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林北,这真的可以吗?”
山上的木屋中,炭治郎正一手拿着简单针线,一脸世界观重塑的模样。
毕竟谁家好人能把胳膊像是拆积木一般随便装来装去的。
炭治郎也是没想到,林北说的把胳膊重新缝合一下,就真的是把之前被富冈义勇故意装错的胳膊拆下来,然后再用针线重新缝上去。
林北看炭治郎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婆婆妈妈的,真像个娘们。”
“你要是实在不行,你就让祢豆子来。”
而眼见祢豆子流着口水点头如捣蒜的模样,炭治郎顿时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
“你这是在诱惑祢豆子,祢豆子会把你的胳膊吃掉的。”
林北见状没好气道。。
“知道你还不快点动手。”
“没看到祢豆子都快忍不住了吗?”
炭治郎闻言顿时一惊,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跟前的祢豆子,立马按住祢豆子的头把她推远。
“祢豆子,不能吃!”
“会吃坏肚子的。”
然后就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开始拆线。
而当他把胳膊拆下来,近距离看清那光滑的断面,还有断面上清晰可见的血管肌肉和骨骼后,脸色顿时一白。
真没有一丁点活人的模样,不会流血的血管,灰白的骨头,僵硬的肌肉。
哪怕他再不懂,也知道这是死人才会有的模样。
可他却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突然低下头去,语气变得悲伤。
“林北,变成这样你一定很痛苦吧!”
“都怪我,怪我昨晚没有回来!”
“要是我回来的话……”
“我回来的话……”
“大家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说着着的眼泪就从炭治郎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林北的断臂上。
看着自责无比的炭治郎,林北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说到底,炭治郎虽然是家中的长男。
可父亲早逝的他早早就背起了家中的重担,不仅帮助妈妈照顾弟弟妹妹,还时常制作木炭卖去镇上补贴家用。
是一个既有担当又温柔的孩子。
可他毕竟还小,才13岁。
放在前世,才是刚开始叛逆的时候。
可如今他却要面对家人被害、妹妹变成怪物的厄运。
可就算如此,他既没有怨天尤人。
更没有被不幸所打倒。
反倒是为祢豆子的遭遇而感到自责不已。
但也正是这样,让林北这个穿越者将炭治郎视为真正的家人。
而他也知道,此时的炭治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陪伴和鼓励。
所以林北将自己的额头贴在炭治郎低下的头顶上。
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炭治郎,没事的。”
“我和祢豆子会一直陪着你的。”
“妈妈和弟弟妹妹们也会一直看着我们的。”
“看着我们找到将祢豆子变回人的办法。”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小小的额头凑了过来,和炭治郎林北两人贴在一起。
林北扭头一看,原来是满脸懵懂的祢豆子。
就这样,三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共同驱散着家人逝去的悲伤。
……
一刻钟后,炭治郎满头大汗地缝好了最后一个针脚。
林北站起身活动着被针线缝合的胳膊,眼中带着一丝惊叹。
这具活死人的身体也太过神奇了一点。
明明是个没有心跳呼吸,血液不会流动的死人躯体。
可却丝毫没有死人那般的僵硬感。
就连被砍断的肢体,只要用针线简单的缝合起来,也会重新粘合在一起。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缺失了大部分对于痛觉和温度的感知,并且有可能在感知彻底失去后陷入真正的死亡。
可失去大部分痛觉和温度感知,这在战斗时反倒是成了优点。
让他可以不惧怕战斗中的疼痛,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他之前才能牵制住富冈义勇。
至于彻底失去所有感知后的彻底死亡,林北并不担忧。
因为他还有金手指——阳气洪炉系统。
光是金手指的出现和共享系统,一般就能让他变成如今这么神奇的状况。
林北不敢想象,金手指正式开始运行的时候又会有多么神奇。
短暂的感慨之后,林北就和炭治郎一同安葬被无惨杀害的家人的尸体。
因为雪已经渐渐变小,天气有了放晴的迹象。
为了不让祢豆子被太阳晒到,他们做了准备。
他们就地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将妈妈和弟弟妹妹们安葬到了里面。
然后换了衣服,带上家中仅剩不多的食物和钱就开始踏上了在去往狭雾山麓寻找鳞泷左近次的旅程。
两个时辰后,林北、炭治郎和祢豆子出发了。
这一活人、一鬼、一活死人的组合终于走下了山。
而此时的时间也已经下午,快要接近傍晚。
好运的是,尽管雪已经停了,但太阳却没出来,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也就不用担心祢豆子会被太阳晒到。
林北和炭治郎也就走了足够的时间去寻找适合晚上休息的地方。
其实以炭治郎对于山上山下的熟悉程度,他想要去找一户人家借宿还是比较容易的。
可是他们如今的现状,不说会不会吓到别人,光是担心可能会将鬼吸引过来这一点,他们就不敢随意去别人家投宿。
于是直到天黑,他们才找到一处没人住的猎人小屋安顿下来。
三人刚安顿下,炭治郎就直接累得瘫软在地,肚子也开始了强烈抗议。
“咕噜噜……”
听着肚子里的声音,炭治郎的脸微微一红,抬手将肚子捂住,想要让它不要再叫。
可越捂,肚子的抗议声越大,逐渐如同打雷一般,吓得祢豆子都蹲下双手抱头,还以为是真的打雷了。
而看着兄妹两人这样的林北却是宠溺一笑。
毕竟已经整整一天了。
炭治郎又是普通人。
不像林北和祢豆子。
饿肚子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便解开装着粮食和锅碗的背囊开始生火做饭。
一会后,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已经煮好。
饭是粗米饭,菜是腌菜。
简单但却量大管饱。
而闻到饭菜的香味,刚还瘫软在地的炭治郎顿时活了过来,端起饭就开始大快朵颐,甚至就连平时的饭前礼仪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见炭治郎这样,林北不怒反喜,笑着给炭治郎的碗里又加了一勺饭。
“这才对嘛!”
“像是个吃饭的样子!”
然后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
然而饭刚下肚,林北就突然一愣。
炭治郎的眼神中随即出现了不可遏制的狂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