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可是,上次咱们对柱子那样,怕是他也心寒了。”一大妈低声叹息。
想到这,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思考片刻后,对着一旁的一大妈说:
“明天,你请柱子跟雨水上家里来吃饭,这样也能套套近乎。”
“他们能来吗?”一大妈心里也没底。
“把老太太也请来,就说老太太想吃他做的饭。”他相信,把老太太搬出来,何雨柱肯定不会拒绝。
第二天
江晨早早洗漱完事,又打了一套八段锦,看了看系统上的时间,7点50分。
“爹,娘,今天我要去趟领导家,指不定啥时候回,晚上不用等我。”
陈秀英一听,这是大事!她连忙嘱咐:“儿子,上领导家说话啥的一定要注意分寸。”
江晨点了点头,随后去了前院。比约定的时间要早些,他可不能让领导等自己,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哟,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许大茂背着放映的设备也从后院走了出来。
江晨压根没有搭理对方,而是继续看着马路对面发呆。
“这是抢了老子女人,做贼心虚了?”许大茂冷哼一声。
“你的女人?”江晨歪头问。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接话。“娄晓娥就是我的女人,她先进的是我许家的门,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江晨笑了笑,问:“你说娄晓娥是你的女人,那我请问?她答应跟你在一起了吗?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定过亲?”
许大茂被问得支支吾吾,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江晨继续道:“她一没答应你,二没跟你定过亲,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人?”
就凭她进了你家门吗?这个观点未免也太可笑了。”
“兄弟啊,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你要好好祝福我的话,咱以后还是邻居。
要是再干一些背地里使坏的招式,甭怪我江晨不客气。”他这话同样是在敲打许大茂。
这时,胡同处刚好一辆汽车驶来,许大茂先是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着车上走去,
“刘师傅,可以开车了!”车内的许大茂对着驾驶员客气地说。
刘师傅回头一看,说:“还有一位同志没上来。”
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江晨也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同时他还不忘给在后排的许大茂挤出一抹笑。
“刘师傅,让您久等了!”江晨客气地说。
刘师傅摆了摆手,“小江师傅,您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这一笑可把坐在后排的许大茂给气坏了,他攥紧拳头,怎么也没想到江晨居然会跟他一起。
汽车足足行驶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座独立的院门口停下。
刘师傅说:“小江师傅,许师傅,到地方了!您二位直接进去就成。”
江晨好奇,“刘师傅,您不进去吗?”
刘师傅哈哈大笑,摆手道:“我的任务已完成,没有领导的吩咐,我就不进去了。二位师傅切记。谨言慎行!”
江辰笑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两根递了过去,刘师傅摆手拒绝:“谢谢,我不抽烟!”
见状,江晨也不勉强,道:“辛苦刘师傅跑一趟了!”
“呸,马屁精!”许大茂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同时,心里也在嘀咕,娄半城不会就是被江晨这样给拿下,娄家才跟他翻脸的吧?
“这位就是江晨跟许大茂同志吧?”一位穿着朴素但十分有气质的女人走过来迎接。
“许大茂同志,你先把放映机放下来,待会直接在客厅放。”
许大茂连连点头,正要从包里把准备好的片子拿出来。
“许师傅,片子我们会提供,你只管发音就成。”
许大茂伸出的手戛然而止,笑嘻嘻地说:“好的,领导!”
中年女人摆了摆手,“我可不是领导,我叫陈春华。”
随后,陈春华看向旁边一直不吭声的江晨:“小师傅,你跟我来。”
江晨跟着陈春华穿过堂屋,走进后院西侧的小厨房。
一进门,他扫了一眼案板上的东西。
两刀五花肉,肥瘦相间,皮上还带着猪毛茬子,一看就是早上现杀的。
旁边盆里养着条草鱼,三斤来沉,慢悠悠甩尾巴。
鸡是剁好的块,骨头茬子发白,一看就是土鸡,不是养殖场的。
菜篮子里冬笋两根,裹着泥,蒜苗一把,叶子挺实。
大白菜半棵,切口白净。灶台边摆着几个小碗:郫县豆瓣、豆豉、干辣椒、花椒。
江晨拿起花椒闻了闻,汉源产的,够劲!
他心里清楚,案板上的这些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就比如冬笋,在这个季节能拿出来,这大领导的关系,够“铁”的。
“小师傅,东西够吗?”陈春华站在门口问。
“够了。”江晨放下花椒,“陈姨,中午几位?”
“五个。”陈春华压低声音,“都是老郑以前的老战友,好几年没见了。”
江晨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今天能聚在一起的都是大人物啊!
他目光扫过那堆食材,脑子里的初步菜单已经出来。
回锅肉、豆瓣鱼、辣子鸡、冬笋炒腊肉、最后烫个豌豆尖汤。
有荤有素,有鱼有肉,下酒下饭都齐了。
“陈姨,您忙您的。”
陈春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厨房里安静下来。江晨先是看了看厨房,麻利地系上围裙。
先把五花肉冷水下锅,切几片姜扔进去,盖上锅盖。
灶膛里火苗呼呼响,锅盖边缘开始冒热气。
他转身收拾鱼,草鱼还活着,在盆里扑腾了一下,江晨左手按住鱼头,右手刀背一拍,鱼不扑腾了。
刮鳞、开膛、抠鳃,动作利索,刀在鱼身上走了一遍,两面各划三刀,深及鱼骨但不切断。
这时候肉煮得差不多了,筷子能扎透。
他捞出来晾着,又把豆瓣酱剁碎,这东西得剁细了,炒出来才红亮,正剁着,堂屋那边传来动静。
“老郑!哈哈,老郑!咱好久不见!”
“老李!多少年了这是!”
“老郑,你真是瘦了。”
笑声、拍肩膀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混成一片。
江晨手没停,刀起刀落,豆瓣酱在砧板上散开一股咸香味。
“这位是……放映员同志?”
许大茂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讨好:“领导好!叫我小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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