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末年:从庶子开始封侯
一个穿着绿袍的中年人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他是王督邮:
负责巡察属县、纠察官民、传达政令,并兼管治安与司法事务。
只所以敢站出来,背后站着的是跟太原王氏都能攀上亲戚的大族。
王督邮拱了拱手,虽然心内打鼓,但脸上还维持着读书人的那点体面:
“五原乃边郡,钱粮调拨历来需经并州刺史府核准。大人这一张纸就要改了百年的规矩,若是刺史府怪罪下来……”
“刺史府?”
吕布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震得的人耳朵发晕。
他没回话,只是侧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高顺。
高顺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按在刀柄上,那杀过人见过血的煞气,激得王督邮后退了半步。
“伯平,帮赵大人宽宽衣。”吕布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指望这些个钱粮调拨能贪几个钱?
真贪小钱的也已经吓走了。
现在敢站出来的,就是仗着自己没贪钱,想争权夺利,想压吕布一头。
因为反对而反对。
想争的是话语权。
“诺。”
高顺动作利落,甚至有些粗暴。
还没等王督邮反应过来,那一顶象征着朝廷命官身份的进贤冠已经被摘了下来,紧接着是印绶、官服。
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衣冠楚楚的王督邮,就只剩下了一身白色的中衣,在这个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像一只被剪了毛的羊。
“你……你竟敢辱没斯文!我乃朝廷命官!你没权利去我的印绶!”王督邮羞愤欲绝,嘶声尖叫。
“朝廷命官?你是五原的官,吃的五原的粮,却拿刺史府来压我?要不要让我查查你有没有私通胡虏!”
太守有权利任命督邮,只是太守不够强势的话,便命令不了手下的督邮,谁中庭没点关系呢。
太守府的官职,可不是乱封的,看起来太守想封谁就封谁。
实际还是要看太守强势不强势。
郡丞跟郡尉是洛阳中庭封,太守没权利封。
所以边郡是太守,郡丞,郡尉三系鼎立。
至于剩下的官职,长吏,跟主薄一般是代表太守权利,所以默契的分给太守的手下,至于剩下的,便要分给本地士族跟另外两系。
你太守不分权分利,为啥要你当太守啊,大家齐心合力,弄你个太守下台还是可以的。
当然,你要是袁绍,袁术之流,你自然想封谁封谁,一般士族也不敢有意见。
只是,他没想到吕布已经跟郡丞一系谈好了条件。
没人站出来支持声援王督邮。
王郡丞一系的官,主力在校场,现在站着这的。
一个是尉曹,负责征集、输送、抓捕服徭役的刑徒。
一个是贼曹,主盗贼事。
都是有眼色的,一看场中情况,没敢吱声。
.
至于吕布为啥敢让人下王督邮的官职。
免官职,需要理由?
理由还不好找吗,这五原郡里,哪个有权的不跟胡虏有交易往来啊!
就是没有,还不能编一个吗?
吕布放下茶盏,目光如刀,刮过堂下每一个人的脸:
“记住了,从今天起,五原郡只有一种规矩,那就是这太守府里我的规矩。”
满堂的文吏看着太守府门外的几百战兵,噤若寒蝉。
吕布挥了挥手,又指着王督邮,不耐烦的道:
“逐出去。
若是不服,我看城南那军营塌了挺久了,王大人要是再咆哮太守府衙,就得去那里学学怎么砌砖。
十天后若是还能活着回来,再谈别的事。”
你还敢穿绿袍,你以为你是关云长啊,你要是关云长,我还敬你三分,愿称你为吕布之下第一猛将!
直到王督邮的恼怒咒骂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堂下再无一人敢抬头。
那些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圣人云”、“旧例曰”的官吏们,此刻都在拼命地研究那张简单的表格,仿佛那是世间最至高无上的真理。
散会后,被任命为太守府长吏的陈宫留了下来。
太守府的核心官职乃是太守,郡丞,郡尉(兵曹或叫郡都尉),长吏,功曹,主薄,督邮,
长吏的职能覆盖行政、军事、司法和人事等多个方面。作为太守的直接僚属,具体负责:
行政管理:如征租督赋、劝课农桑;军事指挥:因太守“上马管军”,长吏常参与军事调度;司法审判:协助平断狱讼;人事任免:通过辟除制度选拔下属。
什么都能管。
这位刚上任的内政主官,看着吕布雷厉风行的手段,道:
“主公,立威已足,但这表格填得再好,库里没东西也是枉然。”
陈宫指了指桌上的公文:“我意加大盐坊,铁坊的生产,正常缴税,再加上在册户民岁入,勉强够太守府开支!”
五原缺铁,缺盐,甚至缺煮盐的人手。
但五原有一样东西不缺——位置。
往北就是鲜卑,往西是羌胡。
往南是匈奴,往东是乌桓。
那些胡人手里有成群的牛羊马匹,却缺少盐铁粮等生活必需品。
陈宫寓意再建立几只商队。
赚钱倒是尚在其次,商队中塞入军情司的暗探,刚好查探胡虏各个部族的明细!
“把盐场产出的劣盐,全部运往北边和南边。”
煮盐总会剩下些底料,再是新技术也有些沉渣。
这些沉渣总有十之一二,仔细一算,真不少。
吕布边说,边走到舆图前,手指又重重地点在了九原城北的一片空地上:
“在这里,建个市场。告诉那些胡商,哪怕是用羊皮、牛筋、草药来换都行。
当然,若是能赶来马匹,太守府就高价收购。”
陈宫眼睛一亮:“互市?”
“不,是垄断。”吕布纠正道:“以前是私下偷偷摸摸地换,那是资敌。
现在是我吕布当上太守了明着换,那就是贸易。设个‘马市’,让人带人盯着,谁敢私下交易,连人带马全是我的。”
.
暮色四合,冷意透过厚重的衣服渗进皮肤。
看着吕布的神色,被任命为主薄的郭表思忖着,明天让人带火炉来。
出了太守府。
吕布处理政务带来的头晕脑胀,被寒风一吹。在踏出太守府的那一刻便散了个干净。
脑子清醒得可怕。
夜近迟暮,吕布想着今晚再去看看郭家姐妹。
刚泼了身子,应该安慰一番。
身后跟着百骑狼骑,皆是他亲兵部曲。
马蹄声碎,敲在空荡荡的北市街道上,回声显得格外空旷。
行至北市桥头,河水已冻,带着股子腥味。
吕布下意识地眯起眼,目光扫过桥对岸那一排紧闭的商铺板门。
太静了。
紧了紧身上的兽面吞头连环铠,胯下黑马似乎也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子让人不安的潮湿味,焦躁地喷着响鼻,铁蹄在青石板上刨出几点火星。
往日这时候,卖胡饼的摊贩应该还没收摊,今天有些过早。
“主公,有些不对。”身侧的亲卫队率刚要驱马护在身前。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蚕食桑叶的“咔哒”声,从桥边那座二层酒肆的木窗缝隙里钻了出来。
这是强弩上弦的声音。
崩——!
强弩机括弹崩的脆响,如同炸雷。
是连成一片的死亡啸叫。
十余道黑影撕裂雾气,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那种令人头皮发炸的破空声瞬间填满了吕布的耳膜。
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这是武艺过高练出来的本能,吕布手中的缳首刀几乎是贴着面门抡起一道半圆的寒光。
“铛!铛!铛!”
虎口剧震,火星四溅。
三支足以洞穿双层铁甲的精铁弩矢被硬生生磕飞。
还有一只不致命的“彭”的一声撞上肩甲。
但这只是针对他的。
“噗呲”几声闷响,那是利箭入肉的声音。
“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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