个人在面对自己无法挽回的错误时,能想到的最体面的借口。
“长官。”托德的声音从机舱里传来,“所有人员已就位,系统就绪。航线确认:希瓦。随时可以起飞。”
“走吧。”
她转身踏上舱门,左膝传来一阵钝痛。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脚步没有停。
“卡拉贝拉,有大贤者的消息吗?”她忽然问道。
“大贤者的先遣通讯刚刚解码完成,”审讯者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她搭乘的虚空舰预计还有大约三天就会到达泰冈轨道。她说……‘请务必保证样本完好,否则我将无法原谅您的低效’。”
伊蕊闭上了眼睛。
她之前在瓦尔蒙达要塞时就联系了这位旧友,告诉对方,她有一个“史无前例的生物样本”。现在,对方已经从阿斯特里昂之喉跨越漫漫星海赶来。而她要怎么告诉对方——样本丢了,连根头发都没剩下?
她不知道怎么向对方交代。更不知道当对方了解到瑞凡的失踪是因为她的判断失误时,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不用回复她,”伊蕊顿了顿,“我抵达希瓦后会亲自与她通讯。”
“……是。”
通讯频道关闭。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沉嗡鸣和废土上狂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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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抬高三千八百米——尖峰城中层”荣光之壁“——大教堂——主塔书房。
一双精瘦有力、长满老茧的大手,将那承载着一份特殊情报的羊皮纸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朴素而硕大的羽毛笔在纸上划动,圈出了一个个重点名词,每一个词都像是在圈中燃烧:“七号货栈”“圣人”“玛尔塔诊所”“治愈锈骨病”“黑发黑眼”“纯净之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座粗陋的铁皮雕像——一手举着剪刀,一手托着药瓶,围裙上满是补丁。下城区那些远离光辉的贱民们把它供在棚屋里,对着它祈祷,用那点可怜的铁皮和齿轮拼凑出一个他们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圣”。
荒谬。但有效。
在过去的几周里,关于“七号货栈的圣人”“锈骨病的克星”的传闻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蔓延。被治愈的患者口口相传,从最底层向上渗透,渗进帮派的据点、工厂的宿舍、甚至中城区的一些角落。各处的牧师和修士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七八个不同渠道告诉他了同一件事。
涉及到“圣”这个字眼,这不可能被忽略。他也不可能忽略。
他从抽屉里摸出另一份文件:审判庭撤离的确认函——伊蕊走了。那个骄傲的、固执的、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翻盘的女孩,终于在三十三天的徒劳之后,带着那份写着“推测已死亡”的报告离开了。这很好,一位审判官的死亡将会引起可怕的波澜,而他也不愿看到这么一位热忱而坚定的帝国忠仆折在如此荒谬的事情上面。
她放弃了。
而他不会。
因为战争还没有结束。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下俯视——下面是尖峰城永恒的灰霾,但他知道:在那片灰霾的最下方,在那片被遗忘的黑暗里,有一盏灯正在亮起来。但那盏灯不属于神皇,不属于国教,不属于他所建立和守护的任何秩序。
它必须被熄灭。
“传令下去。”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一场例行的弥撒,“召集忏悔之翼修会。启动所有战斗修女小队。还有——打开圣库,把那些最虔诚的信徒们唤醒。把我的谕令,传递给中城及下城区的每一所教堂,每一片牧区,告诉他们,异端已经找到了。”
他顿了顿。
“不必顾忌审判庭,他们已经走了。在他们重返之前,这场圣战就会落下帷幕。”
窗外,灰霾涌动。他知道,那盏灯还在亮着。
但它很快就会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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