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
自从红糖锅盔在小镇彻底火了之后,许良的小菜馆,几乎成了整条街清晨最热闹的地标。
只要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在门口等着开门。
老人牵着孙儿,妇女挎着菜篮,学生背着书包。
小菜馆里依然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许良看着每日络绎不绝的客人,心里既踏实,但又始终留着一分清醒。
前几日的火爆。
让他看清了一个被忽略的群体。
小镇上砖窑厂、砂石场、农机站、搬运队等等,镇上到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他们干的是重体力活,出的是大汗,胃口大,口味重,因此也就无辣不欢,越刺激越解馋。
不过这些年轻人,也常常来他店里。
买麻辣花卷,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他们也偶尔也尝尝酱肉包,解解腻,若要再好奇一下,也会买个红糖锅盔,可这红糖锅盔吃两口就觉得太甜、不够劲。
好几次,许良都听见他们在柜台前念叨。
“花卷是辣,可太小了,干一上午活扛不住饿。”
“要是有个又辣又扎实的大饼子就好了?”
可是这大饼,许良菜谱里面也没给,他前世没查过资料,还有这世也从未做过。
“还有附近点心铺只有甜,吃着没劲,麻辣的才够味。”
还是那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良默默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其实红糖锅盔,是给老人孩子准备,而酱肉包,是符合一大家人口味准备的,开发最早的麻辣花卷,是给半解半馋的人准备的。
可这群干重活年轻人,他们就是酷爱那重口味。
这有就跟许良前世,干活干累了,刷刷美女,便觉得无所谓。
目前为止,却还没有一道真正属于他们的,能让他们干重活的年轻人吃得酣畅淋漓的美食。
思来想去,许良打定主意。
决定做一道麻辣锅盔。
这麻辣锅盔是怎样的呢?答案便是外皮焦脆,内里劲道,裹满麻辣馅料,扎实扛饿,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当然,它辣得通透,麻得过瘾。
最贴合体力劳动者的胃口。
这天夜里,许良特意早早睡下,养足精神。
因为他知道,第二天又是一场硬仗。
凌晨四点,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几处灯火在小镇深处亮着。
许良已经翻身起床,简单洗漱过后,径直走进厨房。
在家中煮了一碗面条吃上,就前往小菜馆了。
来到小菜馆,许良发现封了一晚的煤炉冷却。
在昨天,许良要回家的时候,蜂窝煤炉就被他提前封好了。
此刻一捅开,夹进几颗小煤炭渣,拿出卫生间珍藏已久的纸巾,用火机这么一点,火苗从纸巾边缘大面积着起来。
然而很火苗快旺了起来,暖意一点点充斥着狭小的厨房。
他再度把灯拉亮,昏黄的光线照亮案板。
面缸、一排排调料罐,一切都井井有条。
按照惯例,他先处理包子和花卷的面团。
三百五十个麻辣花卷,两百二十个酱肉包,这是他根据前几日销量上浮两成定下的量。面粉倒在案板上,堆成小山头。
他用温水化开酵母,加少许白糖促进发酵,一边搅一边缓缓倒入面粉中,接着下手揉面。
面团要暄软蓬松,才适合蒸制。
许良反复揉搓摔打,直到面团表面光滑细腻,手感柔软,才盖上湿布,放到灶边余温最足的地方醒发。
有了新买的蜂窝煤炉,发酵速度比之前快上不少,面团很快就变得蓬松起来。
处理完基础款,许良深吸一口气,转向今天真正的重头戏麻辣锅盔。
这东西和红糖锅盔,看似都是锅盔,做法却天差地别。
红糖锅盔追求松软分层,甜香温润,而麻辣锅盔则要外皮酥脆、麻辣味要足。
至少口感要扎实,放凉了也不发硬,吃起来有层次。
许良另取足量中筋面粉,先撒入一小勺精盐,增加面团筋性。
再舀入一勺提前炼熟的菜籽油,油香渗入面粉,能让面皮更酥,分层更明显。
和面只用凉水,不额外加酵母,追求的就是紧实筋道。
他挽起袖子,双手用力,反复揉压、折叠、捶打。
面团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每一下都用足力气。
这一步最耗体力,不过片刻,许良额角就渗出汗珠,手臂微微发酸。
可他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直到面团变得紧实光滑,捏在手中回弹有力,才终于停下,盖上湿布静置醒面。
趁着醒面的空隙,他开始调制麻辣馅料。
这是麻辣锅盔的灵魂。
许良选用的是镇上供销社里最辣的二荆条辣椒面,颜色红亮。
再配上碾碎的大红袍花椒,麻味纯正,回味悠长。
两者按他反复试验过的比例混合,再加入适量食盐、白糖提鲜,撒上一把白芝麻增香。
一切准备就绪,他烧滚一勺菜籽油,手腕一斜,热油缓缓浇入调料碗中。
一瞬间,红油嗞啦翻滚。
辣椒的香气彻底炸开,浓烈的麻辣味直冲鼻腔。
这辣味比麻辣花卷的味道更具穿透力,在小小的小菜馆厨房里弥漫开来。
为了让口感不单调,许良还提前切了细碎的宜宾芽菜,挤干水分,拌入红油馅料中。
芽菜脆爽解腻,能中和一部分油腻,让锅盔吃起来香而不闷,层次更丰富。
最后再撒上一把葱花,拌匀之后,馅料油润发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等馅料放凉,面团也醒得差不多了。
许良将麻辣面团搓成长条,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每个剂子分量都经过仔细拿捏,保证煎出来大小一致。
他拿起一个面剂,用擀面杖擀开,中间厚、边缘薄,这样包馅的时候不容易破,煎好之后外皮酥脆,内里饱满。
舀入一勺足量的麻辣馅料,放在面皮中央。许良手指翻飞,像包包子一样捏紧收口,捏得严丝合缝,防止煎制时漏油漏馅。
收口朝下,轻轻按扁,再用擀面杖轻轻擀开,形成厚薄均匀的圆饼。
一个个金黄胚料整齐码放在案板上,排列整齐。
一旁,是同样准备好的红糖锅盔坯子。
一甜一辣,一温润一霸道,泾渭分明,却又相得益彰。
灶上的平底锅早已烧热,许良倒入适量菜籽油,油温慢慢升高。
他先将几个麻辣锅盔坯子依次放入锅中,小火慢煎。
火候是关键,火大了外皮焦黑内里夹生,火小了皮软不脆,吃着发面。
许良手持铁夹,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面,不时翻转饼身,控制着每一面都要受热均匀。
随着温度升高,饼身慢慢鼓起,表皮从雪白渐渐变成浅黄,再到金黄,最后泛起一层焦脆的琥珀色,边缘微微翘起,形成一层酥脆的鳞甲。
红油从面皮细微的缝隙中渗出,与热油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麻辣香气浓烈,顺着打开的门缝飘向屋外。
这股香味,和红糖锅盔的甜香完全不同,麻辣香味穿透力极强,在那么一瞬间,便抓住了那些重口味年轻人的嗅觉。
与此同时,蒸锅也上了灶。
三百五十个麻辣花卷,两百二十个酱肉包,层层摞起,蒸汽袅袅升腾。
包裹着面香与肉香,与煎锅的麻辣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诱惑力的复合香气。
顺着小菜馆的烟囱飘向小镇的各个角落。
许良一人兼顾两边,手脚不停。
翻转锅盔、查看火候、添煤调火、整理案板。
许良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酸胀发麻,可他的眼神却始终明亮,没有一丝疲惫不耐。
他知道,今天,这群无辣不欢的年轻人,终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心头好。
清晨七点,小菜馆准时推开玻璃门。
第一批客人如约而至,大多还是熟悉的面孔。
老人牵着孙儿,直奔红糖锅盔而去,酥脆甜糯,不硌牙不腻口。
孩子吃得眉眼弯弯,老人笑得一脸满足。
而平静热闹的气氛,在七点半左右被打破。
街口传来一阵爽朗的说笑声。
那不止一人,他们脚步沉重,气势十足。
一群穿着工装、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年轻小伙勾肩搭背,大步朝着小菜馆走来。
他们大多是砖窑厂,以及砂石场的工人,每天天不亮就要上工。
那些人早饭必须吃得扎实够味,才能扛住一上午的重体力活。
前几日,他们只能靠麻辣花卷解馋。
不过即使这样,他们心里总觉得不够过瘾。
今天还没走近,一股麻辣香气就扑面而来,比往日的麻辣花卷更香、更冲、更勾人。
“啥玩意儿这么香?比花卷还带劲!”
为首的壮实青年叫王虎,是砖窑厂的扛包工,嗓门很大,他几步就冲到柜台前,目光死死盯住平底锅里金黄焦脆,泛着红油光泽的麻辣锅盔。
“许老板,这又是新花样?”
王虎拍了拍柜台,一脸好奇。
“看着就辣得过瘾,这是啥东西?”
许良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笑着抬头对他道。
“刚做的麻辣锅盔,专门给你们这些干重活,爱吃辣的小伙子准备的。外皮酥脆,内里麻辣够味,扎实扛饿。”
“麻辣锅盔?!”
一群年轻人瞬间眼睛亮了。
镇上点心铺只有甜口锅盔,他们早就吃腻了,觉得甜腻没劲,不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如今终于出现麻辣口味,正对他们的胃口。
“真有麻辣的?给我先来两个!我倒要尝尝有多辣!”
王虎当即喊道。
“我也要两个!再加一个酱肉包!”
“我要三个!今天干活绝对有力气了!”
许良麻利地拿起铁夹,夹起煎得金黄焦脆,起了酥鳞的麻辣锅盔。
装进干净的塑料袋里,递到他们手中。
王虎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
“咔嚓”一声。
酥脆的外皮瞬间碎裂,滚烫的红油在口中化开,麻味与辣味同时在舌尖炸开,猛烈却不呛喉,香气直冲头顶。
芽菜的脆爽、芝麻的焦香、面皮的劲道与馅料的醇厚交织在一起,口感丰富,滋味浓烈厚重。
他被辣得嘶哈吸气,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却依旧大口咀嚼,舍不得停下,一脸酣畅淋漓的满足。
“够味!太够味了!”
王虎竖起大拇指,他的说话声门口都嗡嗡作响。
“比花卷还辣还香,外皮脆得很,一个下去顶饱得不行!这才是我们干重活该吃的早饭!”
旁边的同伴也纷纷下口,一个个辣得面红耳赤,额头冒汗,却停不下嘴,吃得狼吞虎咽。
“香!这麻辣味太正了!比镇上任何一家小吃都够劲!”
“外皮酥脆,内里入味,越嚼越香!”
“以后早饭就认准这儿了,花卷都可以不吃,必须吃麻辣锅盔!”
年轻人的夸赞直白又热烈,一番大声喧闹赞叹,瞬间吸引了更多路过的年轻人。
镇上个个都被这麻辣香吸引,纷纷围到柜台前。
他们本就偏爱重油重辣,闻到这味道,哪里还忍得住?
于是,纷纷掏出零钱抢购。
一时间,小菜馆门前自然而然分成了两拨人。
老人、孩子、妇女,安安静静排队,等着红糖锅盔、酱肉包,气氛温和,甜香萦绕。
另一边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热热闹闹,吵吵嚷嚷,抢着麻辣锅盔,气氛火爆,辣味冲天。
许良忙得基本上没有片刻停歇。
他一边要照顾老人孩子,动作轻柔,叮嘱小心烫嘴,一边要应付热情高涨的年轻人,手脚飞快,装袋、找零、翻面、擀饼,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煎锅一刻不停,刚煎好一锅麻辣锅盔,转眼就被抢购一空。
许良只能不停地擀饼、下锅、翻转、出锅,循环往复。
随便案板上的坯子飞速减少,平底锅始终滋滋作响,油香源源不断。
不过今儿有个跑运输的中年大叔,一口气买了五个麻辣锅盔,说要带到车上。
因为他在运输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需要进行卸货和搬运,吃麻辣锅盔扛饿又解馋。
还有个好处,辣一辣人也精神,开车的时候不容易犯困。
还有几个半大青年,干脆在门口比赛啃锅盔。
辣得直流鼻涕、不停吸气,却依旧笑得一脸开心,直呼过瘾。
更有几个年轻工人,吃完一个又折回来买第二个,嘴里不停念叨。
“太香了,还没吃够!”
“许老板,你这麻辣锅盔简直绝了,专门照顾我们这些打工人,太贴心了!”
“是啊,以前想吃点辣的饼子都没地方买,现在可算有了!”
许良只是笑着应和,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他本就是特意为这群年轻人研制的麻辣锅盔。小镇上老人孩子需要照顾。
可这些干重活、吃重口的年轻人,同样需要一口合心意、吃得痛快的温暖吃食。
他要做的,从来不是只讨好一部分人的小店,而是让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爱吃的味道。
经过时间推移,上班的工人、赶车的乘客、买菜归来的街坊源源不断地涌来。
柜台前的队伍越排越长,人声鼎沸,喧闹无比,整条街口都因这家小菜馆而变得火红。
老人小孩偏爱红糖锅盔,软糯香甜不硌牙,年轻人疯狂追捧麻辣锅盔,劲道麻辣吃得酣畅淋漓,家庭主妇们喜欢酱肉包,咸香入味,适合全家馋辣之人则离不开麻辣花卷,解馋开胃,百吃不厌。
四样吃食,各有侧重,甜辣互补,老少皆宜,彻底覆盖了小镇上所有人群的口味。
蒸屉里的花卷与包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煎锅前的麻辣锅盔供不应求,就连前几日火爆的红糖锅盔,也依旧保持着极高的销量。
许良即便提前加大了备货量,依旧抵挡不住小镇人的热情,好几次都险些断货。
等到八点半左右,锅里最后一个麻辣锅盔被买走。
这个时候,蒸屉也彻底空空如也,案板上干干净净,连一点坯子都不剩。
许良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瘫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
浑身肌肉酸痛发胀,胳膊抬一下都费劲,指尖因为长时间触碰热锅,泛起一片红肿,腰也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发酸。
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成就感。
缓了许久,他才起身,开始清点今天的营收。
桌面上,零钱堆成一小堆,皱巴巴的毛票、带着体温的硬币。
崭新的纸币混杂在一起,每一分钱,都是一早上忙碌的见证。
麻辣花卷三百五十个,营收一百七十五元;酱肉包两百二十个,营收两百二十元;红糖锅盔两百个,营收一百元;麻辣锅盔两百三十个,营收一百一十五元。
这些加起来,总计六百一十元。
单日收入突破六百大关。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三百出头的年代,许良一早上的收入,已经抵得上普通人整整两个月的工资。
而小菜馆早已不再是一间简单的早餐铺,已经成功成为街坊邻里日常早餐的首选之地。
仅凭许良一人,撑起了这家小店的全部人气。
也铸造许良重生之后的底气。
许良站起身,走到门口,他想着,曾经他是多么的狼狈,如今,这里是他重生崛起的起点。
这是他用一碗一面,还有一蒸一煎,慢慢打拼出来的天地。
麻辣锅盔的推出,只是他全部计划中的一小步。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还会继续创新,继续打磨味道,让小店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新的一天,看似结束,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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