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进来男人想解释,“老板,我只是……”
椅子上的男人没等人解释,直接大发雷霆,“看你干的好事,你脑子到底怎么想的,这个节骨眼上给我节外生枝!”
“郑海明被举报到支队里,支队已经开始调查,我怕……”
“怕什么?他们要查就查,反正也查不出什么来,你倒好,在这时候添乱,喝了几年洋墨水把脑子喝坏了是不是?”
椅子上的男人越说越气,但最气的不是目击证人这条新闻,而是另一条关于江时齐中毒的新闻。
“这件事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男人压住了火气,指着新闻里中毒的报道,厉声质问。
“这小子在查他父母的案子,最近连破两宗大案,我怕……”
“你他妈的……”
男人听到这里听不下去,起身就扇了一大巴掌,“你有没有脑子,啊?那对夫妇出事顶多那个姓林的尽管和大队那些人会注意,这个小的出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眼睛会盯着?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惹他干什么?”
年轻的男人捂着被扇红了的脸,怯怯地回道,“他不就是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我!”男人听了火气更大,拿着医院的相片怼到年轻男人的年前,“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群黑西装是专门保卫龙国安全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队伍?”
年轻的男人捂着被扇红的脸,不知道是什么队伍,但却抖了个机灵,“国……国全?”
“我他妈……”
男人听到这个回到顿时眼前一黑,想要再扇一巴掌都无力。
“老板你别生气,我这不怕那小子真查出什么来吗?他要是也查出什么来老板你也不好过是不是?”
“是,我是怕他查出什么来,但这个案子我已经布局得无懈可击,你没那么精明的脑子,抄作业总该会吧?有个成功的方法你不用,你去下毒,你这操作下去不是在挑衅他?他就算不查也会往死里查。”
“老板,我只是……”
“算了算了,去做你的事,这种事不适合你,别再给我添乱。”
男人心力被耗尽,连发脾气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高大的男人捂着被扇红的脸退了出去,只是眼里却明显有着不甘。
他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什么好怕,畏首畏尾,留着这一个祸害等于留了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既然有这个危险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不懂他的老板为什么所有事都敢做,唯独不动那小子,就算那小子有点本事,总不至于能翻出什么浪来。
男人在昏暗的通道里越走越远,老板的话他不敢不听,既然老板也说不会就抄作业,那就抄。
他总不至于连作业都抄不明白。
男人似是想出了一条妙计,走出通道,眼里闪出睿智的精光。
——
——
住院三天,江时齐每天都很多人来探望。
街坊邻居谣言传得太厉害,一两天的发酵,已经变成他接受不了父母的案子悲痛欲绝,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服毒自杀。
小青梅一家听了急着就要回来,江时齐只好跟他们说了实话,还让他们在首城多玩几天。
起初他们还不相信,直到视频看见江时齐活泼乱跳才相信他真的没事。
而且阮金城也从视频里看到三批人,知道还有别的事,忽悠他们母女,她们才没那么担心。
同时,出院那天。
毛浩被逮捕。
几乎没有动用什么手段,只是出示了他儿子在国外的资产就什么都招了。
毛浩被送进去,一时间整个多安市都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无疑是对法治公信力的冲击,很多不知道江家夫妇案子的人都注意到这个案子。
一些媒体嗅到了流量的味道,当天就跑到事务所采访。
“江先生,你当时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会让陷害你父母的人付出代价,毛浩法官是不是在你的调查之下送进去的?”
江时齐被堵在楼道门口,一个话筒就从侧边甩来,几乎连招呼都不打,直入主题,而且话题还很刁钻。
这些媒体写报道最喜欢挑刁钻的角度,甚至会从发言人的话里扣些字眼,说话必须小心,否则分分钟就是另一种报道。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是大队和公正的队伍经过深入地调查,发现毛浩法官判刑过重,基于这一点去调查,然后才发现毛浩法官受贿问题。”
“你曾经在采访时说证人里面有人说谎,近期听说有人举报其中一个证人做假证,请问是不是你查到的?”
“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那么大能力,估计是一些热心市民举报的。”
“那对于你父母的案子,你有没有特别想法?”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各个队伍都很努力彻查,我相信一定能还我父母清白。”
江时齐镇定地接受采访,每一句话都说得十分谨慎。
这么完美的话,估计抠不出什么字眼来。
但事实上,他还是低估了媒体这个行业。
当天出了新闻。
看到标题眼前一黑。
【18岁高中生翻案第一枪瞄准受贿法官】
【死刑案竟有人做假证!嫌疑人家属宣称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嫌疑人家属发誓亲自抓拿凶手还父母清白】
江时齐看完报道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虽然知道这些媒体喜欢断章取义,掐头去尾,但想不到能掐到这种程度。
这根本不是他当时说的意思。
“服了。”
江时齐看完新闻里的内容,彻底服了那些媒体,下次再采访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
新闻刚出不久,金平安急匆匆地来到事务所。
手里也有那篇报道,满脸惊慌和担心。
“吉祥物,你这样做会不会太高调,你连幕后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是在挑衅他们吗?”
金平安上次还跟江时齐说要小心,结果一转眼,就中了毒,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意批人,但这个节骨眼,敌暗我明的状态,证据又不全,肯定是低调为妙。
直接公开说那些话,不就是摆明了态度让他们有本事弄死我的意思?
“金哥,我说实话,我真没有说这种话。”
“可是这报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当时说得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加工过后就变味了。”
“这些记者乱写的,搞什么啊,这节骨眼上乱搞,这要是被董世的老板见了,我怕吉祥物你真的有危险。”
“没事,这么多人盯着,想有事都难,而且既然都被推到风口浪尖,挑衅也就挑衅了。”
江时齐起初并没有这个打算,但被媒体推到风口浪尖,董世的老板肯定坐不住。
但坐不住了更好,狗急了跳墙,也容易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
金平安见江时齐这么镇定反而更加担心,这显然就是想去跟幕后黑手硬碰硬的意思。
“不行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上次是下毒,要是下次直接趁你睡觉对你下手怎么办?”
“放心,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父母都已经出事,我想董世的老板不会留你。”
“他不敢对我下手,不过别的人就不好说。”
江时齐很肯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想,他很肯定董世的老板不会动他,而且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不然从三月份到他考完试这么长时间,要灭口早灭了。
这个案子就像是一个下到死局的棋盘,每一步都走得很精算,完美地把人逼到绝路,这么完美的棋局谁会这么无脑把棋盘掀了然后给人机会重新再来?
又或者撤子给人一条活路?董世的老板不是傻子,既然做出这么无懈可击的局,就不会再去动它。
下毒这种事恐怕不会是董世老板干的,至于是谁,暂时也还没头绪。
“别的人?还有别的人要对你下手?”
“不好说,等等看吧。”
江时齐对这个猜测没有绝对的把握,也暂时不用去试探,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折掉董世老板的最后一根翅膀。
事情又发酵了两天,法官作为司法人员,出了这样的事,公信力严重受到影响,江家夫妇的案子得到了广泛的关注。
甚至广泛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些地方。
多安市,某个角落。
一个偏僻黑暗的屋子,平板闪烁着一束微弱的电子亮光。
一个高大的男人查看新闻,看到法官出事,又看到各种刺眼的标题,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细长的眼镜充满着凶狠和阴毒,后槽牙磨得发出咔嘎咔嘎的脆响。
——
——
新闻持续发酵,媒体经常堵在楼下,采访进度。
江时齐被逼得不怎么下楼,就待在家里,闲下来,脑袋放空,调制了一些东西。
媒体蹲了很久都蹲不到人,逐渐离开,只有少数还在死守。
江时齐感觉时机也差不多,某个晚上出了门。
拦了一辆车,刚开门江时齐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
视线扫动了几秒,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上车。
目的地是他案子的事故发生地。
临澜区的某条道路。
那条道路现在已经开通,但案件发生之时这条路还未正式开通,刚好是视觉死角,也没有监控,但刚好那天有几个目击证人经过那条路。
五个目击证人说辞都一致,但郑海明做了假证,也就说明其他证人的证词也是假的,但恰恰有三个无法证明他们做假证,他们没有一丝被收买的痕迹。
很快车子抵达事故发生地,道路已经开通,来来往往很多车辆。
江时齐转了几圈就离开,往人少的道路走去。
越走人路越黑人越少。
越走步伐越快。
最后钻进了一条巷子。
进入巷子没多久,突然一道黑影闪现,一条手帕捂住了江时齐的口鼻。
“唔——”
江时齐挣扎了几下就昏死过去。
——
——
“那天晚上我们公司团建,下班路上我亲眼看见那辆红色的车撞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一开始没死,还从地上爬了起来,结果又被撞了一次……”
“那天我给客户送货,把东西送进去时听到很大的声响,走到窗户看到一辆车撞了一个女孩子,就跟那老头说的一样,是一对夫妇……”
“我当时开出租到附近,想抄近路,刚去到就看到一个对夫妇撞了一个女孩……”
“……”
“呵!”
江时齐猛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凝视着残旧的天花板,在缓缓旋转的吊扇叶子上平复令人窒息的回忆。
几个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勇退,江时齐看着破旧的天花板,眼底的掀起的汹涌波澜缓缓恢复平静。
缓过来后想要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他环视四周发现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老破小房子,粗略估计楼龄有二三十年。
墙上挂着撕扯式的老日历,最新的页面停留在28号这个数字,不过桌上的电子设备显示的日期却是27。
时间是上午十点。
“绑架吗?”
江时齐很快意识到目前的处境,如果换做普通人肯定会很慌张害怕,不过这事发生在他身上并不意外。
毕竟他才刚“挑衅”完,什么事都没有才不正常。
眼下董世的老板没有头绪,要是逼急了抓了他能看到人不错。
不过事实并非他想的那样,这个房子里没有别的人,空气里的残留就一道劣质香水味,和一阵木香,空调开得很大,冷得鸡皮疙瘩直立。
江时齐观察四周的情况,确定没人后取下了手上的戒指,用力一按,戒指里弹出一个小刀片,指甲盖那点大小,但锋利,起码能磨得动绳子。
不得不说,小青梅目光长远也挺不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戒指刀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磨绳过程中,江时齐看向前方的全身镜,镜子里的人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套运动服,一头黑色碎发,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带有青春气息的学生气质,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经常锻炼体格还算结实,在镜子里看着却显得很瘦。
再仔细一看,发现身上的绳子很特别,或者说绑得很有艺术。
不是一层一层地套圈捆绑,而是一圈套着脖子往下交叠,两股绳交叠成单股往下到肋骨胸腔附近朝两边分开,恰好空开两个点位。
这种捆绑方式不知为何会莫名地有些眼熟。
总感觉有种樱花气息。
以为要开拍某种单一的动作情景剧。
他下意识寻找摄像头,不过并没有找到什么机位,只在镜子里看到一撮头发,回头一看才发现有人躺在后面的沙发上。
是个女人,穿着一条吊带裙,长发及腰,背对着,看不清样貌,不过从身形和皮肤弹性来看,应该是在三十岁左右。
“姐姐你在这怎么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江时齐一边磨绳子一边搭话。
不过女人依旧没有说话,非常安静,睡相也很好,一动不动的。
“姐姐,要是视频流传出去能不能给我打上‘威猛准大学生’的标签?”
江时齐也是闲着,磨着绳子跟地上的人聊天打发时间,但沙发上的人一直不理不睬。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这么高冷的吗?”
江时齐还在搭话,不过对方似乎很高冷,一直不理不睬。
“啪——”
就在这时绳子断了,江时齐活动活动手臂,用手臂将绳子抖掉,没用手触碰任何东西。
他起身后走上前,看看这个高冷的姐姐究竟为什么高冷。
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个姐姐并不是高冷,只是冷。
尸体冷冰冰的那种冷。
人已经死了!!!!
读了《让你当侦探,你当活阎王?》还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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