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卷宗不见?”
江时齐听到卷宗不见顿时紧张起来,声音都止不住拔高,其他人听了也都慌张起来。
卷宗不见可不是普通文件不见补一补就行,这可是玩忽职守,是要挨处分的。
江时齐听到卷宗不见没往处分那边想,而是考虑到另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几天迫于舆论压力,大队重新追查冷血屠夫案,卷宗肯定是要重新翻出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卷宗肯定是跟队里的人有人,而队里原本就有人不干净……
“林叔,快找人,把队里所有人都找出来!这关键时刻卷宗绝对不能不见,快找人!”
江时齐顿时急了起来,第一时间锁定队里的人。
林国峰神色复杂地看了江时齐一眼,神色缓和,安慰道:“没事,叔逗一下你,卷宗没丢。”
林国峰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了卷宗。
他从小看着江时齐长大,太了解江时齐的性子,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多问,无关的事情更加不会多问。
他要看冷血屠夫的卷宗,肯定手头上查到了冷血屠夫的相关线索。
那天他钱盛新耍了他们,他以为再也找不到线索,但如今江时齐说要看卷宗,他隐约感觉江时齐知道一些事,但刚刚问了又回答得含糊不清,所以才诈他一下。
他一听关键时刻就知道跟他猜得一样。
“林叔你要把我吓死,这种时刻你还开玩笑。”
“这不学你的吗?活跃活跃气氛而已,卷宗快看吧。”
林国峰打哈哈把这件事给带过去,卷宗塞到江时齐手上。
江时齐看到卷宗还在也纯当林国峰在开玩笑,随后查看卷宗。
当年多安市主要靠旅游业,那时候有很多外地人来旅游,死者有本地也有外地,但出事地点在不同的地方。
案发在上个世纪90年代,环境不好,但都进行过证据的搜证和法医鉴定,这些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都很普通,就是人群里随便抓一个的那种普通,没犯过什么事,也没跟人结仇,但杀人方法都很统一,都是用一种常见的尼龙草绳,红色一捆的那种,多用来打包。
这些人有些被勒死后被捅了刀子,有些捅了刀子才被勒死,其中一个死者则被捅了刀子,但因失血过多,最后也不治身亡。
至于凶手,案发现场由于雨水的冲刷,提取不到脚印,死者身上也没有残留有凶手的东西,凶手没有对女死者进行过侵犯,也没有精斑这一类东西可提取,当时出动了大量人力物力,但就是没找到凶手,以至于他们警队多年背负着无用的骂名。
当年的澜省实在太穷了,不仅百姓穷,他们这些吃铁饭碗的也穷,大队的资源福利不如经济好的省份支队的五分之一,就连法医,整个澜省总共加起来都没几个,他们这些人还一边学一些基础鉴定知识一边破案,那年累倒了不知道多少伙计才追踪到这些线索,但依然没什么用,抓不到凶手,付出再大的努力也没人看见。
看完大概情况再看受害人资料。
第一个遇害的是一对夫妇,男的叫龙振,女的霍伶思,年纪都在二十出头,刚新婚,来多安市度蜜月,然后惨遭毒手。
第二个遇害的是小卖部的老人,张一柄,七八十岁,为人老实厚道,热心肠,时常帮助他人,但在那对夫妇去世不久遇害。
第三个遇害的是三个学生,普通家庭,那天出门坐巴士,然后有去无回,找到人时已经出现在山洞里。
第四个遇害的是个花季少女,阮小慧,而且还是那个年代金贵的大学生,一个下雨的傍晚出门买烧鸡,然后遇害。
“阮小慧……”
江时齐看到最后一个受害人的名字,不自觉地念出声。
他家小青梅说过她那早年香消玉殒的小姑是被冷血屠夫所杀,受害者里就只有最后一个姓阮,想必这个阮小惠就是阮颜沅的小姑。
“小慧!”林国峰听到这个受害者的名字顿时激动起来,抓着江时齐的手不停追问,“小慧怎么?你是不是知道谁杀了小慧,是谁?冷血屠夫是谁?”
林国峰对所有案件都有刑警应有的沉着冷静,唯独冷血屠夫这个案子反应特别大。
江时齐也知道林国峰这么多年来一直追着这个旧案没放,他的情绪过于激动,这种激动已经让他失去冷静,要是直接说出孙大柱是冷血屠夫,怕是会直接冲进去。
眼下虽然人抓到,但证据并不够,就算上了法庭,按照目前的证据还用不了冷血屠夫的罪名定孙大柱的罪行。
“林叔,冷静,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我很快就能给你答复,但如果你冷静不下来,我不会告诉你。”
江时齐说得很直接,林国峰听到冷血屠夫的反应都已经不叫激动,而是应激,仇恨反应很明显,要是被他知道冷血屠夫是孙大柱,可能会一时冲动冲进去就毙了他,到时候就得换人上法庭。
“好好,我冷静,我会冷静。”
林国峰用力地搓了搓脸,将眼里布满的红血丝搓散,深呼吸,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
“李叔,带我叔去休息,等好了我叫你们。”
江时齐清楚林国峰的性子,为了不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事,他喊了老李,让他把人带到另一个房间看着。
老李没有迟疑,直接硬拉把林国峰给拉走。
人走了之后,江时齐去了审讯室。
张警员还在审讯投毒的事,孙大柱的嘴也很硬,死活不承认,“警官,你可别乱冤枉人,你们警察办法讲的是证据,你有证据吗?够证据就去告我!”
孙大柱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之前打工时经常摸鱼,警匪片看了不少,多少被他学到一点东西,死咬着证据不放,哪怕被抓个现行也不承认。
“哼,小江都亲手抓到你,你还想狡辩。”
“那个小侦探是警察吗?”
孙大柱扯起一抹冷笑,得意地看着张警员,钻了个空子。
张警员顿时愣住,虽然江时齐是他们大队的吉祥物,甚至签了合同,但严格来说确实还不是真正的警务人员。
“他不是吧?那他抓我说投毒就是吗?万一他栽赃陷害我呢?一句话,你们到底有没有证据!李凤店里有没有我的指纹?”
孙大柱冷笑了一声,骄傲又自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从来没被抓到,那是因为他足够小心,才没有蠢到干这种事在监控底下干,更加没蠢到留指纹。
什么证据都没有,想告他?做梦!
张警员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犯人,那些犯过事的人进了这小黑屋都会有几分心虚害怕,这孙大柱却理直气壮,仿佛投毒这种事是件很小的事,根本不用害怕。
“现在科技进步了,定罪也不一定只靠指纹。”
江时齐走了进来,在张警员旁边坐下。
孙大柱冷笑,“不靠指纹靠什么?靠屈打成招吗?”
“我告诉你,现在是文明社会,你们要是敢用武力我绝对去告你们!”
“你们别想我会怕,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一句话!”
孙大柱坐在那里,自信又嚣张,而且说话也很谨慎,最后还学起了电影里大佬的说辞。
“看来孙老板平时电影没少看。”
江时齐也冷笑,笑着的同时,摘下了眼镜,折叠好,放在桌上。
“那当然,电影里有时能学到有用的东西。”
孙大柱依旧摆着嚣张拒不认罪的姿态,就凭他看了多年的警匪电影,面对审讯他游刃有余。
“那你在电影里有没有学到这招怎么破?”
江时齐说完,一个旋身,扫腿如鞭,孙大柱连人带椅被踹飞。
张警员完全没有防备,下意识站起来,过了一会又默默地坐回原位。
孙大柱倒地,痛得哎哎呦呦,睁不开眼,扯着嗓子大喊,“打人啊,警察打人啊。”
“别喊了。”江时齐擦了擦手,好心提醒,“我又不是警察。”
孙大柱听到这话,顿时睁开眼睛,对上那双锋利的眼睛,开始有些惊恐。
“我又不是警察,你说的嘛,孙老板。”
江时齐笑着走上前,趁孙大柱还没站稳,又是一脚,外加几拳。
孙大柱实在扛不住,把火力转向在那看天花板和地板的张警员身上。
“警官他打我,你竟然不拦着,信不信我告你!”
孙大柱痛得嗷嗷叫同时不忘威胁暂时性眼盲的张警员。
张警员一听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拉架,“小江你不能动手,现在是文明社会,要文明审问。”
张警员严肃地提醒和警告,孙大柱以为找到了靠山,从地上爬起来。
江时齐一个旋身,又是一脚,孙大柱还没站稳又倒下。
“小江,我现在正式警告你,禁止动手,否则等下要赶你出去。”
“啪——”
“啊——”
“小江,要文明执法,你不能仗着合同还没到期就为所欲为,你这样伤害嫌疑犯是不对的。”
“啪——”
“啊——”
“你TM的倒是拦着啊!”
孙大柱被打得要死要活,忍无可忍,爆发出怒吼,他的眼睛不是瞎的,张警员嘴上在警告,手跟刚谈恋爱的小媳妇似的,刚碰到就甩开,嘴上在拦,手可是一点都没拦。
“小江,你再打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张警员上前抓了一下江时齐的手臂,江时齐只是轻轻甩开,张警员像是受到冲击波一样,弹开了好远,然后倒在地上。
“哎呀——”
伴随着一阵大叫,张警员在地上再也没起来,不过嘴上的劝告并没有停。
“小江你别再打了,你再打我就叫林队进来。”
“小江你快扶我一把,脚崴了,起不来。”
“别打了别打了。”
“……”
张警员在地上喊累了,孙大柱也投降了,收敛了嚣张,开始想讲道理。
“讲道理,你是文明人得讲道理,有话好好说。”
“行,那就好好讲道理。”
江时齐将孙大柱拎回原来的位置,戴回了眼镜,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斯文模样。
孙大柱坐回原位,头低了很多,说话也不再嚣张,“警官,我是一时冲动去隔壁面馆恶作剧了一下,但我也只是恶作剧,我原本就打算在面馆开门前跟她们说一声,是小侦探突然出现才打乱了我的计划。”
孙大柱承认下毒,但用的理由十分荒诞。
恶作剧。
他一连串下来就只承认是恶作剧,不承认存心投毒。
至于他之前工作过的地方发生的食物中毒事件,他也一口咬定不关他的事,因为当年搜查已经定性为同行干的,他一直摘得干干净净,没必要上赶着承认。
“行,这些你不认没关系,那这一些孙老板你认不认?”
江时齐将手中的卷宗推到孙大柱面前,说完,顿了一下,随后改口,“不对,我应该叫你冷血屠夫!”
“什么!冷血屠夫?”
在地上撞瞎的张警员听到冷血屠夫瞬间就崩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回到位置坐下。
冷血屠夫最近可把他们折腾坏了,但是他们全都一筹莫展,想追查都不知道从哪里追查。
突然冷血屠夫就出现在面前,张警员连脚都在抖,不得不亲自确认,“小江你不是开玩笑吧,他是冷血屠夫?”
江时齐点了头,没有说话,目光狠狠地剜着对面的孙大柱。
孙大柱听到冷血屠夫这四个字也出了冷汗,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怎么会被知道。
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这个案子二十年来一直都没进展,所有线索在当年都冲刷干净,当年都抓不到他,现在无凭无据还怎么抓?
“警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什么冷血屠夫?我不知道,你别抓不到人就乱赖。”
孙大柱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担心查到自己身上。
二十多年来的相安无事,给足了他这个自信。
“我敢问你这件事,就代表我知道你干过什么事,二十多年前的一对新婚夫妇、一位老人、三个学生以及一名女大学生都是你杀的!”
江时齐将卷宗用力一甩抓着孙大柱的脑袋靠近去看受害者的照片。
孙大柱看到那些惨状眼里布满了血丝,额头上也浮现了青筋,像老牛那样喘着,但牙关咬得很紧。
“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冷血屠夫,你有证据吗?你什么证据都没有,那就是诬陷,栽赃陷害!”
孙大柱依旧不承认。
江时齐也被磨掉了耐性,松开了孙大柱,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要证据是吧?行!我就给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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