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法则
“过犹不及。”
朱洪心中了然,也不强求。
本身他觉得靠一枚白元果如果可以冲破六七条经筋,便已是心满意足,谁料一举贯通了九条,连那第十条也险些叩开。
思及,朱洪不再纠缠泥丸宫的事。
他只将最后一丝药力引向那已贯通了的九条经筋,细细滋养,权作巩固。
药力虽微,好歹是口肉。
有话道:
剩的饭,残的菜,养出个白胖娃娃来。
一柱香后。
待药力散尽,朱洪才徐徐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唇边浮起笑意:“足矣。”随即,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只听周身噼啪作响,如炒豆一般。
劲力最终只是定在了八石有余。
他倒挺欣喜,熬磨九条经筋,第十条足厥阴经筋也仅一步之遥便可以冲破,剩下两条经筋,在接下来的战役中,他坚信江府会给他先送来一批够自己真正破入武徒的肥料的。
“紧闭三日,该回去了。”
朱洪抬眸,压下眼底喜色,推门离了武修舍,径直向班舍而去。
此时。
日头西斜,清风拂面。
“欸……”
林棘知方才从外街回来,正向班舍赶,忽然眼睛微眯,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他忙挥手向那人高喊:“朱洪!洪小子!你等等我。”他一边喊一边朝前方的游廊跑。
“散值回来?”
朱洪微微一笑,向他随问。
“嗯,才散值。”林棘知紧走几步,撵了上来,覷眼兜着圈把朱洪瞧了又瞧,忽然轻“咦~”一声,道:“怪事,不过你日功夫,你整个人的气象,怎么好像不一样了?”
“不一样……”
朱洪眉梢微挑:“哪不一样?”
林棘知搔着后脑勺,琢磨半天,才点点头开了口:“总觉得你比往日更加耐看,人……忽然俊了。总之,”他说着,硬生生敛去笑意,板起了脸,一本正经。
“是顺眼了。”
朱洪见状,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你学起相人之术了?”
“哈哈,哪能啊?”林棘知‘啧’了一声,语气里裹着几分自嘲,叹道:“我这粗鄙人,哪配学那相人之术?若真要是可以掌握观人望气,小爷这辈子算是直了。”
说罢,他翻了个白眼,转了话头:
“先不说这个。”
“倒是你,”他往前凑了凑,神色里带着几分费解,抬手拍向朱洪的肩头,狐疑道:“一身清闲,半个人影都见不着,知不知外头都已闹翻天了?”
“闹翻天……”
朱洪身形一顿,回头便问:“你倒说说,是怎么个闹法。”
林棘知见他果然不知,心头那说书的瘾头顿时冒了上来,眉飞色舞道:“昨日江氏被魏捕头率人入了江府,强行羁押了位江敬棠的人回来。还有,”他口若悬河,越说越来劲。
“青山大人往迟氏走了一趟。
你道怎么着?
没多久,迟家便自个儿绑了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亲自送来了衙门!”
朱洪眉梢微微一挑:
“人可已有处置?”
“昨日下午便斩了,就在菜市口。”林棘知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头儿亲自监斩,围观的人那叫一个多,那两人叫一个怂,腿都吓软了,被人架着杀了的。”
朱洪默了一默,淡淡道:“便宜他两了。”
林棘知见他神色平平,半点好奇都没有,心中顿时猫抓一般难受,忙追问道:“你就不想问问缘由?要不……”他话头稍顿,眼里闪着促狭的热切,怂恿道:
“你再问问?”
整个人放佛不将一肚子新鲜趣事,不说给朱洪听便浑身不自在。
“好。”
朱洪嘴上应声,脚下却是一步不慢,“我下次问。”
林棘知要说的事,他不用听也能猜出大概,想听的消息听不到,能听的琐事懒得费神,如今他只想尽快赶回班舍向王镇山问清这几日的种种详情。
好早日把事,做个了断。
林棘知被他这一句噎得半死,张了张嘴,想要再拦,却见朱洪脚步已去得远了,只得在后头跺了跺脚,嘟囔了句:“下次?下次小爷我才不说了。”
……
几里远,一下便到。
朱洪两人拐出原先小道,便回到班舍,林棘知随他才一同迈入,便被王镇山喊了滚出去看门,没等他们有人出来,便不准有人进去。
“可恶啊。”
林棘知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头那个委屈。
他站在外头把门,一面走,一面拿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在骂哪个,待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见那扇门紧闭,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往门槛上一蹲,自嘲道:
“得!
小爷我天生是个看门的命。”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磕了起来,倒也不恼了。
“真是吵嚷嚷的,没个正形。”
王镇山随口数落一句,瞥了外头的林棘知一眼,才转过身看向朱洪,缓缓开口道:“回来了,这几日事情可堆满了,你若在不回来,只怕按都按不下了。”
朱洪失笑一声。
“狗急了跳墙,怨不得谁。”语未落,他在对首落座,话锋一转,径直问道:
“头儿,说一说这几日的新鲜事。”
王镇山将手中案牍往桌上一搁,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臂,淡淡道:“魏庆元那头,你要的人已经拿了,没费什么周折,昨日便问斩了。”
“这个我已知道了。”
朱洪摊了摊手,偏头朝门外一点,“他都说了。”
“……”
王镇山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一如既往。”说罢,略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方才开口道:“昨日夜间,果然不出你所料,有人往刘厚生一家动了手。”
朱洪心头一紧,脸色微变:
“人可都没事?”
“那户姓刘的人家,这几日一直由金不唤亲自盯着,出不了事。”王镇山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宽慰:
“你只管放心。”
虽说早有遣使金不唤照应,可在听见刘叔一家因他的缘故被针对时,心底还是稍有不放心。
“头儿,可是江氏的人?”
朱洪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多半是。”王镇山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也不给朱洪倒,自顾自喝了一口:“都是死士,杀了都不会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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