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版三国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商决就起床穿衣,洗漱完后便走出了西苑。
不过刚要离开,却是被人拦了下来。
“商公公,您这是要去哪啊?”
只见刘元斌笑呵呵地看着商决,眉眼间全是关切之意。
商决道,“原来是刘公公,怎的今日是你值守西苑?”
刘元斌笑道,“干爹事务繁忙,这几日又都在京营处理公务,听说陛下召见未能及时觐见,特命咱家过来候旨,往后若是陛下要召见干爹,商公公只需知会咱家便可,无需再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商决心中冷笑。
曹化淳的动作倒是挺快,这才过去三日,便直接派干儿过来监视。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刘元斌身旁的护卫,发现面孔也变得陌生,随即也是摆出一副感激的神色,“还是曹公公心思缜密,其实咱家也不想东奔西跑,如今有了刘公公代为传话,咱家便省事了。”
“哦,对了,既然有刘公公在,那可否将陛下近日的用度也送到永寿宫来,”说着,商决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生活用品,“喏,刘公公请过目。”
刘元斌看着这些生活用品,都是些普通用度,只不过数量有些庞大。
不过,西苑也并非只有皇帝,还有不少太监也在里面。
但这些东西,向来都是由司苑局来操办,为何商决要亲自出西苑置办这些东西呢?
莫非,是想跟高时明联络?
刘元斌笑道,“商公公,这等小事,司苑局的掌印太监就可置办,何须您亲自处理啊!”
商决道,“咱家也不想办,这还不是陛下吩咐嘛。”
刘元斌眼珠一提溜,旋即将纸回递给了商决,“既是陛下吩咐,那咱家就不越俎代庖了,以免惹得陛下不高兴,商公公,请。”
嗯?
商决略显迟疑。
他没想到刘元斌竟然会放他出去。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商决就洞察了刘元斌的心思。
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吗?
商决笑道,“刘公公哪里的话,陛下宽仁,岂会为了这点小事就责怪他人,再说了,咱家也懒得奔走,既然刘公公当面,那就帮咱家一个忙,这份人情咱家日后定会还给公公!”
刘元斌推诿道,“非是咱家不愿帮忙,商公公如今可是陛下近侍,深知陛下喜好,咱家若是置办的不合陛下心意,那罪过可就大了。”
商决无奈一笑,“刘公公说的是,那咱家就只能跑一趟了。”
刘元斌一个侧身,摆出恭请的姿势,“商公公慢走。”
商决躬身行礼后,便离开了西苑。
刘元斌瞧见商决背影逐渐消失后,便对着身旁的护卫道,“去,派一人盯着他,看看他去了哪,又跟什么人接触过。”
“遵命!”
走出西苑后,商决就开启了遛狗模式。
他先是到了司苑局,通知了掌印太监,要送些新鲜的瓜果,品类尽可能多样,接着,他便来到了内官监,通知他们西苑内有一些器物需要维护和修理,要多准备些工具。
之后便跑到了直殿监,让他们再多派两个太监去西苑内各殿宇及廊庑搞卫生。
最后连尚膳监和尚衣监也没放过。
宫中的宦官机构,十二监、八局、四司,能跑的他都跑到了,这也让盯着他的护卫回去报告后,刘元斌根本无从查起。
商决这一趟见的人足有上百个,交流的就有几十人。
倘若挨个问话,必然会暴露意图,甚至引起宫内不必要的恐慌。
曹化淳吩咐过他,只监视不得罪,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与皇帝撕破脸皮。
是以,刘元斌明知道商决目的不纯,也只能就此作罢。
可五天后,商决又从西苑走了出来,这次的理由是陛下的道袍被火烧了,需要针工局再重新做一件,但布料和颜色需要内织染局定作。
由于商决说的太过笼统,刘元斌这次倒是真的不敢越俎代庖,否则做出来的道袍真的不合朱由检心意,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乎,他只得再次将商决放了出去。
结果,商决出去之后,不仅去了针工局和内织染局,还跑到其他十二监溜达了一圈。
这让盯着他的人再次无功而返。
到了第三次,商决想去酒醋面局一趟,理由是陛下跟道士一同研究出了新的酿酒技术,需要从酒醋面局找几个好手过来,刘元斌不敢拒绝,只能再次放他离去。
果不其然,商决依旧不老实地到处跑。
刘元斌的跟踪,一无所获。
……
“蓟镇兵变?”
朱由检最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传来了。
商决这些日子跟刘元斌斗智斗勇,也使得曹化淳加强了监视,但并未让朱由检失了耳目。
只是,他料到了北边会乱,但没想到先乱的是边军。
蓟镇可是九边重镇之一,这地方要是兵变,后果不堪设想。
朱由检问,“是否因为欠饷?”
商决道,“陛下果然料事如神,的确是因为欠饷,自二月以来,密云、永平、遵化一带的数万边军因久无粮饷,纷纷离开驻地,立寨示威。”
“边军哗变之初,仅为索饷,未敢大肆劫掠,但蓟辽总督喻安性、顺天巡抚王应豸安抚不力,既无银补饷,又无有效安抚之策,仅靠强硬镇压,反倒激化了矛盾,致使部分乱兵开始冲击官府,抢夺粮库。”
朱由检皱眉道,“可有杀官之举?”
商决摇头,“总督喻安性在奏疏中并未提及。”
朱由检松了一口气,没有杀官就证明这确实是因为欠饷把边军给逼急了,而非有人故意制造混乱,目前的形势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这种混乱才是最可怕的!
边军要是吃不饱,那造反的力度,可比普通流民强度大得多。
李自成、张献忠等人,要不是吸纳了成建制的边军,战斗力也不会那么强。
“内阁怎么应对的?”
商决道,“韩阁老欲调部分辽饷补充蓟镇,不过奴婢听说,今岁所收辽饷还不足七十万两,辽东尚且不够,恐怕没有多少粮饷能调往蓟镇。”
不足七十万两?
一年都过去四个月了,如此算下来,今年最多就只能收两百多万两?
魏忠贤才死了不到半年,辽饷直接缩水一半。
朱由检笑了。
为了限制皇权,你们裁撤监军、盐税、矿税太监,罢了东厂,停了驿馆。
现在好了,税收不上来,边军开始哗变,逼得所有人都要反大明。
朝廷撑不住了,你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朕呢?
他此刻越发能体会到历史上的那个朱由检,为什么临终前会说出诸臣误朕这四个字。
或许在那个时候,他终于看清了这帮朝臣的嘴脸。
可惜已经晚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还不晚。
“商伴伴,传朕旨意,让曹化淳来见朕!”
……!!!
读了《明末谁主天下》还想读:
[历史军事]分类热门推荐
江左伪郎
大明草包探花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长空战旗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