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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儿的人吗?大爷您快说说。”
江时齐听到真有这人,顿时打起精神。
有这个人那就说明他来这个地方来对了。
“这人叫罗汶水,长得有点猴嘴腮尖,我们都叫他山猴子,从小就野得狠,他是我们这儿的人,不过不住这里,他的父母住在对面的山上,很早就住那里,呐,就在那。”
老人说着伸手一指,从木头推拉窗的缝隙指到对面的山头。
那里乌漆嘛黑一片,看不到一丝亮光,看样子甚至还没通电。
“对面的山看起来很山,能住人吗?”
“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住那的,最初是住镇子里。”
“那后来为什么会搬走。”
“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山猴子的父母总是夜里会大喊大叫,总是说有人要杀他们,要害他们,然后就搬走了,搬到对面山里,平时也不出门,就是需要买东西时山猴子会下来。”
“那罗汶水会跟他父母那样吗?”
“你这么说倒是没怎么发现,这山猴子就是猴了点,总是爱砸东西,而且脾气非常不好,稍微说两句他不爱听的就会动手动脚。”
老人将知道的全都告诉江时齐,江时齐很快确定了当年抢劫孙国富的劫匪的身份。
过了一会他又拿出一张人像给老人辨认,“那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这个……”老人认真地看着照片上的人很久,莫说认识,连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个就很面生,没见过。”
“好,谢谢大爷。”江时齐听到老人说面生也大概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从孙国富当时的记忆来看,罗汶水跟那个小的关系不是很好,而且小的叫罗汶水师父,估计是从哪里带上的。
江时齐问完自己想问的,李秘书也排查好,没有问题。
老人弄好准备走人,江时齐把手一伸,“大爷,您头上有东西,我给您拿掉。”
这种老屋时常有蜘蛛网或者一些脱落的墙灰,老人听到头上有东西,也配合地站着。
“好了。”
一两分钟后,江时齐收回手,展示手里的一些墙灰碎屑,随后扔进垃圾桶。
老人点点头,嘱咐两人好好休息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时齐和李秘书两人简单洗漱过后,倒头就睡,准备明天白天在镇上转转。
只是在白天到来之前,漫长的梦先到来。
几十年前,汀罗镇上一对夫妇,十分恩爱,相敬如宾,前后共生育两个儿子。
一个小男孩路过他们家,时常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
小男孩很羡慕,在一个大冬天衣着单薄,路过他们家,女主人还给了他一件厚衣裳。
他当时在想,这么美满的家庭,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子孙满堂,老了子孙膝下,晚年安详。
但现实并不是他想得那样。
突然有一天,邻居来小男孩家里喝茶,说起那对夫妇家里的事,据说有个晚上夫妇俩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邻居被吵醒,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门却锁着,怎么喊也打不开。
第二天说起这事,夫妇俩却说没这回事。
小男孩好奇,就晚上偷偷地去了那对夫妇家,在他们家后面透过小窗看见两个男孩惊恐地躲在桌子底下。
夫妇俩手里拿着斧头锄头东张西望,像是在防备,好像有人要加害他们。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夫妇俩开始遭受异样的眼光,渐渐地情况也越来越严重,最后只好搬走。
搬哪里他们都觉得不安全,最后搬进了山里。
那天小男孩去了河口,看着那家人搬着东西撑船过河,过到对面山里,之后除了小的儿子,其他人再也没见过。
那是小男孩第一次接触到“异于常人”的人,镇上的人说那对夫妇中邪,但他知道并不是,而是他们的脑袋里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因为根本没人要害他们。
都是脑子里想出来的,那个年头没有精神病这种说法,小男孩却知道是大脑的问题。
夫妇的小儿子时常下山卖山货,换来的钱用来买物资,一开始还挺好,跟小男孩也相处得不错,但渐渐地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砸东西,情绪毫无控制力。
渐渐地,小的也少下山,换大的下来,夫妇俩的大儿子看着文质彬彬,据说在山里也有读书,用买来的书自学,学得不错,字也不错,还能写出一手好字。
但后来大的实在受不了,还不到十岁就离家出走。
夫妇俩发了疯似的下来找,找不到人,害怕小的也学大的,把小的看得很紧,之后就极少看到小儿子下山,就算下山也是夫妇俩陪同。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持续到小男孩变成青年,结婚生子。
那一年正风光,镇子靠布匹生意和河口生意赚了不少,家家户户不说富足,最起码吃穿不愁,青年以为这样的日子持续到老,这辈子这样过了也值了。
但现实总是给人当头棒喝。
那一年他发现镇上的人有些特别,而且谁都没有发现,就只有他发现了。
那些人特别的地方就是让他感觉特别像搬走的那对夫妇,他认真地观察,果真发现一些人说话语无伦次,行为也有些怪异,有些人半夜起来瞎转,第二天却完全不记得。
青年感觉情况不妙,跟镇长说了情况,只是他们没有青年的眼睛,什么都没看出来,还说青年跟山猴子打交道打过了,也跟他们一样中了邪。
不,这不是中邪。
青年心里非常明白,但可惜没人相信。
渐渐地,镇上的人行为举止越发奇怪,肉眼可见地奇怪,而且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开始信了。
不过不是信他们的精神有问题,而是信他们中了邪。
于是请了道人,做了法式。
无济于事,后来人们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可能是镇上的风水不好,又请了风水先生。
但汀罗镇依山傍水,从风水的角度来看也是好风水。
只是村里人认为好风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中邪?他们没信,只觉得请的风水先生不行,继续请。
请云游的,请龙狮山的,但全都说汀罗镇的风水没问题。
镇上的人没招了,既然风水没问题,那就是中邪的问题。
可是中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又是什么原因导致?
动人坟头?没干过。
伤天害理?没做过。
杀人放火?想都没想过。
问题在哪里?
没人想得明白,青年也没想明白。
他知道镇上这么多人脑袋出了问题,一定有什么原因导致,但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他只能继续观察。
但是过没多久就出事了,镇上的人出门办事,路上精神病发作把人给捅了。
因为这事,有人来了镇子里,他们发现了问题,那个时候青年才知道,原来那种大脑有问题是一种病,叫作精神病。
但是数量惊人,发现的人震惊了,他们也震惊了,一个镇子几千个有精神疾病的,不过好在有些不影响生活,不用被带走,但是被检查出严重的立马就被带走。
他们说是带去医治,但青年从未见到有谁被治好后送回来。
后来有个人回来了,身上全是伤痕、淤青、瘦骨嶙峋,到家奄奄一息,第二天人就没了。
人们记住那个人说的话,他说治疗他们的地方是地狱,好多恶鬼,那些恶鬼要抽了他们的筋,拆了他们的骨,很可怕。
镇子的人害怕,都不想被带走,有些人明显感觉自己严重,学着最初的那对夫妇进了山,宁愿进山也不愿意被带走。
后来又有一些人逃了出来,也躲在山里,那些人跟之前逃回来死掉的那个很像,身上都有很多伤,而且对车灯反应特别大,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发狂起来能将整辆车给拆了。
那些人拆车,镇子要赔钱,镇长看着汀罗镇变成鬼镇也走了,镇长一走,大家也跟着走。
人越走越多,渐渐地只剩下变成中年的青年。
中年人的老婆去世,子女长大都在城市发展,剩他一个。
子女想要接他去城里,中年人看着对面的山头陷入沉思,最后做了决定,留在镇上,那样要是山里人又出来攻击路过的车子,他还能赶一赶。
汀罗镇不能再出事,再出事这个镇子就要没了。
他等,电视上都是科技日益发展,他在想,科技既然已经发展那肯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从中年等到了老年,眼睛越来越浑浊,汀罗镇依旧是鬼镇。
离开的人不愿意回来,子女多次要来将他接走。
可是他一走,山里那些可怜人该怎么办?
老人再一次留下,等了很多年,等到其他镇子的人凑了钱开了一条新的路,专门绕开汀罗镇。
汀罗镇变成了连经过的人都没有的鬼镇,一到夜里连灯都看不见。
在一个炎热的夜晚,老人站在门口望着黑漆漆的天,一颗星星都没有,黑得像汀罗镇的未来。
就在老人要关门时,一盏灯光在远处亮起。
有人来了!
——
——
“喔喔诶——”
天微微凉,鸡啼声破晓。
江时齐缓缓睁开眼睛,眼睛尚且迷离,大脑的意识逐渐清晰。
他做了一个梦,以屋主的视觉进行,看完了屋主的一生经历,同时也是汀罗镇由盛转衰的过程。
缓了一会,江时齐起身出门。
天井边上有个老式的架子,专门放置洗脸的脸盆用来洗漱。
这种房屋的构造很老式,但江时齐却没觉得不习惯。
厨房里用的是灶台,老人家用柴火热锅,吃的全都用一锅直接蒸熟。
老人烧着火,见江时齐进来,笑呵呵地打招呼,“这么早就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们城里人都睡得晚。”
“读书也起得早,习惯了。”
“我看你也像读书的,眼睛戴着,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老人送完最后一根柴,按着膝盖起了身,开了水龙头洗了手,跟江时齐聊了起来。
“是吧。”
“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我们这种老屋不比洋房,怕是睡不习惯。”
“不会,我挺习惯的,我睡眠质量还可以,倒头就能睡。”
“那这行,我还怕你们不习惯呢。”
老人边说边往门外走,靠山的地方,早晨的空气都特别好。
清凉的空气让人精神抖擞,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一些。
江时齐跟老人在门口闲聊,聊了一些关于镇子的事,顺带还带他绕了一圈。
汀罗镇的白天也跟晚上差不多,都见不到什么人。
当年镇上陆续出现那么多“中邪”的人,镇上的人觉得汀罗镇风水不好,搬迁的搬迁,去城里的去城里,不想搬太远的就搬到隔壁镇子。
但也有一些不想走的人,他们觉得生养在这个地方,老了也要归根,加上上了年纪也没几年活头,干脆就不搬。
一眼望去整个镇没什么人,都是一些孤零零的老人。
那些老人看着还算正常,最起码不会做出奇怪的行为举止。
路过一个集市,有个老人热情打招呼,“我说老易你怎么这么久不见,你孙子回来了啊?”
老易嘿嘿地笑了笑,随后介绍,“我孙子要是有这么大就好咯,这是城里来的,你叫他小江就行。”
“城里来的啊,稀奇呦。”
老人听到城里来的人,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来,上下打量。
倒也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没见过城里人,而是自从开了新路之后,再也没人从汀罗镇路过,从汀罗镇离开的人更加不会回来,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生面孔。
老人上前一看,看到江时齐的面容,愣了好几秒,最后语出惊人,“小伙子,你好面熟啊,你以前是不是来过?”
江时齐摇了摇头,“大爷你认错人了,我以前没来过这里,我第一次来。”
“不可能啊,你贼眼熟,我真的好像以前见过你。”
老人还是不死心,睁大眼睛看江时齐,越看越觉得眼熟。
“老白你别瞎说,小伙子第一次来,你怎么会认识。”
“不是啊,我真的眼熟,我刚在集市开铺子的时候见过。”
“你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没清醒,你开铺子都已经二十几年前的事了,这孩子一看就才十几二十岁,那时候都还没出生,你怎么可能见过?”
老易摆摆手,纯当老人瞎说,因为时间压根对不上。
“我说真的,啊!我想起来了,你等等。”
老人说着就急急忙忙走进屋子,从墙壁上挂着的大镜子边缘处拿下一张有年头的照片,随后急急忙忙跑出来,“你们看看。”
江时齐拿过照片一看。
照片里的人穿着一套运动服,穿着一双球鞋,俊朗帅气,五官立体,眼睛深邃,眼型天然的锋利弧度,如鹰那般,高大俊朗,最重要的是……
长着一张跟他一样的脸。!!!
读了《让你当侦探,你当活阎王?》还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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