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就得靠打牌来拯救世界
学堂停课了。
宇智波炎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那些平时挤满孩子的角落,这会儿一个人影都没有。地上还留着前几天训练时踩出来的脚印,墙角堆着几个用旧的靶子,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但又不一样。
三天前,族里下了通知:所有十二岁以上、中忍及以上实力的族人,全部征召待命。
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以及部分年老体弱的族人,转移到后山的秘密避难所。负责保卫的是大长老宇智波玄,还有二十几个年轻女忍者——男人们都要上前线。
炎今年十三,中忍,正好卡在线上。
“炎大人!”
身后传来喊声。炎回头,是刚彻的父亲宇智波刚正,这人三十出头,老实巴交的中忍,平时在族里负责物资管理。
“刚正叔,什么事?”
“岩长老让您去仓库那边领装备。”宇智波刚正递过来一张纸条,“这是您的配给单,按单子领,别拿错了。”
炎接过纸条看了看:铠甲一套,苦无二十枚,手里剑三十枚,起爆符五张,兵粮丸三天的量,止血药一小包。
“这么多起爆符?”他有点意外。五张起爆符在市面上能换一个普通人家半年的口粮。
宇智波刚正说:“这次是真要大打了。我听仓库那边说,光是起爆符就囤了两万多张,铠甲堆了三个屋子。长老们的意思是,要么不打,要打就打狠的,最好一次把千手打残。”
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跟着宇智波刚正往仓库走,一路上遇到不少行色匆匆的族人。有人扛着成捆的苦无从身边经过,有人牵着驮满物资的马匹往后山方向走,还有几个年轻女忍者结伴而行,腰间挂着刀,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被抽调去负责保卫工作的。
仓库在族地东北角,是个很大的木屋,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来领装备的族人,上忍中忍都有,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见了面互相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
炎排在队尾,前面站着个三十来岁的上忍,留着寸头,左边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从眉角一直划到下巴。他察觉到炎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
“你是岩长老的儿子?”
“是。”炎点头,“宇智波炎。”
“听说过你。”那上忍说,“在学堂教孩子那个孩子,是吧?我儿子在你那儿上课。”
“您儿子是……”
“宇智波征。”
炎愣了一下——那个跟刚彻一样愣头青的征?眼前这个疤脸上忍气质沉稳,眼神锐利,怎么看都不像能生出那么莽的儿子。
疤脸上忍看出他在想什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那家伙随他母亲。他母亲当年比他还莽。”
炎忍不住问:“您是……”
“宇智波诚。”疤脸上忍转回身去,背对着他说,“这次你分到我的队里,待会儿领完东西别走,门口等着。”
炎应了一声,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队排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轮到炎。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负责发放物资的族人对照着配给单,一样一样往他手里塞。铠甲是新的,铁片串成的护甲,穿在身上有点沉;苦无和手里剑都是开了刃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起爆符拿好,别受潮。”发放的人叮嘱了一句,“这玩意儿用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离得太近使用,上次有人使用后没来得及闪开,屁股差点没了。”
炎道了声谢,把东西收好,走出仓库。
门口,宇智波诚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来了。”宇智波诚冲他点点头,然后指着左边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说,“这是宇智波司,你叫他司前辈就行。”又指向右边一个绑着马尾、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子,“宇智波凛。”
炎朝两人点头致意。宇智波司看起来二十出头,笑眯眯的,给人一种好说话的感觉;宇智波凛则从头到尾没正眼看他,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宇智波诚说:“作战会议一个时辰后在议事堂开,咱们小队先碰个头,熟悉一下。”
四个人走到仓库旁边的空地上,宇智波诚找了个角落站定。
“先说一下情况。”宇智波诚开口,“这次咱们这支小队的任务还没确定,但大概率是负责侧翼掩护或者截击。具体等会上听安排。在这之前,我先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
他看向炎:“你擅长什么?”
炎想了想,如实回答:“火遁,剑术,会一些土遁和水遁辅助。”
“查克拉量?”
“还行。”炎没说得太满。他知道自己查克拉比同龄人强不少,但具体到什么程度,没必要全交代。
宇智波诚点点头,没追问,转向宇智波司和宇智波凛:“你们是老搭档了,不用我多问。凛,你把现在的状况跟炎说一下。”
宇智波凛这才抬起眼皮看了炎一眼,淡淡道:“我们是第二梯队,负责接应。第一梯队是主力,正面硬攻。如果第一梯队打穿,我们就跟进扩大战果;如果第一梯队被拖住,我们就从侧翼切入,打乱对方阵型。”
“目标呢?”炎问。
“还没定。”宇智波司接过话,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有的说要打千手族地,有的说要先清外围的小家族,还有的想抢矿。开会就是吵这个。”
炎点点头,没再问。
宇智波诚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去议事堂吧。”
议事堂里挤满了人。
炎跟着宇智波诚三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黑压压一片。上忍站前排,中忍在后排,还有一些特别能打的精英中忍也挤在前面。粗略估计,光是到场的上忍就有四十多个,中忍更是上百。
炎扫了一眼,心里默默估算——这还不是全部。还有不少在外面执行任务没回来的,加上驻守边界的,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总数应该超过六十,中忍将近两百。跟父亲之前说的对得上。
正前方摆着几张长桌,五位长老坐在桌后。宇智波玄居中,旁边是火核、岩、川、远江。斑和泉奈站在长老们旁边,没有坐。
宇智波玄抬手压了压,满屋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下来。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老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怎么打。”
他看向宇智波火核:“你先说说情况。”
宇智波火核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前,拿起一根细木棍点了点。
“千手一族的族地大家都很熟悉了,南贺川上游,三面环山,易守难攻。”木棍移到周围几个小点,“这是依附千手的小家族——志村、秋道、山中、奈良……大大小小七八个。平时千手打仗,这些人出人出力,算是铁杆盟友。”
他顿了顿,木棍又移向另一片区域。
“这里是铁矿,这里是铜矿,这里是木材产区。以前这些地方两家各占一半,这几年千手慢慢蚕食,我们丢了不少。”
宇智波火核放下木棍,转过身面向众人。
“我的意见是,这次不光要报仇,还要把该拿的都拿回来。田岛大人死在千手手里,这个仇必须报,但光杀人没用。杀完人,我们还能得到什么?这才是该想的。”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附和。
“火核长老说得对!打一次就把他们打疼,让他们十年翻不了身!”
“矿必须拿回来,那是咱们的东西!”
“还有那些小家族,该收的收,该灭的灭,不能留后患!”
但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见。
一个站在前排的上忍皱眉道:“胃口太大容易撑死。咱们是报仇,不是灭族。千手那帮人什么实力大家心里有数,真要逼急了,他们拼命,咱们也得死不少人。”
宇智波火核看过去:“那你说怎么打?”
那上忍沉默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集中力量打千手族地,把柱间干掉。只要柱间一死,千手就废了一半。其他的慢慢来。”
“慢慢来?”宇智波火核嗤笑一声,“你以为千手是傻子?打完柱间,他们那些盟友能看着不管?到时候四面八方围上来,咱们吃进去的都得吐出来。”
“那就连盟友一起打!”
“打不过来。秋道、山中、奈良这三家,单拎出来哪个都不强,但三家加一块儿就相当于一个大忍族,咱们得填多少人命进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吵了起来。
旁边的人也开始考虑起来,有支持宇智波火核的,有支持那个上忍的,还有两边都不支持的,场面一时乱哄哄的。
炎站在后排,看着那些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族人,心里有点复杂。
——这帮人吵的,其实不是怎么打,而是怎么分。报仇是肯定的,但在报仇之外,能捞多少好处?
有人想捞大的,有人怕撑死,有人想稳扎稳打。
至于千手那边会怎么反应,会死多少人,死的是谁家的人——那是后面才考虑的事。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公司开会,也是这个样子。争预算,争资源,争话语权,只不过那些人争的是钱,眼前这帮人争的是命。
吵了将近一刻钟,谁也没说服谁。
宇智波火核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斑:“斑大人,你是族长,你说怎么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斑身上。
斑站在那儿,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最后看向地图上的某个点。
“千手柱间。”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宇智波火核愣了一下:“斑大人的意思是……”
“他交给我。”斑说,“其他的,你们定。”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泉奈急了,追上去两步:“哥!”
斑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消失在门外。
议事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议论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大。
宇智波火核的表情有些复杂,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剩下的几位长老。
宇智波玄慢悠悠地开口:“行了,都听见了。柱间交给斑,剩下的咱们接着议。”
炎站在角落里,看着斑消失的方向,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一幕,该说不说,不愧是忍界第一柱推。
会议又开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定下来的方案是:兵分两路。
一路主力,由宇智波火核和另外两个上忍带队,正面进攻千手族地。另一路侧翼,由川长老带队,负责拦截可能赶来支援的小家族部队。剩下的机动部队,包括宇智波诚的小队在内,作为预备队,哪里需要往哪里填。
进攻时间定在五天后的凌晨。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炎跟着宇智波诚三人走出议事堂,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紧张吗?”宇智波司凑过来,笑眯眯地问。
炎想了想,老实说:“还好。”
“还好就是紧张。”宇智波司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我当年第一次上战场,尿都快吓出来了。”
旁边的宇智波凛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你现在也差不多。”
“喂喂喂,给点面子行不行?”
炎忍不住笑了一下。
宇智波诚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行了,玩闹归玩闹。明天开始集训,磨合一下配合。炎,你明天早上到训练场找我,咱们把队形过一遍。”
“好。”
四个人在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炎走在回住处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会议上的那些争吵。争来争去,最后争出来的结果,无非是死多少人、怎么死的问题。
他忽然想起那个叫猿飞新助的叛忍。
那人跑了,结果还是死了。
而眼前这些人,没跑,也在准备去死。
——这算什么?殊途同归?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说真的,炎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多愁善感了很多,忍界往前一百年、往后一百年都是战乱不断的日子,这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简直莫名其妙,难不成两世为人也还要经历一遍青春期吗?
到家的时候,父亲屋里还亮着灯。
炎推门进去,宇智波岩正坐在桌边擦刀。那刀他很熟悉,是父亲用了十几年的老伙计,几乎每次战斗后刀刃上密密麻麻全是缺口,每补一次就短一截,现在已经比普通的刀短了快三寸。
“回来了?”宇智波岩头也不抬。
“嗯。”
“明天开始集训?”
“对。”
宇智波岩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你那个队长,宇智波诚,我认识。人不错,实力也够,跟着他,活下来的机会大些。”
炎笑了:“您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宇智波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怕吗?”
炎愣了一下,想了想,老实回答:“不知道。还没真打过,但我有保命的手段。”
“不知道就对了。”宇智波岩把刀放下,抬头看他,“真怕的人,上了战场反而不怕了。怕的是上战场之前。”
他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炎的肩膀。
“记住一件事——活着回来。”
炎看着父亲,忽然发现他眼睛里有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那是担心。
一个三十多岁、上过无数次战场的老忍者,在担心自己十三岁的儿子。
“知道了。”炎说。
宇智波岩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里屋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你那几个学生,今天有人来找你。”
“谁?”
“刚彻,还有征那几个。”宇智波岩说,“让我转告你,他们会好好练,等你回来继续教他们。”
炎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
宇智波岩推门进去了。
炎站在屋里,看着桌上那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他想起刚彻那天晚上追上来说的那句话——“您教我们怎么活下来。”
是啊,活下来。
教了那么多,到最后,最重要的还是这两个字。
他吹灭油灯,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集训。
五天后上战场。
活下来。
同一时刻,南贺川上游,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坐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背靠着树干,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族人。
有人扛着成捆的刀剑从树下经过,有人在清点苦无的数量,有人蹲在角落里往起爆符上画咒印。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声音,跟白天一样热闹,这会儿天黑了也还在忙。
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儿,像个没事人似的。
“大哥!”
树下传来喊声。
柱间低头一看,是扉间站在树下,皱着眉抬头看他。
“你又在这儿发呆?”
“哈哈哈没有的事。”柱间从树上跳下来,落在扉间旁边,“想事情。”
“想什么?”
柱间没回答,而是问:“东西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扉间说,“铠甲、兵器、粮草,该囤的都囤了。明天开始分队,后天就能出发。”
柱间点点头。
扉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大哥,你是不是不想打?”
柱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
“想不想,都得打。”
“那你在想什么?”
柱间抬头看了看夜空。月亮还没升起来,天上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星星在闪。
“在想……”他顿了顿,“打完以后会怎么样。”
扉间皱眉:“打完以后?打赢了,宇智波就完了。以后咱们就是忍界第一豪族了。”
“那如果输了呢?”
扉间没说话。
柱间自顾自地说下去:“输了,咱们就完了。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人继续打。咱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继续打。”
“大哥,你这话……”
“扉间我知道,身为族长我不该说这样懦弱的话。”柱间收回目光,看向弟弟,“但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想。”
他叹了口气。
“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扉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办法是有,但宇智波那边不会同意。他们死了族长,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咱们这边也一样。”
“我知道。”
“那你还在想什么?”
柱间没有回答,他想起很久以前,那条河边,那个跟他一起扔石子的杀马特男孩。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知道对方扔石子的技术很烂,但学得很快;只知道跟对方待在一起的时候,不用想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大哥?”
柱间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去看看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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