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修什么仙?
“爹娘,哥和嫂嫂,我刚回到浩然仙宗,已恳求宗主特许让我与晚星成婚,为林氏家族之婿,我非她人不娶,无名小子得此机缘,盖之所福厚,将来兴利除害,好教浩然仙宗威名远扬。”
“此乃我毕生夙愿,故而,我今日闭关以破境为机,功成后,可迎娶晚星师妹,亦可扬我家族之名。”
“此去或年岁不知,还请爹娘,哥和嫂嫂多多保重。”
“观一笔!”
许长乐望着为首字间,口吐鲜血,当即昏迷了过去。
“长乐!”
“许少主!”
身旁众人大惊失色。
许忘河却挥手说道:“许是昨日与那崔家贼子作战受了重伤,蓉平,杏遥,快扶他进去休息。”
周杏遥哪里不知道真实缘由,却还是装作点头疼惜的与李蓉平扶着许长乐进了屋。
方守拙笑着说道:“经过昨日一事,许家再无他敌了,许家主此大寿过得不亏。”
许忘河哈哈笑着,“自然不亏,诸位快快请进!”
众人随着主家进了院子。
许忘河端坐在院中上首,周家主笑着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团红绸缎,将其戴在许忘河身前。
许忘河正欲拒绝,周家主笑道:“多是喜庆之意,快快戴上!”
方守拙也点头称是。
许忘河这才笑道:“临了老了,却戴个红绸缎,像是要娶亲一般!”
李蓉平刚刚出来,闻言,却是深深看了许忘河一眼。
这时,众人依次上前敬酒,许忘河来者不拒,接过便饮。
酒过三巡,许忘河红着脸,也红着眼,醉醺醺的站了起来,举杯大笑道:
“好啊好,好啊好,吾儿在仙山上修炼,按照他的资质,想来十余年便能成功成为真正的仙人!我许家……出了真仙啊!”
他饮完杯中酒,放下杯子,砰砰砰砸着桌子,大笑道:“老汉我高兴啊,高兴啊,哈哈哈哈哈!”
看上去,似乎是太过高兴,激动的止不住流着泪。
下方村民们羡艳不已。
所谓真仙,便是筑基境的仙师。
那可是能够腾云驾雾的仙师啊。
众人上前纷纷恭贺。
许忘河哈哈笑着应付着,目光却越过人群,看向许府的大门处,飘向化雪山下的灵田上。
那年观一笑着说道:
“爹,以后我和哥出息了,要好好孝敬您和娘。”
………………
深夜,暗室中,许长乐在周杏遥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许忘河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中拿着那封家信,眼神恍惚,呆若木鸡,脸上却尽是悲痛。
“爹……”
“长乐,你醒了?”
许忘河眼角流着泪水。
许长乐痛呼一声,再次晕倒过去。
第二次醒来时,许长乐这才双眼皆是恨意。
“按观一当年记的那般种植灵田法,他信中所说,取横七横八首字,便为:我已让林非子所害!”
“林非子便是观一的师傅,究竟发生了何事,那老杂碎为何要害观一?”
许忘河强忍心中痛意说道:“我思来想去,应该是观一那异灵根导致的缘故,长乐,从今日起,我们许家便有了杀死林非子这个目标,不管是你,还是已经拜入玄元宗的景珩,今后一旦找到机会,便教他林非子……浩然仙宗知晓此事的人……满门皆死!”
许长乐眼色狠厉道:“自当如此……”
“林非子不知何故杀害吾儿,但他们也不想将此事摊开来说,故而让林婉来送信,谎称吾儿在闭关,此事我们明面上需配合,否则让浩然宗知晓我们得知此事真相,起了灭口之心,方是我许家大祸事!”
许忘河说罢,幽幽叹息一声,父子二人垂眸悲痛,周杏遥在旁,也觉得心中疼痛。
………………
化雪山,浩然仙宗。
洞府中的林非子幽幽睁开眼,他面前放置着一尊丹鼎,府中地上沾满了鲜血。
他于昨日吞食了血丹,经过整整一天一夜的炼化,终于成功。
感受着身体中蕴含着充沛的生机之力,林非子眉头轻挑,沉息观察着体内的灵力。
“可曾破镜?”
洞穴外,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林非子睁开眼,笑吟吟说道:
“已是筑基巅峰!”
说着,将那方方印扔给了来人。
来人接过来,收入储物袋中,此人便是浩然仙宗宗主林擎苍。
他叹息一声,“如此好的苗子,不得不用在这里。”
林非子轻笑道:“既然是苗子,那结果自然有人要摘,落在此处也算死得其所。”
说着,他正色道:“那漠川河下凶兽,必然是紫府境,在此地沉寂这么多年,却是至今未查到因何缘故,如果按玄元宗所说,那凶兽是太虚弱无法动弹,那他们的太上长老就该将其秒杀才是!”
林擎苍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最大的可能便是,漠川河下确实有宝物存在!但不知是何物!凶兽在此,也是为了那宝物,如此才能解释的通。”
林非子叹了一口气,“我是不相信玄元宗会如此好意。”
“不管怎样,二弟,我浩然仙宗的未来就交给你了。”林擎苍拱手郑重说道。
林非子苦笑摇头,“当年,若不是我检测出来是双灵根,宗主之位当由我坐。”
“此话不然,当宗主有什么不好的?我便喜欢当。”林擎苍笑着说道。
林家有个不成规矩的规矩。
但凡资质灵根上佳者,不得出任宗主之位,只能作为【暗手】藏匿在宗内,一旦遇到危险,宗主自当为【暗手】赴死。
此次出战凶兽,便是有宗主林擎苍去战,林非子则藏在暗处静观其变。
林非子苦笑摇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异灵根……真是千年难遇啊。”
“你吃了那血丹,可曾有附加效果?”林擎苍好奇问道。
林非子点了点头说道:
“我感觉我的灵气带有一股生机力量,似乎可以快速愈合伤势。”
“果真神奇,也是一大幸事,我若陨落在漠川河前,你自当回来接任宗内之事,选出一名宗主!”林擎苍郑重说道。
林非子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
漠川河前,玄夜白牵着许景珩的小手,驻足在灵舟之上,望着下方河水翻涌,眼眸满是凝重。
许景珩脆生生说道:“师兄,这里战事何时结束?”
绿竹在灵舟上,听着这声称呼,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玄少主何时让别人叫过他师兄?
除却宗门里那几位外,便只有这个新收的小弟子了。
玄夜白笑着说道:
“待将这河下凶兽斩杀了,战事便结束了。”
许景珩小脑袋探出灵舟外,望着漠川河岸那数千宗门弟子严阵以待的模样,却是打量着自家二叔在不在其中。
这时,朝阳仙宗和浩然仙宗宗主各自乘着灵舟前来,两宗主站在灵舟上,朝着玄夜白躬身行礼道:
“玄少主,我等已准备好!”
玄夜白平静点头,笑吟吟道:
“来的刚好,那凶兽正在积攒灵力,看样子要冲出河面殊死一搏,传令让诸位弟子随时准备动手。”
“是!”
朝阳宗向曜天和浩然宗林擎苍二人拱手道,二人对视一眼,眼眸平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