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温斯顿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说道:
“发脾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的问题是,下个月巡警们的汽油费哪里出?”
“探长们的补贴从哪里出?”
“内勤们的薪水从哪里出?”
“如果手底下的警员们因为被克扣薪水而罢工,你和我在这个位置,还能坐多久?”
几个问题,瞬间浇灭了亨利的怒火,更加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个位置可上而不可下,他不敢想,他下去以后,他会面对什么。
这些年,做过太多......
‘对啊,没钱!在美利坚!连狗都不如啊。’
“那我们怎么办?去和市长求情吗?”亨利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椅子上。
“哈维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确实早就对我们不满了。”
温斯顿想了想,又端起咖啡杯,细细品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震。
“亨利,我觉得这不是哈维对你不满,而是另有其人!”
“谁?”亨利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3天前,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个华人吗?”
温斯顿又喝了一口咖啡,“陈路,他前脚刚走,今天威廉姆斯就在议会上发难。”
“你以为这是个巧合吗?威廉姆斯是税务署专员的时候,和奥哈拉、陈路他们走的很近。”
“那个失火烧死自己的倒霉蛋?”亨利猛地倒抽一口气。
“你是说...那个华人指示一个议员做的?他用削减预算来逼我们同意华人进警队?”
温斯顿走到桌边,拿起电话的听筒,递给亨利。
“十辆福特V8警车,加警用防具,还有电台设备。”
“还有50%的预算,亨利,这些力量足够了,如果你还不同意,我觉得...你和我都不会在这个位置太久了。”
“手底下的兄弟就会把你和我干掉。”
“但是...”亨利咬着牙,他那根深蒂固的偏见,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等于我们向一个华人低头了啊,让华人穿上警服,这...”
温斯顿的语气不再温和,“尊严和规矩要用美元来维护,亨利,你有吗?”
“在美利坚,没有人会在乎警服是什么肤色的人穿着。”
温斯顿又凑近了一些,“签了字,接收十个华人,把他们扔到唐人街,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
“还是...你和我被下面人赶下去,最好的结局是在俄亥俄买块地种大豆?”
亨利看着温斯顿递过来的听筒,手臂仿佛有千斤重。
他内心的那一丝骄傲在疯狂抗拒,但...他真的不敢硬抗下去,更舍不得自己掏钱补贴兄弟们。
心里明白,温斯顿说得对,他必须打一个电话。
最终,亨利闭上了眼睛,颤抖地接过了话筒,拨通了市政厅的号码。
“你好,请接通市长秘书...我是亨利...是...关于威廉姆斯专员提出的....”
拨打一个电话之后,心理负担就没有那么重了。
温斯顿重新回到了沙发上,看着亨利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拨出去。
端起那杯稍微冷却的咖啡,又喝了几口。
心里却有了自己的盘算。
三天后,洛杉矶警察学院操场。
进入三月以后,加州的阳光愈发刺眼。
十名剃着干净利落短发的华人青年,穿着崭新的LAPD学院训练服,排着整齐的队列,笔挺得站立着。
他们的胸前,佩戴着一枚刚刚发下来的银色六芒星警徽。
这是洛杉矶历史上,第一批由华人组成的正式巡警。
甚至可能是美利坚历史上的第一例。
领头的,正是互助社里最刻苦和上进的宋修齐,知道那天过后。
陈路才知道,他竟然是大华商银行经理,宋明的亲儿子。
操场边缘的林荫道旁,停着一辆黑色福特轿车。
陈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幕。
李书文和阿力站在车外,眺目望去,两人也是激动地握紧双拳。
“社长,我们做到了!”李书文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真的穿上了这身衣服,以后唐人街的华人,不用再看洋人的脸色了。”
“那这身衣服可真贵啊,花了路哥好几万啊。”阿力心疼钱,但看着宋修齐他们威武的样子,也忍不住咧嘴傻笑。
“阿力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陈路看着在太阳曝晒下,依旧笔挺的华人青年说道。
“这些钱,买的不是身份。”
“买的是一块敲门砖,买的是我们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撕开了一个缝。”
在李书文若有所思的神色中,在阿力咧嘴傻笑的神色中。
黑色福特车缓缓向蓝色猎鲸人驶去。
而陈路刚才没说出口的话却是。
‘从今天起,洛杉矶的规则里,有了我钉进去的钉子了。’
‘总有一天,这台机器,这里的规则,会按照我陈路的意志来制定。’
‘哪怕十年、二十年。’
-----------------
3月中旬,洛杉矶圣佩德罗港口。
温柔的太平洋海风吹拂着岸边的棕榈树。
略微咸腥的空气中,一艘艘跨洋巨轮整齐地排列在港口中。
刚刚经历过一战,整个欧洲都受到了重创。
而与欧洲隔了一个大西洋的北美洲,却开启了狂飙模式。
亚非拉三个大洲的物资,都朝着北美运输而来。
整个圣佩德罗港都人声鼎沸!
这几个月来,随着陈路的崛起,码头上的华人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他们不用再缴纳高昂的保护费,有了统一的工装。
不用再担心码头资方和船运公司的欠薪和克扣。
甚至受伤了,还有医药费的报销和补贴。
这些福利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华人从来不怕辛苦,他们是全世界最好的工人,聪明、勤劳。
有了后盾的华工,爆发出让所有白人资本家都震惊的工作效率。
他们不酗酒、不迟到、不偷懒、任劳任怨。
渐渐地,港口的货主和船老板,都愿意把订单和工作交给华人,省心省力还放心。
但是蛋糕就这么大,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少吃一口。
这就不可避免地触动了原先占据码头的底层白人利益。
尤其是那帮由爱尔兰人组成的搬运工团体。
“我们要工作!”
“我们要吃饭!”
“该死的资本家。”
一百多名穿着破烂衣服,满身臭味的爱尔兰工人,举着抗议标语,在三号、四号仓库门前游行示威。
他们不敢再去找华人麻烦,因为上次的红胡子带人闹事,结果红胡子再也没出现过。
有人说,他现在已经在太平洋底喂鱼了。!!!
读了《美利坚1919:黑金时代》还想读:
[都市现实]分类热门推荐
我成了超人
梭哈梭哈!我在华尔街做资本
我全家都是从贴吧认识的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娱乐:队友塌房了,你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