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乐园
夜深人静。
宇智波炎盘坐在自己屋内的草席上,面前摆着一盏油灯,旁边堆着厚厚一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涂了又改,改了又涂,活像被猫抓过的作业本。
他提笔沉思片刻,在最新一张纸上落下字迹:
「教学第二阶段:矫正方案」
「总体思路:先揍服,再说服。揍不服的,多揍几次。」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觉得这话传出去不太好听,于是划掉重写:
「总体思路:以实战训练建立威信,以思想灌输重塑认知。对于部分思想顽固者,可适当……嗯,强化训练强度。」
这样就好多了。
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下写。
「现阶段学生情况分析:」
「宇智波刚彻:刺头,爱抬杠,但不记仇。优点是敢打敢拼,缺点是只敢打敢拼。训练方向:加强战术思维培养,让他学会用脑子,而不是用脸接招。」
「宇智波征:刚彻的跟班,没有主见。优点是听话,缺点是太听话。训练方向:培养独立思考能力,鼓励他多抬杠——跟刚彻抬也行。」
「宇智波铁心:话少,手狠,下手没轻没重。优点是战斗本能不错,缺点是容易上头。训练方向:教他什么时候该收手,以及收不住手会有什么后果。」
「宇智波创:胆子小,遇事往后缩。优点是结印快,火遁天赋不错。缺点是遇事往后缩。训练方向:把他往前推。推不动就踹一脚。」
写完这四个刺头的分析,炎又往下罗列了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两行评价和训练方向。有的写“悟性不错,就是懒”,有的写“勤快,但笨”,有的写“不笨不懒,就是怕死”——怕死那个他多写了一行:怕死不是错,但要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怕,什么时候不该怕。
写完这些,油灯里的火苗跳了跳,光线暗了几分。
炎拨了拨灯芯,继续动笔。
「下一阶段重点:」
「1.思想课继续强化“强者挥刀向更强者”理念,结合实际案例讲解。可以拿刚彻他们四个当反面教材——反正他们也不在乎。」
「2.实战训练增加分组对抗,故意制造强弱不均的局面,让弱势方学会以智取胜,让强势方学会应对意外。」
「3.选取几个有潜力的苗子,单独开小灶。名单待定。」
「4.抽空去后山转转,找几头野猪什么的,让孩子们练练手。打不过千手,还打不过野猪?」
写到“野猪”两个字,炎忽然笑了。
野猪在某国文化中向来是勇敢无畏的象征,但他现在要做的却是扼杀这种东西,无论是猪猪还是别的什么。
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作响。
窗外月色正好,银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简陋的屋子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啼鸣,短促而清亮。
炎看着那些跳跃的光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晚的月光,好像特别亮。
亮得像是有人在月亮上点了一盏灯。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的另一处院落里。
宇智波斑站在窗前,看着同一轮月亮。
他没有点灯,屋里一片漆黑。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那双赤红的眼睛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身后传来敲门声。
“哥。”
宇智波泉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饭团和一碗味噌汤。
“你又没吃晚饭。”泉奈把托盘放在矮桌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哥,你这样不行。”
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不饿。”
“不饿也得吃。”泉奈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斑沉默了一瞬。
“没什么。”
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
泉奈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抱胸,看着他吃。
吃了几口,斑停下动作,抬眼看他:“你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你没事的时候不会这么晚来找我。”
泉奈嘿嘿笑了一声,也不否认,身子往前探了探,道:“哥,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
“嗯?”
“长老们今天把炎叫去问话了。”
斑的眉头微微一挑,继续吃饭团。
“你就不好奇问了什么?”泉奈有点急。
“你想说自然会说。”
泉奈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就自我调节好了——他从小就这样,哥哥不爱说话,他就多说点,反正习惯了。
“我听火核长老身边的人说,炎那小子在学堂里教什么‘强者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把刚彻那几个孩子揍了一顿,还罚他们抄书。长老们觉得他教得太软,怕把下一辈教成软蛋,就把他叫去问话了。”
斑咽下嘴里的饭团,问:“然后呢?”
“然后?”泉奈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然后那小子把长老们怼了一顿。说什么我们和千手打了这几百年都没赢,是因为只敢向弱者挥刀——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斑没有接话。
泉奈继续道:“火核长老气得拍桌子,玄长老反倒没说什么。最后就这么算了。”
他说完,盯着斑看了几秒,忽然道:“哥,你觉得炎那小子说的是对是错?”
斑放下手里剩下的半个饭团,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放屁。”泉奈毫不犹豫,“什么强者向更强者挥刀——战场上谁跟你讲这个?遇到强的就绕着走,先杀弱的,这是常识。他那些话拿去哄小孩还行,真上了战场,早死八百回了。”
斑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静静听着。
泉奈又道:“不过他能把刚彻那几个孩子揍趴下,实力倒是不错。听说那四个小子一起上,他动都没怎么动就赢了。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本事,比我当年厉害。”
“嗯。”
“什么叫嗯啊?我就谦虚一下而已,哥你怎么还当真了!算了,话说回来,他那些话还是不对。”泉奈强调,“强者之心就是要敢打敢拼,遇到强的也要上,这才是宇智波的风格。他那样教,教出来的都是什么?缩头乌龟?”
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淡:“他说的未必全对,也未必全错。”
泉奈一愣。
“哥,你不会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吧?”
“我说了,未必全对。”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月亮上,“但向弱者挥刀,杀再多也成不了真正的强者。这个道理,他说的没错。”
泉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最后他只能嘟囔道:“反正我觉得他那套不行……”
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族会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泉奈精神一振,立刻进入正题:“差不多了。玄长老那边已经点头,其他几位长老也都松了口。只等正式召开,哥你就是咱们宇智波的族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斑却没什么反应。
泉奈见状,又道:“哥,你就放心吧,族长的位置肯定是你的。你是咱们家的长子,从小就跟着父亲上战场,战功赫赫——放眼全族,还有谁比你更合适?”
“族会选举,不是只看血脉和战功。”
“那就看别的呗。”泉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哥你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这事要是让长老们知道,他们还不得抢着把族长之位塞给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是会发光。
斑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万花筒写轮眼。
这双眼睛是怎么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天的战场,父亲倒下的时候,他亲眼看着那把刀刺穿父亲的胸膛。他冲过去的时候,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那双眼睛就闭上了。
永远闭上了。
他的眼睛就是在那一刻变的。
如果可以,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这双眼睛。
“哥?”
泉奈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嗯?”
“我说,等哥当上族长,咱们就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千手了。”泉奈握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父亲死在千手佛间手里,这个仇,一定要报。”
斑沉默。
“哥,你怎么不说话?”泉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你不会……不打算报仇吧?”
“没有。”斑的声音很轻,“仇当然要报。”
“那就好。”泉奈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算了,没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
“哥,你说千手柱间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斑的瞳孔微微一缩。
泉奈没有注意到,自顾自道:“我听人说,他实力强得离谱,能和哥你打成平手。但他又总是将什么‘不想再打了’、‘想让孩子们不用上战场’这种软话挂在嘴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一边和我们杀得你死我活,一边又说不想打——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斑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什么,嘴角一动跟了句:“他确实脑子有病。”
“对吧哈哈,大哥你果然也这么觉得。算了,管他有没有病,反正都是敌人。哥你早点睡,我走了。”
门关上了。
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条河。
那时候他还小,父亲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冷酷,千手佛间还不是他最恨的人。他在河边扔石子,一颗一颗地扔,想让石子在水面上多跳几下。
然后有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也是个孩子,跟他差不多大,黑发,眼神明亮。
“你这样扔不对。”
那孩子走过来,捡起一颗石子,侧身,甩腕,石子贴着水面飞出去,跳了七下才沉入水中。
斑看得愣住了。
“我教你?”那孩子笑着说。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千手柱间。
后来他们又见了很多次。在那条河边,在那片树林里,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小山谷。他们比试扔石子,比试爬树,比试谁能在水里憋气更久。
他们从来不问对方的名字,不问对方从哪里来。
但他们都隐约猜到了。
直到那天,他们在河边各自报出自己的姓氏。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又像是隔了一辈子那么远。
——哈西辣妈。那个让他第一次觉得,也许这个世界可以不只有仇恨的人。
现在已经是敌人了。
父亲的死,更让这条鸿沟深得无法跨越。
斑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那轮月亮。
“柱间,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带着你的梦想结束这个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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